峡风帆影连忙摆了摆手,说道:“这怎么能叫添麻烦呢,这么大一个將军府,多三十个人也不算事啊,现在保护你们的军人,都不止三十个啊。我刚刚说那句话,可根本没有你说的那个意思哈。你们住进来之后,府里不是变得更热闹了呢,不然,现在大家心情都不好,还会很沉闷呢。你说是不是啊”
碧霞瞐莲轻轻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的。其实呀,大先生同样也是很心疼你的。你在他心里也是很重要的呢。”
峡风帆影听了这话,只觉得心里甜滋滋的,就好像吃了蜜一样。她故意装作一副成熟的样子,上下打量著碧霞瞐莲,然后好奇地问道:“大先生对哪些人像对我们这么好啊,我就在想,是不是还有比对我们更好的呀比如说,他对公主……公主可是身份尊贵,又和他从小一起长大,人们都认为他们天生一对,地配一双,大先生对她的態度是不是会更不一样呢肯定会不一样的吧”
碧霞瞐莲稍微思索了一下,说道:“公主对公主……他,他自然要好啊!公主身份特殊,大先生和公主之间的关係也非同一般,对她好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峡风帆影赶忙说道:“我知道啊,我就隨便一问。”她有点心虚地停顿了片刻,最终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我就是有点好奇,比如他打算什么时候与公主成婚呀”说到这儿,她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紧紧盯著碧霞瞐莲,似乎想要从她的表情里看出一些端倪。
碧霞瞐莲毫无防备,一脸坦诚地说道:“没听说他们什么时候成婚啊我平时也没有听到关於这方面的消息呢。”
峡风帆影的心一下子狂跳起来,她突然感到一股说不出的喜悦如同潮水一般涌满全身。过了一会儿,她微微红著脸,大著胆子又问道:“他们平时在一起怎么玩呀我有点好奇他们相处的模式是什么样的。”
碧霞瞐莲不解地反问道:“什么怎么玩呀我不太明白大姐姐说的意思呢。他们在一起玩不就是正常的相处嘛。”
峡风帆影的脸更红了,支支吾吾地说道:“比如他们……平常拉不拉手啊我就是想了解一下他们之间亲密的程度。”
碧霞瞐莲想都没想就说道:“肯定会拉拉手啊!他们关係那么好,在一起的时候拉拉手是很正常的事情啊。”
峡风帆影的声音有些颤抖,继续问道:“嗯嗯,那他们……会不会常常抱在一起呢我就是特別想知道他们的互动细节。”
碧霞瞐莲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说道:“他们很少这样的。他们虽然关係好,但也不会经常有这样亲密的举动的。”
峡风帆影又接著问道:“那他们……会不会……会不会接吻呢我真的很好奇他们之间有没有这么亲密的行为。”
这个问题让碧霞瞐莲的脸也一下子红了,她犹豫了一下,说道:“我只看到过一次好像在接吻,在马车里,当时我也看得不太真切,可能也是我没看清楚。”
峡风帆影赶忙追问道:“哦,白天吗我想知道是在什么时间段发生的。”
碧霞瞐莲说道:“对呀,好像是那次运动员回国我们坐的车被堵在大马路上了,那天大先生给我们三个孩子买玩具。我们从玩具商店抱著玩具回到车上的时候,我有了那个错觉。外面光线亮车內光线暗,而且我也只是匆匆一瞥,没看清楚。”
峡风帆影於是肯定地说道:“嗯嗯,那就是你眼睛看花了。毕竟当时情况比较混乱,看错也是有可能的。大白天,大马路上,他们不可能那样。”
碧霞瞐莲点点头:“对,是的。可能真的就是我看花眼了,他们之间还並没有那样亲密的行为呢。”
峡风帆影又接著问道:“那他们晚上……会不会……会不会……”
碧霞瞐莲见峡风帆影吞吞吐吐,奇怪地道:“会不会什么”
峡风帆影圆脸蛋上有些尷尬,说道:“我的意思是……他们晚上……会不会……会不会住在一起啊我想知道他们在生活方面的相处情况。”
碧霞瞐莲反问道:“住在一起你怎么会突然这么问呀,他们现在还没有成婚呢。”
峡风帆影激动得声音颤抖:“是啊我就是有点好奇而已。”
碧霞瞐莲说道:“他们都没有成婚啊,怎么会住在一起按照常理来说,还没成婚就住在一起是不太合適的吧。”
峡风帆影连声说道:“嗯,对,对,也是。这么说,他们还从来没有……住在一起过了我就是想確认一下这方面的情况。”
碧霞瞐莲说道:“反正我是从来没有看到过,公主再晚都是要回王宫的。而星灯哥也不会在公主的泽月殿留宿。他们各自都有自己的规矩和准则。”
“嗯,我知道了。”峡风帆影伸手抱了碧霞瞐莲一下,似乎是表达对她回答的感谢。
碧霞瞐莲仰起脸好奇地问道:“大姐姐问这个干什么呀你怎么突然对他们之间这些事情这么感兴趣呢”
峡风帆影愣了一下,然后笑著说道:“谁对他们的事情不感兴趣啊我就是关心他们,看他们什么时候成婚。我觉得他们要是成婚了,肯定会很幸福的。”
碧霞瞐莲听到这句话,一下子高兴了,笑著说道:“哦,我知道了,我们都很关心这个,大家都希望他们早点成婚。他们两个人郎才女貌的,特別般配,要是能早点成婚就太好了。”
峡风帆影又愣了一会,还有些婴儿肥的圆脸蛋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地说道:“嗯嗯,我也是。”说到这儿,她似乎是想要岔开话题,同时又好像更有深意地问道:“星灯大先生还有对其他人特別好的吗比如翼龙来袭的那天晚上,在全城戒严的情况下突然到达未央府的雾中蕾老师,星灯大先生是不是也对她特別好我就是想了解一下星灯大先生对其他人的態度。”
碧霞瞐莲一脸认真地说道:“雾中蕾老师那可是我的班主任老师啊。她平时对我们可好了,不仅在学习上耐心教导我们,在生活中也很关心我们呢。”
峡风帆影微微点头,笑著说道:“我知道啊。我就是特別好奇,想问问你,是不是因为大先生对她也像对公主一样,把她捧在手心里好好地对待啊你想想看,那天晚上全城的情况那么危险,她却拼命赶过来看大先生,这背后肯定是有原因的呀。”
碧霞瞐莲听了,脸上露出有些疑惑的神情,皱著眉头说道:“这个问题可有点难回答呀,我都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呢。”
峡风帆影鼓励地看著她,说道:“你就把你看到的情况凭你的感觉讲讲就行啦。”
碧霞瞐莲认真地想了想,然后说道:“我觉得大先生只是给我老师治病了啊,他主要就是关心她的身体状况,希望她能快点好起来。因为大先生给她治好病,他们一家才特別感谢大先生。”
峡风帆影追问道:“真的就只是这样吗没有其他比较特別的情况吗比如,眼神里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感觉之类的。”
碧霞瞐莲肯定地回答:“是啊,我觉得没有別的情况。”
峡风帆影继续追问道:“你怎么这么肯定呢”
碧霞瞐莲斩钉截铁地道:“好几次星灯哥给雾老师开的药,都是我去送的呀。最初说给雾老师看病,也是我把星灯哥请过去呀,他们之前並不认识呀。”
峡风帆影如释重负地道:“哦,哦,原来是这样。那晚我还认为大先生对特別好,很为她著急,很保护她的样子。”
碧霞瞐莲很乾脆地回答道:“那倒確实是这样的啊。”
峡风帆影立即问道:“为什么”
碧霞瞐莲认真地道:“因为雾老师那样过来非常非常危险啊!”
峡风帆影点点头:“嗯,我知道了,確实是这样。”
碧霞瞐莲回想起那天夜里的情形,不由得详细解释道:“大先生那天晚上不是还说了,大姐姐你一个女孩子那么厉害,可以打十个男人,可我班主任雾中蕾老师却手无缚鸡之力,她根本保护不了自己。”
峡风帆影点点头,道:“这么说雾老师看起来楚楚可怜是吧让人一看就忍不住想要去保护她。”
碧霞瞐莲点头回应:“是啊雾老师確实看起来就给人那种很柔弱、需要人照顾的感觉。”
峡风帆影语气里带著一丝小情绪说道:“是不是因为她楚楚可怜,就应该多得到大先生的疼爱呢而像我这种比较能打的女汉子,就不需要大先生特別关心了啊她雾老师可比我帆影大好多岁呢。”
碧霞瞐莲被这话一下子问得有些糊涂了,她愣愣地说道:“你不是女汉子啊,你这么……这么温柔善良的,怎么能说是女汉子呢。”
峡风帆影开玩笑似的反驳道:“我不是一个能打十个吗这么能打,还不是女汉子”
碧霞瞐莲急忙解释:“你一个打十个,也不是女汉子啊,你是明明就是那种特別可爱的小姐姐啊”
峡风帆影立即纠正道:“大姐姐,记住。不然云沙和瞐歌都不知道怎么叫我们,到时候我们和別人介绍,都区別不开我们谁是谁啦。”
碧霞瞐莲乖巧地回应:“嗯,大姐姐……”
峡风帆影脸上带著温和的笑容,轻轻地伸手爱抚了碧霞瞐莲一下,然后说道:“另外呢,我还想问一件事。”
碧霞瞐莲乖巧地回应道:“大姐姐您儘管问吧。”
峡风帆影接著说道:“在深秋时节的时候,沙湖海王国的月白女王不是送骆驼来我们泽月国了吗活动前,她不是去未央府见了星灯大先生吗”
碧霞瞐莲点了点头,回答道:“是啊。”
峡风帆影又追问:“当时具体是怎么样的情况呢你们在现场吗你们看到了吗”
这时候,儿童瞐歌迫不及待地抢著答道:“看到了!看到了!我们三个当时就在星灯哥的书房里面呢。”
峡风帆影意味深长地看著碧霞瞐莲,缓缓地问道:“对啊,星灯大先生是不是也非常心疼月白女王啊”这一会工夫,小姑娘峡风帆影把她一肚子的问题都一股脑儿地全问出来了。
碧霞瞐莲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有些懵了,她犹豫了一下说道:“我们在房间里,人很多,没有看清楚具体的情况。”
可是儿童瞐歌又一次抢著说道:“师父就在大堂会议桌那儿安安静静地坐著,公主坐在他们中间的位置。”
峡风帆影接著问道:“是挤在一起的状態吗”
儿童瞐歌回答道:“对啊。本来师父和公主是坐在一起的,后来女王从对面快速地跑了过去,然后就坐在师傅身边了。”
峡风帆影好奇地说道:“哦,原来当时是这样的情况啊!那女王跑到他们身边到底干嘛了呢”
儿童瞐歌绘声绘色地说道:“女王和我师傅握手了,又抱了我师傅。”
峡风帆影惊讶地问道:“女王还抱了大先生”
儿童瞐歌肯定地回答:“对啊。她不仅抱了,还亲了我师傅呢。”
峡风帆影一下子震惊住了,她瞪大了眼睛,连忙看向碧霞瞐莲和少年云沙,而此时碧霞瞐莲和少年云沙正紧紧地盯著儿童瞐歌,那眼神似乎在示意他別再多嘴了。
峡风帆影满脸疑惑地说道:“女王怎么能做出那样的举动呢他们之前认识吗不认识吧”
儿童瞐歌挠了挠头,说道:“我也不知道啊,我实在是搞不明白为什么女王要那样做。”
峡风帆影又问道:“你觉得她这样做是不是很过分啊”
儿童瞐歌认真地想了想,然后说道:“我也不太確定,反正她那样做感觉有些不太对劲儿。”
峡风帆影追问道:“为什么你会这么觉得呢”
儿童瞐歌认真地解释道:“因为她那样做,让公主很不开心了。”
峡风帆影想了想沉思了一会儿,又问道:“那你们开心吗”
儿童瞐歌摇了摇头,说道:“我们也不开心。”
峡风帆影点点头,气愤地说道:“对!我听了也很不开心!”
儿童瞐歌却突然话锋一转,说道:“不过女王给咱们泽月国送三百匹骆驼这件事还是挺好的。”
峡风帆影笑著问道:“就因为你驾了骆驼车吗”
儿童瞐歌有些得意地说道:“大姐姐看到我驾骆驼车了呀”
峡风帆影点了点头,说道:“是啊,我看到你在未央广场驾驶骆驼车了。”
儿童瞐歌兴奋地说道:“对!对!我一直把车驾到王宫去了,驾到了公主的泽月殿前。后来,我们还在沙湖公园骑骆驼了呢,而且去了两次,骑了好长时间,可好玩了。”
峡风帆影呵呵一笑,调侃道:“就因为骑了骆驼,驾了骆驼车,你就不恨月白女王了是吗”
儿童瞐歌一脸不解地问道:“我怎么要恨她呀”
峡风帆影提醒道:“你刚刚不是说她让公主不开心了你也很不开心了吗”
儿童瞐歌想了想,有些糊涂了,他解释道:“这个……我现在……也不是很清楚了,因为公主也是骑了骆驼的,她骑在骆驼上,也是笑了的。”
峡风帆影哼了一声,说道:“哼哼,就因为骑了骆驼,驾了骆驼车,你就没有原则了!这样可不好。”
儿童瞐歌一脸茫然地问道:“什么是原则啊”
峡风帆影无奈地嘆了口气,说道:“原则……唉,说了你也不懂。”
这几个大小孩子於是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地聊著、玩著,气氛十分融洽。
后来,峡风帆影还真的与儿童瞐歌互相学起了武术功夫,双方都有顶极绝活,都让对方大有长进。
峡风帆影的功夫那自然是不必多说,她的武艺已经达到了一种高深的境界,真的是接近化境了。可让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儿童瞐歌还没有上小学,而且他还是天生的残疾儿,从娘肚子里出来就带著腿疾,好几岁的时候都不能正常走路。然而,最后他不仅腿疾被星灯先生治好了,还从星灯先生那儿习得了这样一身令人惊嘆的好功夫。
话说直到十多天之后,翼龙中队长襾両头颈部遭受的箭伤才初步癒合。在此期间,泽月王城一直笼罩在一片紧张的氛围之中,泽月国的军民们的心始终悬著,他们时刻牵掛著星灯先生的安危和翼龙中队长襾両的伤势,担心后续又出现什么变故。
隨著最后六名翼龙终於离开泽月王城,那一直沉甸甸悬在泽月国军民心中的担忧才真正地放了下来。
不过,按照星灯先生的明確要求,整个翼龙前来和离开以及他给翼龙治伤等相关过程都要进行冷处理,绝对不让任何记者进行採访报导,防止引起不必要的轰动,最大程度地预防可能出现的麻烦。
翼龙中队长襾両隨同伴离开的那天,未央府附近几公里的区域都进行了清场操作,目的就是为了让她能够与长虹大队长和她的好伙伴小队长因丽,以及后来专门从神龙帝国出发赶到泽月国来接她的丈夫——同样身为翼龙中队长的鵒之鳶鸌等,能安静地、不受围观、不受打扰地一起离开。
起飞之前,翼龙们静静地站在花园中巨大顶棚一侧,与星灯先生告別。这个巨大且厚实的顶棚从半个月前起,其实已经完成了它的歷史使命,从某种意义上讲,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当初秘密建造它,就是保护麒麟仙草,防止翼龙从天上偷窥到。现在翼龙已经知道了,蘑菇形棚顶下养著麒麟仙草在神龙帝国面前已成为公开的秘密了。
翼龙襾両对著唯一在这儿送別她的星灯先生默默流泪,眼神中充满了深深的感激之情,她缓慢而清晰地说道:“感恩大先生,您不仅保住了我的命,还保住了我腹中的孩子的命,您的恩情我这辈子都报答不完啊。”
她的丈夫鵒之鳶鸌和长虹大队长、因丽小队长等也围在一旁,他们同样怀著无比感激的心情,一再向星灯先生表达著谢意,言辞中满是对星灯先生救助之恩的感恩。
星灯先生看著翼龙襾両,温和地对她说道:“我们是相识已久的老朋友了,再不要说这些客气话了。原本你受的伤那么严重,按照正常的恢復情况讲,你至少需要恢復三个月才能够做长途飞行的……”
翼龙襾両听了星灯先生的话,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诚恳地说道:“我们的到来,给您增添了太多的麻烦了,自从我们来了之后,多少人都夜不能寐,一直操心著我们的事情。我们要是再不走,大家都没办法安心。我们走了之后,许多一直没有好好休息的军人和警察,就可以安心地睡个好觉了。”
星灯先生明白她的双关语,微微点头,说道:“谢谢你们对人类的理解。请相信人类的担忧更多是出於善意。人类在面临一些不熟悉的情况时,难免会有忧虑和不安,但这都是因为想要保护大家的安全。”
说到这儿,星灯先生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又赶忙补充道:“襾両,你一定不要做过长时间的飞行,飞一段距离就要选择合適的山头歇一歇,还要特別注意的是,起飞和降落的时候都不要用力过猛,不然伤口很容易裂开。在天空中要是遇上大风,也不要与风向斗力,顺风的时候就顺著飞,逆风的时候就赶紧降落,一定要预防伤口和血管破裂导致从空中坠落,那样会出现更大的伤害和巨大的风险。”
翼龙中队长襾両认真地听著,连忙说道:“知道了,记住了,谢谢大先生!大先生的恩德我永世不忘,我们会把您牢牢记在心里的。”
星灯先生微笑著轻轻地摇摇头,又转身对其他翼龙叮嘱道:“一路上要辛苦你们保护她了。你们五个飞在襾両的前后左右,前面飞两个,儘可能地形成强大气流,让她飞得轻鬆一点。更重要的是,要一路仔细观察她的状况,每到合適的地方,就降落到地面休息。不要急著一天飞回神龙帝国,可以分为两天,甚至三天、四天,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眾翼龙整齐而响亮地齐声道:“会的,一定会的,我们肯定会好好保护襾両的,请大先生放心。”
星灯先生最后仔细检查了一下绑在襾両丈夫鵒之鳶鸌背上的半米多长的竹筒,竹筒里面巧妙地打通了两个节间,只有一头留著隔膜,这样做是为了让它拦住少量土壤,花园里最大的一株麒麟仙就小心翼翼地移植到了竹筒內的土壤中。用纱面仔细地固定住根部,同时也把土壤稳稳地固定住,防止在飞行过程中晃动。与此同时,也用纱布封住另一边的埠,这样既能让竹筒內通风,又能不让高空中的大风颳进竹筒伤到仙草。
星灯先生做事情,向来就是考虑得这么周到、全面。
星灯先生看著竹筒,认真地说道:“麒麟仙草献给龙皇圣上时,请代我向他问好!希望圣上能够喜欢这份来自人类的美好心意。”
眾翼龙再次齐声道:“大先生请放心,我们一定会把您的问候带到的。龙皇圣上一定喜欢麒麟仙草。”他们当然知道,原本这一次的目的,就是计划抢走全部仙草的啊。现在星灯先生不仅救了受伤的翼龙,还赠送一株麒麟仙草,他们已经心满意足了。
星灯先生明亮的眼睛注意著他们,微笑著说道:“慢走,一路多保重!希望你们一路上平平安安的。”
眾翼龙带著不舍的神情说道:“再见,大先生,我们会想您的!在回国后的日子,我们也会时常想起大先生您的关心和照顾。”
在星灯先生轻轻挥手致意中,最后六只翼龙缓缓从未央府星灯庭院后的花园起飞了。
他们越飞越高,在百米低空反覆绕著未央府转了三圈,每一圈都像是在表达著深深的致谢,又像是在诉说著不舍之情。
最后,他们才坚定地向著西边千里之外的神龙亘龗帝国方向飞去。
直到这一刻,潜伏在未央府及周边数以万计的军人和警察,才真正地放下了悬了半个多月的心。他们仿佛感到世界一下又重新回到了和平的美好时代,那种紧张和担忧的情绪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安心和寧静。
巨人將军、宫军统领峡风樵歌,迈著沉稳而有力的步伐,第一个踏入未央府星灯庭院后那充满神秘气息的后花园。在他那超过二米八的伟岸身躯走出之后,跟隨著他一同出现的是数以百计的军警、星灯先生家人以及防疫抗旱培训班的学员和其他与未央府有著千丝万缕关係的人员。
他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花园中部那道起著分隔作用的隔墙处,只见隔墙的前门被从里往外缓缓推开,星灯先生的整个正面显露出来。
剎那间,现场原本略显安静的氛围被彻底打破,眾人顿时爆发出了热烈的欢呼声。
星灯先生不紧不慢地从那扇门里面从容地走了出来。
大家如同潮水一般朝著星灯先生奔涌而去。
就在这短暂的瞬间,那些隱藏在附近各个角落、一直处於潜伏状態的军警们,也如同被点燃的火焰一般,纷纷爆发出了响彻云霄的欢呼声,仿佛要將这欢快的情绪传递到泽月国的每一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