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得个狗屁皇帝,哪天刺客埋伏到他龙椅后面,这皇帝的脑袋不是想砍就砍
原来,这两人是做戏来的。
寧姮:“……”早说嘛,哎呀这真是。
让她白白担惊受怕,还差点跟他翻脸。
陆云珏温声道,“其实表哥也是临时起意,我原先並不知他的谋算。”
也不知赫连璃竟是崔文宥假扮的。
想起过往和赫连璃的交集,陆云珏真是惊出一身冷汗。
他进宫原是为当和事佬,却没想到,表哥一边吃醋闹彆扭,一边还能搞权谋算计,布局抓人。
当真把时间管理和帝王心术运用到极致了。
“那他被绑到哪儿去了身边有足够的人手吗”寧姮忍不住追问。
虽然知道赫连鸑武身体强健,比不得陆云珏病弱,但刀剑无眼,对方又是那般阴险狡诈之徒,她同样担心。
在安危面前,前几天吵的小架,自然就拋之脑后了。
陆云珏轻轻摇头,“我也不知。表哥行事縝密,只让我假扮成他安心待著,暂时不要露面。”
“这样外面便只会以为『睿亲王』失踪,不至於引起朝局动盪,等表哥办完事,我们再换回来便是。”
寧姮:“倒也是个好主意。”
说到这儿,她突然想起自己刚才的壮举,表情微妙。
“等等,我刚才……貌似直闯了养心殿。”
虽然照他们三人的关係,她就算骑在赫连鸑头上,他也不会真把她怎么样。
但在外人看来,她刚才的行为,就是藐视皇权,大逆不道。
若是被那些本就看她不顺眼的迂腐朝臣知道,怕不是要用唾沫星子和奏摺淹死她……
陆云珏凑近寧姮,“那不如……咱们也做一场戏吧。”
……
“嘖嘖,听说那睿亲王又出事了真是多灾多难。”
“可不是嘛!谁能料到,这宫里竟然还藏著一个私生皇子先帝爷可真……”
“哎,先帝嘛……风流惯了,不稀奇。”
“我还听说,睿亲王妃当时急疯了,冒著大雨衝进宫,直闯养心殿,结果被陛下罚了闭门思过……”
“睿亲王好不容易冲喜有了起色,这又遭此横祸……王妃一时情急闯殿,虽说莽撞,但也情有可原啊。”
“那可不,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岂不是又成寡妇了”
“哎,不讲不讲。”
寧姮的確是在府中“闭门思过”。
大门紧闭,谢绝访客,做足了一番因“衝撞圣顏”而被罚,且忧心丈夫安危的姿態。
中途,镇国公秦衡甚至亲自上门,把自家那个赖在王府养伤的不孝子给逮走了,言辞间满是歉意,表示不能在这节骨眼上再给王府添乱。
秦宴亭虽然一万个不情愿,却也明白当前寧姮根本无暇顾及他。
只能瘪著嘴,老实跟著回去了。
寧姮本以为赫连鸑那边能速战速决,很快解决掉赫连宥这个麻烦,然后“救回”陆云珏。
可没想到,这一等,就等到了第三天上午。
王府下人们走路都屏著气,最后是王管家连滚带爬进来,“回来了!王妃,咱们王爷被救回来了!”
大长公主这两日也一直在寧姮这里。
儿子失踪,儿媳心急如焚,甚至直闯养心殿,这份魄力和情意,连大长公主都无比动容,感动又心疼。
所以哪怕寧姮在禁足,她也毫不避讳地过来陪著宽慰。
甚至还反过来劝寧姮別太担心,怀瑾吉人天相,定会平安归来。
此刻听闻喜讯,大长公主霍然起身,“当真!”
寧姮也问,“怀瑾可有事”
王管家却没那么激动,脸上悲戚交织,抬手抹了抹眼角,声音哽咽。
“王爷他……王妃您自己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