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后,姚公主快步回到庭院,脸上还带着几分未散的神色。
杨毅放下手中的红薯,抬眼问道:“聊得如何?”
姚公主在他对面坐下,直言道:“他托我把带来的重礼转交给你,说当初父皇行刺之事太过糊涂,让我夹在中间难做人。
他身为兄长,实在不忍看我在寨中受委屈,希望这些礼能帮你抚平隔阂,往后对我多些善待。”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除此之外,他还说有重要情报要当面告知你,关乎寨中安危。我让他先回去等消息,他便知趣地走了。”
姚公主说完,站在她身后的拓跋荣看向杨毅,缓缓点了点头,示意她所言句句属实。
杨毅见状,挥了挥手,语气轻松:“行了,别想这些了,你该回信就回吧。”
姚公主见他神色轻松,不由得往前倾了倾身子,声音压低了几分:“你莫要这般大意,我哥绝非善类。他性子阴狠,但凡认定的事,便会不择手段去达成,从未有过半途而废的道理。”
杨毅一听,当即挑眉调侃道:“呦呵,这还没洞房呢,就已经胳膊肘往我这拐了?”
姚公主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窘迫地低下头。
杨毅一见,玩心大起:“要不……今天晚上咱俩洞房吧。”
这天,杨毅正和李默研究帐篷布的防水问题。武奎匆匆来报:“少帅,您又来亲戚了!”
杨毅闻言失笑:“又是哪门子亲戚啊?”
武奎补充道:“来人说要见拓跋公主。”
身后拓跋绒身体一震,杨毅转头对她说:“你先去寨门接应着,我去接了公主就来。”
说罢转身往后面走,心里嘀咕:这帮人现在越来越聪明了,都学会打感情牌了。
杨毅与拓跋公主并肩往寨门走去,远远便见拓跋荣正引着一位中年人入寨,那人身后跟着三辆盖着厚布的牛车,三十名护卫手持兵刃分列两侧,神情肃穆。
待双方渐渐走近,拓跋珪的目光落在杨毅身上,看清他身上款式奇特的服饰时,眼神骤然一怔,脸上闪过明显的诧异。
杨毅快步上前,拱手笑道:“岳父大人远道而来,一路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