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周老师,我明白。”
最让孟寻痛心的是,这些流言传到了同口镇。
林晓梅打电话来,声音焦急:“孟镇长,县里有人在打听您的出身,还说您生活作风有问题。老赵书记很生气,跟他们吵了一架。”
孟寻心中一紧:“镇里情况怎么样?”
“大家都不信那些鬼话!”林晓梅激动地说,“张富贵带着村民要来省城为您作证,被老赵书记拦住了。苏老师也哭了,说那些话太恶毒。”
孟寻眼眶发热。他知道,乡亲们是信任他的。这份信任,比任何东西都珍贵。
“晓梅,告诉大家,我很好,让他们不要担心。该做什么还做什么,不要受干扰。”
“可是孟镇长……”
“相信我。”孟寻坚定地说,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真相会大白的。”
挂断电话,孟寻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他没想到,这场斗争会波及到同口镇,影响到那些无辜的人。
晚上,王卿衣突然打来电话:“孟镇长,我听说了。需要我帮忙吗?”
“谢谢王总,暂时不需要。”
“那些关于生活作风的谣言,涉及到我,我会发声明澄清。”
王卿衣语气冷静,“另外,关于合作的事,我父亲出面了。他明确表示,这是正常的商业合作,王家支持。”
孟寻意外:“王老他……”
“我父亲虽然看重家族利益,但明辨是非。”王卿衣说,
“他查了你的资料,看了你们镇的材料,认为你是做实事的干部。他让我转告你:身正不怕影子斜,好好干。”
这出乎孟寻的意料。王家并非铁板一块,也有明白人。
“替我谢谢王老。”
“不用谢。我也是在维护自己的名誉。”
王卿衣顿了顿,“另外,关于你的身世……我查到一些线索,可能对你有用。”
孟寻心头一震:“什么线索?”
“电话里说不方便。明天我们见面谈。”
第二天,孟寻和王卿衣在一家保密性很好的茶馆见面。王卿衣带来一个文件袋。
“这是我通过私人关系查到的。”她打开文件袋,
“二十九年前,黑省X县XX社区,确实有一个男孩走弃。当时的值班工作人员还在,她记得一些细节。”
孟寻接过材料,手微微颤抖。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接近自己的身世之谜。
“一个军大衣的年轻疑似军人牵着过该男孩?”孟寻皱眉。
“那个年代,军大衣很常见。”王卿衣说,“但护士记得,那个男人气质不凡,不像普通人。而且,婴儿的襁褓是军用棉布。”
她看着孟寻:“你不觉得,这些线索指向一个方向吗?”
孟寻沉默。
他想起了“梦”里的身世——谢家流落在外的孙子。难道在这个世界,也是类似的设定?
“但这些只是线索,没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