“我明白。”
离开实验室时,天色已暗。
孟寻走在云大的林荫道上,脑海中反复思考着各种可能性。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谢建力。
“小寻,在云省怎么样?”
“还好,小叔。有事吗?”
“两件事。”谢建力声音低沉,“第一,周正阳死了。”
孟寻脚步一顿:“怎么死的?”
“官方说法是突发心脏病。但尸检发现,他体内有微量神经毒素,很可能是灭口。”
“第二件事呢?”
“龙牙在缅北执行任务时,发现了一些有趣的情况。”
谢建力说,“有伙武装人员,装备比当地政府军还精良,他们在深山里建立了一个临时基地,好像在挖掘什么。我们的人潜入侦察,拍到了这个。”
一张照片传到孟寻手机。
画面上,几个穿着防护服的人正在操作一台钻探设备。
设备上有一个标志——一只鹰抓着一把剑。
“黑水国际……”孟寻喃喃道。
“对,美国最大的私人军事承包商。”
谢建力说,“他们出现在缅北,绝不是为了旅游。小寻,你要小心,云省可能已经成为多方势力的角力场。”
挂断电话,孟寻站在路灯下,久久不动。
黑水国际、共济会、不明武装、神秘蓝光……
所有这些,都指向同一个目标——蓝晶矿脉。
而他现在,正站在这个漩涡的中心。
远处,云大的钟楼敲响七下。
孟寻深吸一口气,继续向前走。
他知道,一场比帕米尔高原更加复杂、更加危险的较量,已经在云省的山水之间悄然展开。
而他,必须赢。
为了国家,为了那些牺牲的人,也为了解开这个关乎人类未来的秘密。
夜色渐浓,春城的灯火次第亮起。
在这片璀璨的光芒之下,有多少双眼睛在暗中观察?有多少双手在暗中布局?
孟寻不知道。
但他知道,自己必须走下去。
无论前路多么艰险。
因为他肩负的,不只是个人的命运,更是这个国家、这个时代的重任。
回到省委大院,孟寻房间的灯再次亮到深夜。
而在他不知道的角落,一封加密邮件正从春城出发,飞向大洋彼岸。
邮件标题只有四个字:“钥匙已到”。
清晨六点,春城的天色还带着夜的深蓝。
孟寻的生物钟准时将他唤醒。
洗漱完毕,他换上运动服,准备开始晨跑。
刚走出省委大院三号楼,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院子里打太极拳。
是王建国书记。
“王书记早。”孟寻上前打招呼。
王建国缓缓收势,擦了擦额头的细汗:“孟寻啊,起这么早?不错,年轻人就该有这股劲头。”
“您打得真好。”孟寻由衷赞叹。
王建国的太极拳动作流畅,呼吸绵长,显然已有多年功底。
“练了三十年了。”
王建国微笑,“每天一套拳,雷打不动。怎么样,要不要一起跑跑?”
“好啊。”
两人并肩跑出省委大院,沿着翠湖边的步道慢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