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出去,於他而言,非但不是丑事,反是一桩值得炫耀的风流韵事,显他魅力过人。
不过想著张敏芝已是他的人,外边这样传虽於自己无碍,但她的心意他知晓就行,不必让別人都知晓。
难得的他解释了一番,那日在沈府不是张敏芝,就是沈府的婢女,不知是谁这样污了本王侧妃的清白。
若让他知晓,定不饶恕,同样让自己身边的护卫將外边嚼舌根的人丟去府衙。
当场几个公子哥儿就噤了声,没想到楚郡王还真维护了那张侧妃。
看来外间传言也不尽真实,这楚郡王明显是上了心的。
他吩咐了人去查流言源头,平息流言,自己却没了继续饮酒的兴致,心头惦记著此事,也想看看张敏芝,便早早回了府。
一进门,看到满地狼藉,摔碎的瓷片,倒地的绣墩。
以及被锦瑟半扶著、泪痕狼藉、正用一种羞耻和绝望的眼神看著他的张敏芝,心中便瞭然。
他皱了皱眉,挥挥手。
锦瑟如蒙大赦,连忙鬆开手,躬身低头,扯了一把还跪在地上发抖的玉珠,两人迅速而轻巧地退了出去,並小心地带上了房门。
屋內只剩下他们二人,空气里瀰漫著未散的戾气和淡淡的脂粉香气。
楚郡王踱步上前,避开地上的碎片,在还算完好的榻边坐下。
看著依旧僵立原地的张敏芝,嘆了口气,语气算得上是温和,甚至带著几分体贴:“今日外头的閒话,本王也听到了。”
张敏芝浑身一颤,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只觉得冰冷的寒意从脚底蔓延全身。
他果然知道了……
“那些话,不堪入耳,有损你的清誉。”楚郡王继续说道,观察著她的反应。
“本王已派人去查流言的源头,也让人尽力去平息。
你是本王的侧妃,那些污言秽语,本王自不会任其猖獗。”
他这话说得颇有担当,仿佛全然是站在她这边,为她著想。
张敏芝心中那股翻腾的羞愤,被这话稍稍抚平了一丝,却更添酸楚。
他信了吗他信了那流言里关於她“爱慕”的部分吗
楚郡王见她眼神微动,泪光盈盈却不再疯狂,心中那份因“被高门贵女痴心爱慕”而產生的隱秘怜惜与满足感更甚。
他放柔了声音,继续劝慰,甚至带上了几分哄劝的意味:
“莫要再为此事伤神了,一切有本王在。
今日在外头,本王已经当眾澄清过了。”
他略略加重了语气,强调自己的作为。
“那日在沈府与本王在一起的,不过是沈府中一个不懂规矩的婢子。
那些胆敢胡乱攀诬、损你清誉的碎嘴之人,本王也已命人揪出,送交府衙严惩。
相信用不了多久,这阵歪风就会过去。”
他一边说,一边留意著张敏芝的神色,见她微微垂眸,长长的睫毛上还掛著泪珠,更显得楚楚可怜,心中那点怜爱之意愈发浓厚。
这才是真心爱慕他的女子该有的模样,为他伤心,依赖他,需要他的庇护。
张敏芝听著他温声细语地哄著自己,感受著他话语里的维护。
混乱的头脑渐渐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