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不能再闹下去了。
楚郡王已经给了台阶,甚至主动出面处理了流言,她若再不依不饶,就是不知好歹。
况且,他说得对。
如今她是楚郡王的侧妃,这则关乎王府顏面和她个人清誉的流言,由他这个郡王去处理,名正言顺。
也远比她回头去求母亲要来得体面有效。
若是事事都要娘家出面,不仅显得她这个侧妃无能,父亲更会看轻她。
觉得她丟尽了脸面,於她日后在王府乃至在父亲心中的地位都极为不利。
想通了这一层,张敏芝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恨意。
抬起泪眼,看向楚郡王,声音哽咽:“多谢夫君为妾身做主。妾身只是骤然听闻那等污言秽语,实在气急攻心,失了分寸……让夫君见笑了。”
她说著,微微偏过头,露出脆弱而优美的脖颈线条,姿態是恰到好处的委屈与依赖。
楚郡王见状,心中大悦。
她果然是需要他、信赖他的。
他伸手,这次成功地抚上了她的脸颊,指腹擦去她眼角的泪痕,动作带著一种占有式的温柔:
“你我之间,何须言谢你的心意,本王都明白。日后安心便是,有本王在,断不会让你受这等委屈。”
张敏芝身体僵了一瞬,隨即放鬆下来,顺势微微靠向他,低低地“嗯”了一声。
楚郡王感受到她的顺从与依赖,搂著她的手臂也紧了些,开始盘算著明日再寻些新奇首饰玩意来哄她开心。
哄好了张敏芝,看著她泪痕未乾却已柔顺依靠自己的模样,楚郡王心中那点怜惜迅速被另一种更灼热的情绪取代。
今日外头的流言虽惹人不快,却也反覆印证了她对自己的痴心,这认知让他心头燥热。
那份属於男子的征服欲与表现欲蠢蠢欲动。
她既如此爱慕自己,他自然要好生让她知晓自己的厉害,领略一番真正的恩宠。
他扬声唤了丫鬟进来,利落地吩咐將满地狼藉收拾乾净。
又特意叮嘱隨从,明日一早就去库房,多挑些时新的首饰衣料、精巧玩物送过来。
张敏芝默默听著,垂眸不语,趴在他胸口更显柔弱无骨。
待屋內重新恢復整洁,熏笼里换了安神的香,烛光也调得柔和朦朧。
丫鬟们悄无声息地退下,关紧了房门。
楚郡王揽著张敏芝的肩,將她带到榻边。
她没有抗拒。
他低头,嗅到她发间淡淡的香气。
“莫怕,”他声音低哑,“今日让你受了惊嚇,本王……好好补偿你。”
烛火跃动,將他微胖的身影投在帐幔上,显得愈发具有压迫感。
他手指抚过她细腻的脸颊。
想到这般出身高贵的女子,心中竟只装著他一人,甚至不惜用那种方式接近他,一股混杂著虚荣与欲望的热流便在他胸中激盪。
他不再多言,俯身便吻了下去,在触及她冰凉柔软的唇时,刻意放缓了些,试图揉入几分自认为的温柔。
张敏芝闭上眼,长睫颤动,却在他加重力道时,生涩而顺从地启开了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