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珪迅速收敛住异样神色,捋了捋颌下短须,爽朗回礼:“贤婿客气了,此番前来叨扰,倒是给你添麻烦了!”
杨毅热情地引着拓跋珪往里走。当拉起车库前的草帘,拓跋珪瞥见里面的依维柯和摩托车,瞬间呆立在门口,双眼圆睁,满脸震撼,方才收敛的诧异尽数爆发。
杨毅见状,笑着上前轻扶他的肩头:“岳父,里面请。”车库内几个小媳妇应该是得到了消息,只剩几个拓跋侍女静立在旁,见状便躬身退去准备茶水。
拓跋珪在月亮椅上坐下,目光仍不住在车库内的奇特物件上流连,眼中满是探究与震撼。
杨毅见状笑了笑,递过一个热气腾腾的烤红薯:“岳父大人,先尝尝这个,您稍等片刻。”
说罢,他转身登上房车,片刻后便拿着一个卫生纸包裹的颗粒走了出来,在拓跋珪对面坐下,语气诚恳:“岳父大人,您肯将这般好的闺女托付于我,这份信任我一直记在心里。往后我定会好好待她,绝不让她受半分委屈,您尽管放心。”
他将纸包递到拓跋珪面前,补充道:“这是我来此地时带的延寿丹,存货实在不多,这一颗还望岳父大人笑纳。”
拓跋珪双手接过纸包,仿佛捧着世间最珍贵的瑰宝,小心翼翼地将其攥在掌心,生怕稍有不慎便会错失。
他眼底迸发出难以抑制的狂喜,仿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这延寿丹多少人踏破铁鞋、连杨毅的门都进不来,而自己此番尚未开口,便得对方主动相赠,这份突如其来的厚遇让他心潮翻涌,胸腔里满是激动与庆幸,还有难以言喻的感激。
他猛地起身,对着杨毅深深一揖,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音:“贤婿此言差矣!能将小女托付于你这般奇人,是她的福气,更是我拓跋部的幸事!”
他低头凝视着手中的纸包,语气愈发郑重:“这延寿丹乃世间至宝,贤婿肯慷慨相赠,这份恩情拓跋珪没齿难忘!往后但凡贤婿有差遣,我拓跋部必当鼎力相助,在所不辞!”
杨毅见状连忙上前扶住他,连连摆手:“岳父大人,别这样!我是晚辈,这都是应该的,快坐下歇着。”
待拓跋珪重新在月亮椅上坐定,杨毅才神色郑重地叮嘱道:“这延寿丹离开我师傅专门保存的玉瓶后,得在两天之内服下,别放太久。而且它也不是别人说的什么世间奇珍,就这一颗,也只能延续一年阳寿而已。”
他见拓跋珪仍面露感激,又补充道:“岳父大人,真别这么客气,咱们都是一家人。”
拓跋珪闻言,握着纸包的手愈发收紧,眼中的敬意更浓几分。他连连点头,语气无比郑重:“贤婿的叮嘱,我定当铭记在心,不敢有半分疏忽。”
随后,他目光再次扫过车库内的奇特物件,眼神中满是赞叹,频频颔首。转头看向杨毅,语气诚恳又欣慰:“贤婿果然非同常人,有这般能耐与气度,小女能托付给你,我彻底放心了。”
他抬手理了理衣襟,主动说道:“丹药已得,我也不便久扰。贤婿与小女多些相处时光,我这便启程返回。日后有用得着拓跋部的地方,尽管开口!”
杨毅当即笑着起身:“岳父要走,我送您。”
等送走拓跋珪,杨毅转身回寨“都带了啥来?让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