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一会儿,慕容烈便如狗儿般躺在裴苏的脚下,哈著粗气。
裴苏並不担心奴役慕容烈会被慕容南天察觉,他的奴印本质就是荧惑之力,在慕容南天眼中,也只会认为他的谋划成功了,慕容烈果真成为了荧惑尊星的奴隶。
却不知道,掌控这奴印的並非是荧惑,而是他裴苏。
秦梟也是一般,得了奴印之后,便被骷羊魔教的护法当做了同类,故而裴苏让他混入了骷羊魔教之中。
这些服从荧惑的僕从又怎么可能会猜到,有人能够从尊星手中抢夺了部分的权柄呢
很快,裴苏便悄然离开了,刚刚慕容烈造成的动静確实不小,裴苏离开后没多久,慕容博便火急火燎地赶来。
然而他却只见慕容烈四脚朝天,嘴里呜咽著,一双眸子深处闪烁著莹粉之色。
慕容博並不清楚自己哥哥出了什么状况,但大约能够猜到,应该是老祖一直让慕容烈修行的什么东西成功了。
心头也不禁高兴,让人悄悄去给老祖报喜。
......
次日辰时,秦淮河码头。
这座码头可算得上是金陵城的財富来源。
臥在秦淮河东岸,各类杏黄旗官船停泊著,每年吞吐运输的银两何止千万两,造就了秦淮河一带各类世家的繁荣与財富。
此刻,一艘“五舱大艎”在清晨薄雾里若隱若现,吃水线压得极深。外头更是围拢了不知多少金陵人瞧著热闹,整个码头都因为这艘大船而嘈杂起来。
“这可是慕容家压箱底的大船!”
“是啊!近日入了深秋,都快入冬了,未曾想到慕容家捨得让这宝贝下河。”
“你懂什么听闻是为了一位贵客的出行!”
“......”
无数围观群眾热闹指点的时候,慕容博与慕容枫早已將裴苏与白流莹迎了进去。
慕容博搓著手,指著那艘巨舰介绍道:“世子请看,这船底压了三千斤沉香木,铁樺木做骨,纵是遇上龙吸水也能稳如泰山。”
裴苏牵著白流莹的手踏上跳板。
慕容博在船下招手,看那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恭送亲爹,而慕容枫则是一同上了船,在前方引路,將两人带入了最尊贵的“官厅舱”。
舱內铺著西域的驼绒地毯,焚著解腻的清神香,推窗还能一览秦淮盛景。
慕容枫脸上掛著一如往日的清朗笑意,面对白流莹的提问,耐心答道:
“放心吧白小姐,咱们商船顺江而下,过润州,转入南潯水道,这一路风景极佳,约莫半月便能抵达姑苏界,距江南也不远了。”
慕容家也早早给江南白家发去了信件,想必现在白剑川也已经知晓了她的状况,正在家等候她的归来。
白流莹一想到马上就能回到江南白家了,也是欣喜,很快便跑去舱內挑选著甜点。
舱內只剩下两人时,慕容枫压低了声音。
“世子,慕容凌...他这两日一直在寻那肖灵儿,已经问到了我的头上,毕竟当时许多侍从看见了他从世子你府邸落魄走出来,他许是已经不在乎什么家主之位了,竟然敢让我来问世子你,那肖灵儿去了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