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儘管翼龙的到来对於星灯先生而言,实际上已经不再构成实质性的威胁了。然而,令人瞩目的是,不仅泽月国的军警丝毫没有放鬆他们那高度紧绷的警惕,而且表面上看起来那么轻鬆自在的星灯先生,依旧坚定不移地坚持自己之前所秉持的態度。他郑重地提出要求,公主诗空雪泽、女侠小姑娘峡风帆影,以及碧霞瞐莲、碧霞瞐歌和少年云沙这三个小孩子,在现阶段暂时仍然不准再踏入未央府的范围。不仅如此,更不允许他们出现在未央府的前后花园,以及未央广场、未央公园等那些较为空旷的地方。
自然而然地,星灯先生的要求还涵盖了国王、王后等重要人物,他们也被要求在这段时间暂时不要再出现在未央府一带。
这一举措,让国家高层深切地觉得星灯先生做事心思细腻、考虑周全的同时,也极为敏感地意识到,在神龙帝国的翼龙突然来袭整个事件还没有最终確定结果的时候,仍然存在著许多难以预测的变数和潜在的危险。
於是乎,在国王的明確命令之下,公主诗空雪泽白天也住在了王宫的泽月殿,不再经常赶往未央府。並且规定,没有国王的特別允许,公主也不准再隨意外出。在平时的生活中,也需要严格按照星灯先生的要求,由护国大將军水云飂风的將士、他的未婚妻雨思,还有接替雨思工作专门伺候公主日常起居的小宫女竹风清吟负责守护。这使得平时就像普通人家女孩一样能够隨隨便便出行的公主,第一次受到了极为严密的限制和全方位的保护。
而碧霞瞐莲、碧霞瞐歌和少年云沙这三个小孩子,则真真切切地住进了巨人將军、王宫禁军统领峡风樵歌的將军府中。
实际上,峡风樵歌的將军府与未央府的距离非常之近,它就位於未央府北面仅仅一公里远的阳春湖东南岸。
阳春湖与王城北湖紧紧相连,而王城北湖正好处於阳春湖的东面。当然了,王城北湖是一个面积相当大且与王城东湖相连接的湖泊,而阳春湖仅仅是一个方圆一平方公里、岸线长度也只有十公里的小型城內湖泊。
沿著阳春湖的东西两侧,分別坐落著左右丞相的府邸,湖泊的北面是文武首辅的府邸,南面则分布著三座將军府邸。
而峡风樵歌的將军府就在南面东侧,它紧紧毗邻著王城北湖,距离东南侧的王城东湖也非常近。
正因为峡风樵歌的將军府与未央府之间的距离如此之近,所以在过去的半年时间里,小姑娘峡风帆影从自家的將军府前往未央广场,不管是骑马还是乘车,只需要三五分钟,就算是步行,大概也就在十分钟。
然而,即便是这么短的时间,小姑娘都很少会回去吃午饭。一直到冬天来临的时候,她的妈妈花带笑实在是心疼不已,实在是放心不下,才安排將军府中的厨工將热气腾腾的饭菜送到广场。
可是,隱匿在人丛中的峡风帆影刚开始为此感到十分生气,她觉得在大家都饿肚子的大旱之年,自己在广场吃饭是一件非常不妥的事情,会有一种炫耀和刺激他人的感觉,同时也可能会暴露自己不同於常人的身份。
不过,在寒冷的冬天能够吃上一口热腾腾的饭菜,对於她来说还是极为重要的,尤其是对於她这样一个仍然处於长身体阶段的小姑娘而言。所以,峡风帆影最后与妈妈花带笑以及厨工达成了约定,要求饭菜每次就送到未央公园假山后的树丛中。
碧霞瞐莲、碧霞瞐歌和少年云沙这三个天真可爱的小孩子,一同住到了峡风樵歌的將军府里。按理说,他们的到来就像给平静的湖面投入了几颗石子,必然会给比他们年龄大不了多少的峡风帆影增添许多別样的乐趣,將军府里本应充满他们欢快的笑声和热闹的玩耍场景。
然而,峡风帆影的心思却完全不在这里。
她的心里始终惦记著星灯先生的安危,夜不能寐,脑海中不断盘旋著一个念头,那就是怀疑星灯先生是不是认为她射下翼龙这件事做错了,而在心中责怪她。
这种担忧和疑虑就像一团乌云,笼罩在小姑娘的心头,让她整日里都闷闷不乐,仿佛失去了往日那种英姿颯爽的活力。她谁也不愿搭理,总是一个人默默地待著,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当然,另外那三个孩子,也都日夜牵掛星灯先生的安危,也根本没有心思玩。
妈妈花带笑看到女儿这副样子,脸上带著温和的笑容,轻声对女儿说道:“影啊,你瞧瞧你现在这副模样,人家那三个孩子住在咱们家里,要是看到你这样子,人家还以为是他们的到来让你不高兴了呢!所以,你看他们整天也不高兴。这种感觉可不好呢!”
峡风帆影一撇嘴,满不在乎地说道:“他们那么小,不管是兴趣爱好还是思维方式都和我不一样,我和他们能玩到一起去吗根本就找不到共同的话题和玩法啊。”
花带笑听了女儿的话,忍不住笑了起来,她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道:“你呀,你自己好好想想,你才比人家大多少啊,怎么就真把自己当成大人了呢!在很多方面你其实也还带著孩子气呢。”
峡风帆影不服气地嘟著嘴,理直气壮地说道:“我本来就是大人了啊,经歷了那么多事情,我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和主见,谁也不能再把我当小孩子看了。再用这种眼光看我才很不好。”
花带笑耐心地看著女儿,说道:“我理解女儿的心情,你渴望长大,想要被当成大人看待,这我都懂。可你难道不知道吗,星灯大先生可对这三个孩子宠爱得不得了呢。你看星灯大先生,他和这三个孩子年龄差距那么大,都能和他们相处得很好,没有任何隔阂,玩得也很开心。而你们年龄差距小多了,反而还玩不到一起,这说不过去呀。”
峡风帆影不屑地哼了一声,说道:“我说过了,我才不和小孩子玩,和他们在一起太幼稚了,我可没那个閒工夫。”
花带笑故意卖关子,神秘兮兮地说道:“那你知道吗这里面可有个小秘密哦。”
峡风帆影好奇地问道:“知道什么妈妈你就別卖关子了,快说吧。”
花带笑笑著说道:“那个儿童瞐歌总是天不亮就起床练武,別人都还在睡梦中呢,他就已经开始在林子里挥舞著拳脚了。而且天黑了,大家都休息了,他又偷偷地去练,躲在一个很偏僻的角落,不让任何人看到。你爸爸都讲,他的功夫可了不得呢,很可能就是星灯大先生直接教给他的。”
峡风帆影听到这个,一下来了兴趣,眼睛里闪烁著光芒,问道:“那我早上练功的时候怎么没有看到他我每天也起得很早去练功的呀。”
花带笑说道:“他比你起得更早,晚上又练得更晚,躲在偏僻的角落,不让人看到。就像一只勤劳的小蜜蜂,趁著天还没亮就开始了自己的修炼。而且晚上又练得更晚,总是找一个別人不容易发现的地方,躲在那里专心致志地练功。”
峡风帆影倒背双手,一脸自信地说道:“那我倒要见识见识,看看他的功夫到底有多厉害。”
花带笑笑著说道:“挺好呀,我和你一起过去见见他们。以后你们可以一起练功嘛,不要每天只是愁眉苦脸地坐著。大家相互交流,相互学习,说不定还能让你的功夫更上一层楼呢。”
花带笑脸上洋溢著温和的笑容,於是便带著女儿峡风帆影,迈著轻盈而舒缓的步伐,朝著湖边亭子下呆呆看著湖水中鱼儿的那三个孩子缓缓走过去。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按照相关规定,这三个孩子现在的情况就如同峡风帆影一样,绝对不能暴露在空旷的地方。他们必须待在建筑物。
不仅如此,不管是白天还是黑夜,都有数以百计的武艺高强的军警时刻守护著他们,为他们的安全保驾护航。
三个孩子远远地看到峡风帆影第一次面带灿烂的笑容,乖巧地隨著她的妈妈朝著自己这边走来,他们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忙高兴得手舞足蹈地迎了上去。毕竟他们住在人家將军府里,不说別的,平日里还一直受著將军府无微不至的保护呢。这份恩情,他们虽然只是小孩子,可心里都清楚得很。
三个孩子恭恭敬敬地向花带笑和峡风帆影母女问好,那礼貌的模样让人看了心生欢喜。
花带笑满脸慈爱地说道:“你们在看什么呀”
儿童瞐歌抢答道:“我们在看湖里的鱼,他们都不怎么动。”
花带笑闻声笑了笑:“天冷了嘛,鱼儿就不想多动了。三个小宝贝,帆影姐姐来和你们玩一会,怎么样”她的声音轻柔而温暖,仿佛带著一种让人安心的魔力。
“好呀,好呀,”三个孩子齐声欢呼叫好,那清脆的声音在湖边迴荡。
尤其是碧霞瞐莲,她的脸上满是期待。
如果同样作为年龄相差並不巨大的女孩子的峡风帆影对自己始终不理不睬,自己却要住在她家里,想想都觉得有些尷尬。
还好,现在帆影姐姐愿意来和他们一起玩了。
峡风帆影看著眼前的三个孩子,突然之间对他们產生了浓厚的兴趣,眼神中甚至透露出满满的好感,当然,內心深处也隱隱有一些嫉妒心在作祟。毕竟这三个孩子只是乡下湖村的孩子,却能够常常陪伴在星灯大先生身边,这可是天底下独一无二的待遇,是多少人羡慕都羡慕不来的。好比自己,身边宫军统领的女儿,住在將军府中的孩子,长这么大,心心念念多少年,也没有在未央府住过一段日子。
胡乱地想著,峡风帆影的脑海里却突然灵光一闪,她霍地想到,既然这三个孩子经常在星灯大先生身边,那么他们一定知道不少星灯大先生的趣事与秘密。自己为何不借著这个宝贵的机会,好好与他们搞好关係,从中了解许多自己不知道又特別想知道的事情呢如果能从他们口中旁敲侧击地了解到自己想了解的东西,那可真是再好不过了,这三个孩子的到来,岂不就是天赐良机了吗。
这时,儿童瞐歌脆生生地喊道:“大姐姐……”那声音如同银铃一般悦耳。
峡风帆影微微一怔,问道:“你叫我什么”她的眼神中带著一丝好奇。
儿童瞐歌再次甜甜地说道:“大姐姐呀!”那模样可爱极了。
峡风帆影听了,心里很高兴,可又忍不住补问了一句:“为什么叫我大姐姐呀”她想知道这背后的原因。
儿童瞐歌认真地解释道:“你比我姐姐年龄大啊,这样才能区別开呀!”那稚嫩的话语充满了童真。
峡风帆影忍不住笑道:“哈哈,原来仅仅只是因为这个,我还以为你真把我当大姐姐看呢。”她的笑容中带著一丝俏皮。
儿童瞐歌连忙说道:“我就是把你当大姐姐看的。”那坚定的语气让人动容。
峡风帆影笑靨如花地说道:“那这样我就很开心。”她的脸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花带笑看著女儿那开心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轻轻摸了摸女儿的头,温柔地说道:“你就是喜欢人家把你当大人看!”那语气中满是宠溺。
峡风帆影毫不隱讳地说道:“对啊,我就是希望这样。”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渴望被认可的坚定。
花带笑满脸笑容,温柔地问面前的三个小孩:“可爱的小朋友们,你们心里喜不喜欢和大姐姐一起玩耍啊”
三个小孩异口同声,清脆地回答道:“喜欢!”
峡风帆影面带温和的笑容,对著儿童瞐歌轻声说道:“你是叫瞐歌吧”
儿童瞐歌眼睛亮晶晶的,欢快地回应:“对呀,我就叫碧霞瞐歌,这可是师父星灯大先生给我取的,独一无二的名字呢。”
峡风帆影尖叫一声:“哇,名字都是大先生给你取的!”
儿童瞐歌脸上更加得意了:“是啊,姐姐的名字也是他取的呢。”
峡风帆影很是有些不解:“为什么呀姐弟俩他都给取名。”
儿童瞐歌却是认真地解释道:“因为姐姐和我,都是师父妈妈接的生呢!”
峡风帆影又是一声尖叫:“哇,越说越玄乎了!”
儿童瞐歌更加炫耀了起来:“师父到过我家好多次呢,我们家的马车也是他送的,马匹也是他送的,连马厩马棚都是他叫人去做的呢。”
峡风帆影直摇脑袋:“嘖嘖嘖,好事都让你们一家给撞上了!”
儿童瞐歌捂了半张嘴,毫不谦虚地笑了:“是啊!是啊!”
峡风帆影带著几分好奇与讚赏地望著这个小孩子,在胸前抱著双手,说道:“听说你功夫很厉害的呦!”
儿童瞐歌仰起脑袋,谦虚地摆了摆手,说道:“哪能有姐姐厉害呀,姐姐可厉害了,天上的翼龙都能射下来呢。大家都讲你太厉害了!”
峡风帆影无奈地苦笑道:“可星灯大先生不这么看呀他都不让提这件事呢!”
儿童瞐歌一脸天真,满不在乎地说道:“我们自己私下里说说,又有什么关係呢。反正大家都已经知道了,你就是一个女侠!”
峡风帆影被儿童瞐歌那可爱纯真的模样逗得心情大好,忍不住夸起了小傢伙:“毕竟你是跟著星灯大先生学功夫的呢,这可是天下独一份的好机会呀!我从小就特別想跟他学功夫啊,可惜一直都没有这样的机会。”
儿童瞐歌信誓旦旦地拍著胸脯,说道:“大姐姐如果要向我师父学习功夫,他肯定愿意教你的。”
峡风帆影道有些疑惑地问道:“为什么呀”
儿童瞐歌认真地解释道:“因为你本来就这么厉害了呀,都已经是女英雄了啊,他教你肯定就很容易了呀!”
鬱闷多日的峡风帆影终於被儿童瞐歌这番可爱又真诚的话语逗得哈哈大笑起来。
花带笑看到这样欢乐的情形,开心地对女儿说道:“怎么样我让你们一起玩,果然没错吧。”
峡风帆影娇俏地对著妈妈眨了眨一边眼睛,然后转过头对儿童瞐歌说道:“我还是很羡慕你呀!跟著星灯大先生学医的人千千万万,可能够跟著他学习武术功夫的,到目前为止,我真的只知道你一个呢。正因为他从来没有带过人学功夫,许多人,包括我,才都不好意思向他开口啊!”
儿童瞐歌歪著头想了想,说道:“大姐姐不知道,我天生腿疾,小时候都不能走路,师父主要是为了我锻炼好身体能走路。”
峡风帆影点点头:“哦,结果你练出了一身功夫。”
儿童瞐歌既真诚又谦虚地道:“师父编的运动操不全岁疆的人都在练吗这些人其实也都算是他的学生呢!”
峡风帆影笑道:“还是有区別的。”
儿童瞐歌眼睛亮晶晶地望著峡风帆影:“为什么呀”
峡风帆影耐心地解释道:“运动操仅仅只是锻炼身体的,和真正的功夫还是有很大区別的。”
儿童瞐歌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嗯,我也感觉是有区別。因为我会的他们都不会。”
“就是啊!”峡风帆影影带著期待的眼神,说道:“什么时候表演一下你跟你师父学的功夫让大姐姐开开眼界啊”
儿童瞐歌眼睛里闪烁著光芒,说道:“我还想向大姐姐学功夫呢!”
峡风帆影爽朗地大笑起来:“哈哈!没问题!没问题!你教我你老师教给你的功夫,我教你我老师教给我的功夫。怎么样这样很公平吧”
儿童瞐歌用力地点点头:“行!很公平!”
峡风帆影突然一脸关切地对著花带笑,甜甜地说道:“妈妈呀,你看外面的天气可冷啦,风呼呼地吹著,你还是回屋去暖和暖和吧,我呢,就自己和他们一起开开心心地玩就好啦。”
花带笑听了这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然后略带调侃地说道:“哟,刚和他们玩到一块儿去,就觉得妈妈在这儿多余啦”
峡风帆影调皮地做了个鬼脸,眼睛滴溜溜地转著,急忙解释道:“妈妈,我是真心真意地关心你呢!外面这么冷,你只站著又不动,所以我怕你冻著呢。”
“好吧,那我走。”花带笑一边说著,一边慢慢地挪动脚步,往前走去。可走了没几步,她又突然停下,回过头来,认真地说道:“你们刚才说的彼此学功夫这件事,我看挺好的哦!这既能锻炼身体,又能增进你们之间的感情。”
四个大小孩子听了,都开心地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气中迴荡著。
看到妈妈走远后,峡风帆影满脸期待地问三个孩子道:“你们平时在未央府,当然啦,也不一定就只局限在未央府那个地方,反正就是你们和星灯大先生在一起相处的时候,有没有什么特別有趣的事情啊可以详细地讲给我听听吗我可太好奇了呢。”
儿童瞐歌一听,马上兴奋地抢著说道:“有哇,有哇,有趣的事情太多啦,多得都数不清呢!”
少年云沙这时却皱了皱眉头,对儿童瞐歌说道:“有的事情可不能讲呢。”
峡风帆影万万没想到刚开始问就遇到了这个挫折,她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略带生气地提高了音量问少年云沙道:“有什么事情还要对我保密啊咱们都是好朋友,都住一家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呀”
碧霞瞐莲见气氛有点紧张,连忙出来化解道:“云沙的意思是,大先生有些情况讲出来对他不太好,比如说他生病时候虚弱的样子啊之类的。”
儿童瞐歌望著自己的姐姐,有点委屈地说道:“我又不会讲师父生病的样子,我要讲的都是好玩的事儿。”
峡风帆影听了,表情变得有些复杂,隨后笑著说道:“谢谢你们对大先生这么关心,也难怪大先生会这么心疼你们,你们都是对他好的乖孩子。即使是大先生生病的样子,我也不会觉得不好的。我只会像你们一样,心疼他。”
“嗯嗯,”碧霞瞐莲认真地说道:“大先生心疼天下所有的人,当然也包括你帆影呀!他的心肠可好了,对谁都特別照顾。”
峡风帆影听了,很有感触地笑著说道:“瞐莲,你是叫瞐莲吧,你可真会说话,小嘴跟抹了蜜似的。”
碧霞瞐莲还是一脸认真地说:“大先生確实是心疼你啊!我能感觉到。”
峡风帆影好奇地问道:“你怎么看出来的呀我怎么没觉得呢。”
碧霞瞐莲肯定地说道:“很明显的呀。”
峡风帆影有点疑惑地重复道:“很明显我怎么一点都没发现明显在哪里。”
碧霞瞐莲强调道:“真的很明显啊。”
峡风帆影忍不住反驳道:“很明显的是他对我很凶啊,这怎么能说是心疼我了”
碧霞瞐莲耐心地解释道:“他对你凶就是因为他心疼你啊!我们都看得出来,他非常关心你,非常担心你,非常在乎你啊。”
碧霞瞐莲这几句话就像一阵春风,让峡风帆影十几天来的不愉快顿时烟消云散。
她主动伸出手去,轻轻地拉了一下碧霞瞐莲这个淳朴的乡下小姑娘的手,笑著说道:“我看星灯大先生最心疼的就是你了。你这么懂事,大先生肯定特別喜欢你。”
碧霞瞐莲连忙摇摇头说:“不会呀,大家他都心疼,他对待我们每一个人都是一样的好。”
峡风帆影笑著说:“是的,所有人他都心疼,但是心疼的程度肯定还是有所不同嘛。就像我们对不同的人,关心的方式和程度也是不一样的。”
碧霞瞐莲想了想,然后点点头说:“也许是这样吧。”
峡风帆影认真地说:“不是也许,是就是这样。我观察了好久,能感觉出来的,他对你们三个太好了。”
碧霞瞐莲认同地说:“姐姐说得有道理。”
峡风帆影笑著提醒道:“姐姐前面加个大字,不然瞐歌他可能区別不开咱们俩谁是姐姐。”
碧霞瞐莲乖巧地说:“好吧,大姐姐。”
峡风帆影满意地点点头:“嗯,这样叫非常好!听起来就特別亲切。”
碧霞瞐莲笑著说:“我知道了,以后都这么叫你,大姐姐。”
峡风帆影一脸认真地对碧霞瞐莲说道:“大先生其实对你们三个那可是最好的啦,要不是这样的话,他怎么会叫你们住到我家將军府里来呢。你们看,这就足以证明他对你们的那份心意了。”
碧霞瞐莲听到这话后,先是愣了一下,隨后略带歉意地说道:“哎呀,给你们家添麻烦了,本来你们的生活井井有条的,突然多了我们三个小孩子,肯定会有一些不方便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