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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心中,莫非已有破敌之计

正当法正惊喜狐疑时,颜良已高声道:“传孤之令,诸军速做准备,三日之后,孤便要荡平藤甲军”

府堂后院,军事会议结束,破敌之策已然下达。

高枕无忧的颜良,此时已在这里享受着美酒。

他斜靠在榻上,品着美酒,吃着南中才特有的水果,一双腿懒洋洋的搭在榻上。

而那蛮女花鬘,则跪伏在旁边,细心温顺的为颜良捶着腿。

须臾,脚步声响起,脚上拴着铁链的祝融夫人,在几名士卒的押解下,不情不愿的步入了大堂。

一入堂中,祝融那黯然的脸上,陡然间变闪现了怒色。

因为,她一眼便看到,自己的女儿,此刻正跪伏在那里,卑贱如奴婢一般,给颜良捶着揉腰。

曾几何时,身份尊贵的花鬘,只有被人伺候的份,平素连给她这个母亲揉揉肩都没有过的。

如今,她却在如此卑微的服侍着一个汉狗,一个他们的切齿仇敌。

花鬘见得母亲到来,很快感觉到了母亲那愤慨的眼神,心有羞愧,只得将头扭向一边,对母亲的眼光假若不见。

颜良却是饶有兴趣的欣赏着祝融的那份愤慨,显然他是故意叫花鬘给自己揉腿,为的就是让祝融难受。

“你叫我来有何事”祝融强压下怒火,冷冷问道。

“你怎么还穿着这件破衣裳,孤给你的那些新衣呢”颜良一脸的不悦。

此时的祝融,依旧是穿着那件战场上为鲜血所染的衣裳,怎么也不肯换上汉衣。

因为祝融知道,一旦换衣,就意味着她向颜良屈服,所以她宁愿像现在这样,一直穿着肮脏的衣服。

“我为南人,因何要穿汉衣。”祝融冷冷道。

看着祝融这般慷慨的样子,颜良却在冷笑,不屑道:“你蛮夷之人,不习教化,孤给你汉衣穿,是看得起你,你还矫情起来了。不想穿是吧,那就别穿了,来人啊,把这蛮女人的衣服,给孤统统扒光了。”

号令下,左右几名亲兵,挽起袖子就要动手。

祝融大吃一惊,花容惊变,此时她才想起了女儿的劝告,这姓颜的果然是禽兽一般,什么样的手段都使得出来。

而花鬘眼见母亲将遭羞辱,却又不敢吱声,只能暗暗的向祝融使眼色,劝她赶紧服软。

“颜良,你可要想清楚,今天你这般羞辱我,明日我夫君的藤甲军,必会荡平了你,那时你就会为今日所为,追悔莫及。”

惊羞中的祝融,忙不迭的又搬出了孟获和他的藤甲军来吓唬颜良。

耳听此言,颜良忽的一摆手,示意左右亲军且退下。

祝融暗松了口气,还以为自己的威胁,唬到了颜良,眉宇间的傲色更添了几分。

她又岂会知,颜良根本只是把她的威胁,当作笑话来看,之所以让手下停手,只是因为颜良要从这个自以为是的蛮女人身上,找到更多的乐趣。

让她彻底的绝望,撕碎她的希望,破灭她的傲气,那才是真正的乐趣。

“好狂的口气,祝融,你就这么自信的认为,孟获一定能打败孤吗”颜良冷笑道。

祝融冷哼了一声,傲然道:“你若是能挡住刀枪不入的藤甲军,又何至于从新道一路退到南安,颜良,你也休要在我面前装腔作势了。”

好狂的口气。

如果换成寻常女人,敢跟颜良这么狂,此刻恐怕早被他剥光了吊起来,一顿饿饭,然后饿到她苦苦求饶。

但是现在,颜良和孟获的决战在即,当此特殊的时刻,颜良决定换一种玩法。

眼珠子一转,颜良嘴角掠过一丝诡笑,便道:“既然你这么有自信,那你可敢与孤打一个赌吗”

“赌,赌什么”祝融面露狐疑。

“三日之后,孤会与孟获的藤甲军决一死战,到时孤会带你一起去看热闹,这场决战,若是孟获胜了,孤便将你们母女拱手送还孟获。”颜良大声道。

祝融心头一震,一股浓烈的希望,从心头升起。

此时的她,已经在暗自嘲讽颜良的自以为是,嘲讽他给了自己脱身之机。

此时的颜良,话锋却又一转,冷冷道:“不过,倘若是孤胜了的话,孤要你做什么,你就必须乖乖的做什么,怎么样,你可有胆与孤一赌。”

要你做什么,就乖乖的做什么眼前这个禽兽要自己做的,自然是那般羞耻之事。

原本自信的祝融,这个时候,却不禁陷入沉默。

她看着颜良那志在必得的表情,心中不禁在狐疑,藤甲军明明刀枪不入,无敌于天下,这个姓颜良却究竟何来的自信,竟然敢与自己打这样的赌

第五百八十五章惩罚与火

“不,他那不叫作自信,而是狂妄。”

祝融理解不了,颜良为何会那般的自信,她便给了自己这样一个解释。

此时的颜良,则斜坐在榻上,虎掌肆意抚摸着花鬘,仿佛在随手玩弄他的一个姬妾而已。

原本还在狐疑犹豫的祝融,眼见颜良当着自己的面,如此肆意的“侮辱”自己的女儿,愤怒之下,就此下定了决心。

当下,她便昂首慨然道:“好啊,我就与你打这个赌,反正这个赌,我也一定会赢。”

祝融,已经上钩。

如果祝融知道,那些曾经自以为是,与颜良打过赌的人,都是什么下场的话,她一定会为今日自己的自信,感到追悔莫及。

“很好,那咱们就一言为定,孤就让你亲眼看看,你的希望是如何破灭。”颜良冷笑道。

祝融眉头微微一皱,颜良的那份自信,深深的让他感到厌恶。

“既然赌约已定,我现在可以走了吗”祝融很急迫的想要离开,她不想再看到颜良对自己的女儿动手动脚。

“急什么,孤今日召你前来,可不止是和你打赌。”颜良的嘴角,掠起了一丝阴冷。

“那你还想怎样”祝融昂首问道。

颜良鹰目盯着她,冷冷道:“胜负未分之前,你仍是孤的俘虏,你既是不肯屈服于孤,那就必须要付出代价。”

代价

祝融的心头,闪过一丝不详的预感。

“你想怎样”祝融故作镇定。

颜良大手一挥,喝道:“把这蛮女人给孤绑起来。”

号令下,亲军汹汹上前,几下便将祝融绑在了堂柱上。

祝融花容急惊,脸上惊羞之色顿生,只以为颜良要对自己施轻薄。

“尔等都退下去吧。”颜良又喝道。

周仓等亲军,已知自家主公又要寻乐,忙是识趣的退下。

伏在身前的花鬘,此刻也以为颜良要占有她的母亲,虽为母亲感到难过,却又无力改变这事实。

无奈的花鬘,只能暗自叹惜,起身欲要离去。

这时,颜良却伸手拉住了她,一把将她抱入了怀中,一双虎掌伸出,三下两下,在其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