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折断一根超市里最廉价的方便筷。
“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瞬间穿透了地下室的天花板!
彪哥整个人痛得从椅子上直接弹了起来,却又被王建军那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十指连心!
骨头被硬生生折断的剧痛,让他眼前发黑,几乎当场昏死。
“別急,这才第一个。”
王建军面无表情地滑动滑鼠,点开了第二个文件夹。
里面是另一个女孩哭花了脸的照片。
“这一张。”
“咔嚓!”
食指,应声而断!
“不——!不!求你了!杀了我!你杀了我吧!”
彪哥痛得鼻涕眼泪糊了满脸,他疯狂地挣扎,想要把手抽回来,但在王建军的手下,他所有的反抗都像是一个笑话。
他现在终於明白,什么叫生不如死。
王建军完全无视了他的哀嚎。
“这一张。”
“咔嚓。”
中指。
“这一张。”
“咔嚓。”
无名指。
王建军就像是一台没有感情的审判机器。
他一边瀏览著那些罄竹难书的罪恶证据,一边精准地执行著属於他的判决。
没有愤怒的咆哮。
没有正义的质问。
只有这种无声的、机械的、如同地狱最深处刑罚般的折磨。
每念一个名字。
就断一根指头。
那些躺在地上的马仔,看著这一幕,嚇得连哀嚎都忘了。
有的人甚至因为极度的恐惧,直接翻著白眼昏了过去。
五分钟。
彪哥的两只手,十根手指,已经全部呈现出一种诡异扭曲的形状,软趴趴地耷拉著。
他已经叫不出声了。
嗓子彻底喊哑了,整个人也因为剧痛和恐惧而虚脱。
他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桌子上,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眼神涣散,像是灵魂已经被彻底抽乾了。
这比直接一刀杀了他,还要痛苦一万倍。
王建军终於鬆开了手。
他从兜里掏出那张染血的名片,轻轻地放在了彪哥的面前。
“现在,你的手废了。”
王建军看著他,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以后再也不能拍照了。”
“也不能打人了。”
“但是,你的嘴还能说话。”
王建军微微俯身,投下的阴影压得彪哥几乎窒息。
“除了你。”
“青州还有谁在干这个”
“还有哪家公司”
彪哥艰难地抬起那张血肉模糊的脸。
此时此刻,在他的眼里,面前这个男人根本不是人。
他是真正的阎王!
是从九幽地狱里爬出来,专门索命的阎王!
如果不说,他毫不怀疑,下一刻被折断的,就是他身上的每一根肋骨。
“我说……我都说……”
彪哥用那双已经彻底废掉的手,在桌子上艰难地蠕动著,嘴里含糊不清地吐出几个字。
“城……城南……海天信贷……”
“老板是……是虎爷的亲弟弟,叫豹子……”
“还有……还有城西的『兄弟连』,北边的『快易通』……”
隨著一个个名字从彪哥嘴里吐出。
王建军的眼神越来越冷。
原来这根本不是一个孤立的毒瘤。
而是一张巨大的、盘根错节的、覆盖了整个青州地下世界的黑色巨网。
而这张网的背后,显然还有更大的、看不见的手在撑著。
王建军站起身。
他拔下了电脑的硬碟,那上面记录著几百个女孩的噩梦。
他將这块小小的硬碟,郑重地揣进了兜里。
这是他们的罪证。
也是他阎王的生死簿!
他看了一眼满屋子半死不活的废人,最后目光落在了那个还在抽搐的彪哥身上。
“警察一会就到。”
王建军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衣领,转身向那扇紧闭的铁门走去。
“別想著跑。”
他没有回头,声音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除非你们想试试,全身骨头被一根一根拆散是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