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羞辱、虐待、体罚这些方式,强行逼迫进化。”
他语速不快,却句句扎心:
“等进化完成。”
“就让旁边看管的畸变御兽,把它们打晕。”
“再做一次冰锥手术。”
“然后,直接投入战场!”
林间,一瞬间安静得可怕。
吴畏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指著对方,声音几乎破碎:
“你们……你们简直就是恶魔!”
“全都是畜生!!”
鬼国浪人却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评价,笑著摆了摆手:
“別这样夸我们。”
“我们会不好意思的。”
吴畏怒火彻底失控,嘶声吼道:
“你们必然不得好死!!”
鬼国浪人依旧不以为意,语气隨意得令人发寒:
“行了行了。”
“骂有什么用”
“畸变御兽生產线上的那些东西,早就把我们骂死无数遍了。”
他歪了歪头,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语气变得意味深长:
“你知道吗”
“后来,我们研究出来的,最有效的进化路线是什么”
吴畏已经听不下去了。
那种赤裸裸、血淋淋的恶意。
他只是听著,就已经快要喘不过气来。
鬼国浪人的声音,低沉而黏腻,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一样:
“我们让灵裔繁育后代。”
“然后。。”
他嘴角慢慢咧开,语气带著病態的兴奋:
“就在它们眼前,折磨它们的子嗣。”
“逼迫它们进化。”
“结果你猜怎么著”
他忍不住笑出声来:
“效率,远超任何常规手段。”
“哈哈哈!”
那笑声,在林间迴荡。
像是用力往人心里刮。
吴畏站在原地,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力气,喃喃出声:
“……恶魔。”
“你们……都是恶魔。”
鬼国浪人却毫不在意,反而继续说道,语气愈发轻鬆:
“你知道我们为什么要打寒骨关吗”
“为什么非要盯上北原镇”
他微微前倾,语调变得意味深长:
“你猜猜,你们那些被我们活捉的御兽,那些灵裔,接下来,会被送到哪里去”
这一句话。
像是最后一根引线。
彻底点燃了场中所有人。
吴畏、赵辰、丁柔,几乎同时炸了!
三人的怒意,已经不需要语言。
而他们身前的三头灵裔,更是率先爆发。
低吼、火焰、气流,同时翻涌!
吴畏几乎是咬碎了牙关,声音从胸腔里炸开,带著一种已经不再考虑生死的决绝。
“岩甲虎!”
“上!”
“今天,唯有战死!”
话音落下的瞬间。
赵辰与丁柔几乎同时踏前一步,声音嘶哑,却没有半分迟疑。
“赤焰鼠,上!”
“疾风兔,上!”
“今天,唯有战死!”
下一刻。
岩甲虎猛然踏前。
厚重的身躯如同一座移动的山岳,伴隨著一声低沉的咆哮,狠狠压向前方。
地裂爪!
利爪轰然拍落在地面之上。
剎那间,大地震颤,蛛网般的裂纹疯狂向四周蔓延,岩层被硬生生撕开,碎石翻飞,直扑那一圈裂齿怨犬!
然而现实,比他们预想的还要残酷。
进化完成后的裂齿怨犬,强得太多了。
裂纹尚未完全扩散,数道阴影便已经迎面扑下。
它们的动作快得不像是野兽,更像是被精確调度的杀戮工具。
几道怨犬同时跃起,獠牙森白,低吼压过风声,正面迎上了岩甲虎的衝锋。
这一刻,退路已经不存在了。
只有血,只有撞上去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