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八、听到了什么
小姓听到了后面部分的床。
人们问他听到了什么,他说:“两人好像在玩游戏。”
“后来呢?”
“后来两人就开始。”
“再后来呢?”
“再后来两人在煮面条。”
“饿了?”
“嗯。”
“下得是什么面条?”
“我不知道。”小姓说:“我只听到。”
他说:“然后,有人说。”.
“面都不吃了?”
“好像是的。”他说:“最后,女人说,我还要……”
“男人说,我要死了。”
***
雪停了,清晨的阳光照进了天守。
“我要死了。”王昂呼了一口气说:“我真的要死了。”
纱希蜷缩在他怀里,就似一只乖巧的吃饱了的猫,她懒洋洋地说:“嗯。嗯。”
王昂看着她的侧脸,线条柔和。阳光勾勒出她睫毛的轮廓,细碎金光落在她微凉的唇上。
“若真有来世。”王昂低语,声音轻得几乎融进雪光:“我愿做个寻常农夫,与你共守一屋烟火。”
这是流星教他的话,她说,女人吃这一套。
他没有这么高的文化。
纱希的眸子微动,未答,只将脸更深地埋进他怀里,仿佛要躲进这世间最后一丝暖意。
然后,她又长长地“嗯”了一声。声音呢喃,满是慵懒。
王昂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我想把你吞进肚子里。”
这才是他的实话。
“你刚才不是做了吗?”她说:“不过,是你。”她淡淡地说:“我把你吞了的。”
王昂词穷,他认真地说:“我爱你。”
纱希怔了一下:“你说什么?”
王昂一字一句地说:“我爱你。”
纱希身子颤抖起来,她忽然拉过被子盖住头,嘤嘤地抽泣。
王昂慌了,迟疑了一下,拿开她头上的被子,对着她,认真地说:“我要娶你。”
纱希大声地哭泣。
***
上海,大宅。
空信对张充说:“我们日本是一个重男轻女的国家,但纱希不一样,她出身高贵,而且是日本极少极少的能够独立行医的女医生,她是高知中的高知。”
“怎么了?”
“我只是奇怪,纱希为什么会看上王昂。”空信说:“王昂什么都没有,什么也不是啊。”
“你错了。”张充吃得肚子都撑起了,他说:“你的认知配不上你的财富。”
空信明显不服。
张充慢慢地解释说:“王昂并不是一无是处,首先,他能在码头上扛包,说明他能养活自己,也能养活一个开支不大的小家庭。”
“他临走的时候,将大部分金钱都留给了早纪母女,说明他有责任心,和女人做了爱,有了感情,敢担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