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凭这一点,他就比你强。”
空信仍然不服。
“其次。王昂能劈柴。”张充终于放下撕肉的肥手:“劈柴是非常需要体力和耐心的。王昂通过劈柴,证明了这一点。在我们的家乡,柴火过冬,是必不可少的。”
他对空信说:“你劈过柴没有?”
“没有。”
张充叹了一口气:“你这个大和尚,以后没事也去劈一下柴。”
空信点点头。
“最后,王昂单纯,纱希长期生活在我们这一群诡计多端,做事无底线的人中间,突然遇到一个单纯的男人,这才是绝对的杀伤力。”
张充说:“我也是很久以后,才想明白这个道理。”
空信半信半疑:“单纯这么有好处?”
“嗯,因为单纯可以提供情绪价值。”张充说:“一位性学专家说,无论跟谁谈恋爱结婚,你可以找丑的,找穷的,找矬的,找五大三粗的,也可以找瘦的像一根竹竿的,可以找老的,找猥琐的,找单身的,找复杂的,但是千万要记住,一定不可以找情绪不稳定的。”
他说:“王昂单纯,人不复杂,恰好情绪一直稳定。在他的身边,她才睡得安稳。”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张充没有说出来,那就是王昂超越的性能力。
这一点,对女人来说,极重要。
扛包、劈柴,其实是全身的运动,沉下的大腿,坚韧的腰身,有力的手臂,相当于做了无数次深蹲。他的杀伤力可想而知。
爱,是要做的。
所以,爱一个女人,就要和她做。不停地做。
直到永远。
直到生命的尽头。
***
怎样对待失去?
所有的失去,都在为你腾出新的空间。
从秦亡到隋灭:历史早说透了,“用力太狠”的都活不长
秦始皇到死都觉得自己的江山能传万世。
毕竟他灭了六国,修了长城,连文字度量衡都统一了,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刚闭眼三年,陈胜吴广就在大泽乡喊出了“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隋文帝杨坚更冤:他把分裂三百年的中国重新拼起来,还创下“开皇之治”,粮仓里的粮食够吃五十年,可儿子杨广修建隋朝大运河,营建东都、迁都洛阳,频繁的发动战争,如亲征吐谷浑,三征高句丽,加之滥用民力,致使民变频起。
造成天下大乱,接手才十四年,隋朝就没了。
彭北秋研究蔡子坚,就发现他用力太狠。
而且,他没有退路。
徐文忠与他的手下形成了既得利益团体,他们牢牢抱团,针都插不进去。
这就是双头政治的困境。
造成这种局面的,就是徐主任。这种既要,又要的人事布局,是致命的。
徐主任也清楚这一点,所以,他给了蔡子坚一个新的身份:督察。有监督的权力,而且只对总部负责,并且将调查科上海站的人事权给了蔡子坚。
最后一点特别重要。
人事即政治。
蔡子坚立刻将黎明任命为副站长,达夫为总务室主任。动作之快,绝不拖泥带水。
他终于松了一口气。
徐文忠非常不满。两人闹得很不愉快。
徐文忠去找徐主任拿个说法。徐主任说:“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这是最基本的要求。如果你只做和尚,那就不要怪我找道士来撞钟了。”
上海是间谍之都,调查科的主业是抓中共人员,这方面必须依靠蔡子坚。
这是金钱所不能取代的。这是调查科的命根子。
徐主任在这一点上,是清醒的。
所以,他重用蔡子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