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子落在棋盘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孟寻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思考着下一步棋。
“王书记消息很灵通。”他最终说。
“春城虽然偏远,但不是闭塞之地。”
王建国吃掉孟寻的一个卒,“孟寻啊,你是年轻干部,个人问题组织上不干涉,但也要注意影响。特别是现在这个敏感时期,多少双眼睛盯着你呢。”
“我明白。”
“明白就好。”王建国将了孟寻一军,“感情用事是大忌。工作就是工作,感情就是感情,要分清楚。”
孟寻看着棋盘上的死局,苦笑:“王书记棋高一着,我输了。”
“你不是输在棋艺,是输在心不静。”王建国收起棋子,“年轻人,路还长,有些事急不得,也放不下。但该放下的时候,要懂得放下。”
两人又聊了几句工作,然后各自离开。
回省委大院的路上,孟寻反复回味王建国的话。这位老书记显然知道他和张晚晴的过往,是在提醒他保持专业距离。
可是,感情的事,真的能说放就放吗?
上午九点,省政府办公室。
林薇已经将张晚晴的行程安排打印出来,放在孟寻桌上。
“张晚晴同志乘坐CA4172航班,预计下周三下午两点抵达春城机场。住宿安排在省委招待所308房间。工作行程包括:周四上午与省公安厅座谈,下午查看边境案件卷宗;周五上午与国安厅对接,下午自由安排;周六返京。”
孟寻看着行程表:“自由安排?”
“是的,张晚晴同志特别说明,周五下午希望与您单独会谈。”林薇说,“我已经在您的日程表上预留了时间。”
单独会谈。这四个字让孟寻心中一紧。
“知道了。还有其他安排吗?”
“另外,金老安排的特别安保小组今天下午抵达,带队的是谢建力同志。”林薇补充道。
小叔亲自带队?孟寻有些意外。这说明京都对云省局势的重视程度,远超他的预估。
“好,下午我去接机。”
“需要我安排车辆吗?”
“不用,我自己去。”
林薇欲言又止,最终还是点头离开。
办公室里只剩下孟寻一人。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车水马龙的街道。
张晚晴要来了。
三年未见,她会变成什么样子?还是记忆中那个干练果决、偶尔会流露出温柔的女国A吗?
手机震动,是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信息:“下午三点,云大后门咖啡馆,有事相告。苏。”
苏棠?她怎么用陌生号码?
孟寻回复:“收到,准时到。”
他隐隐感到不安。苏棠一向谨慎,用陌生号码联系,说明事情很重要,且需要保密。
下午两点半,孟寻提前来到云大后门的“时光咖啡馆”。这家咖啡馆很隐蔽,客人多是云大的老师和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