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逼近,语气森然:
“关方旭,他的儿子关清羽,至少还有人拼死救走!”
“你呢”
“你不怕你儿子,死在沙场上吗!”
空气骤然一沉。
陆沉星的眼神,瞬间冷到极点。
他一字一顿地开口:
“我们陆家。”
“没有孬种。”
隨后,他猛地一指门外:
“滚!”
他再转过身,看向那些拦著他、拦著天马的人。
目光如刀。
声音里,是彻骨的讥讽,也是压不住的愤怒。
“还有你们。”
“也都一样。”
“去吧。”
“去给你们的新主子。”
“当狗。”
“摇尾乞怜去吧。”
他挺直脊背,站得笔直,像一柄插在地上的刀。
声音冷硬如铁。
“我陆沉星。”
“膝盖硬。”
“跪不下去。”
李檜被这一番话逼得眼角直抽。
可那点仅存的恐惧,终究还是被贪念彻底压了下去。
他还想搏最后一次。
“陆沉星!”
“太君说了!”
他语速骤然加快,声音里混杂著诱惑与威胁。
“只要你投降!”
“北原镇镇长的位置,仍然给你留著!”
“你可不要自误!”
“这可是太君们亲口的保证!”
他说得越来越快,眼神甚至开始发亮,仿佛已经看见了前途和功名。
“太君们还说了!”
“只要你投降!”
“你就是鬼国征服玄寒垣的第一功臣!”
陆沉星冷笑了一声。
那笑意里,没有半点温度。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他向前一步。
刀鞘轻轻一响。
声音压得很低,却危险得让人心口发紧。
“你再在这里多嘰歪一句。”
“信不信我不管他们拦不拦。”
“拼著受伤。”
“也要先斩了你。”
这一刻。
空气仿佛被无形的刀锋生生割开。
李檜还想张嘴。
却在下一瞬,看清了一件事。
陆沉星的手,已经缓缓搭在了刀柄上。
寒光尚未出鞘。
可杀意,已经扑面而来。
而在他身侧。
那头天马幼驹也站了起来,羽翼微微张开,低低嘶鸣。
眼神森冷。
那不是威胁。
而是隨时都会落下的雷霆。
终於。
投降人群中,有人先慌了。
一把拽住李檜的胳膊,压低声音急道:
“走吧!”
“陆沉星想死,我们可不想陪葬!”
“论战力,我们也不比他差多少!”
“等到了太君那边,未必不能闯出一番大事业!”
旁边的人立刻附和,语气里满是自以为聪明的冷静:
“就是!”
“陆沉星这老东西,分明是打定主意负隅顽抗!”
“敢跟太君们作对,能有什么好下场”
“我们这是弃暗投明!”
“跟著太君们,前途才亮堂!”
这一刻。
他们已经不再遮掩。
仿佛投降,成了一种“清醒”。
陆沉星身旁。
曾赫急得一步踏出,声音发紧:
“镇长!不能放他们走!”
“他们一定会和鬼国勾结!”
“到时候反过来打我们!”
“北原镇只会更危险!”
陆沉星却抬手。
乾脆、利落。
“让他们走。”
这三个字。
重得像一块铁。
李檜那边的人,如蒙大赦。
“好好好,我们走!”
“太君们仁义,给我们一条活路!”
“我们可不想和陆沉星一起等死!”
李檜被人拉著后退,却仍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