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抬起血污遍布的脸,疯了般点头:“知道了!我们真的知道了!”
何雨柱的视线,缓缓移向还在抽泣的棒梗。
那目光如有实质,棒梗浑身剧烈一颤,哭声戛然而止,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
他想起了那天晚上,那个能把人灵魂都冻僵的眼神。
“你呢”何雨柱问。
棒梗嚇得一句话也说不出,只能疯狂点头。
“偷东西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有今天”何雨柱的声音冷了三分,带著审判的意味。
棒梗心里的防线彻底崩溃,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涕泪横流:“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就是太饿了……我偷了你窗台上的果子……求求你……救救我……”
他终於亲口承认了。
人群中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譁然。
“原来是偷东西遭了报应!”
“这贾家的孩子,从小手脚就不乾净,这下踢到铁板了!”
“活该!真是活该!傻柱这事儿,办得解气!”
舆论,彻底倒向了何雨柱。
秦淮茹听到儿子当眾承认,羞愧与恐惧交织,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把头埋得更低,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
何雨柱看著他们母子的丑態,知道火候到了。
他不是真要毁了棒梗。
他要用这雷霆一击,彻底斩断秦淮茹一家吸血的念想,也彻底敲断棒梗这棵长歪了的坏苗子。
“记住,不是什么东西都能拿,不是什么便宜都能占。”
何雨柱的声音响彻整个院子,像是在对棒梗说,更像是在对院里所有心怀鬼胎的人宣告。
“这次是头髮变白。”
他顿了顿,目光在棒梗惊恐万状的脸上停留了一瞬。
“下次,可能就直接没命了。”
棒梗嚇得两眼一翻,几乎晕厥过去。
秦淮茹更是磕头如捣蒜,声音嘶哑:“不敢了!我们再也不敢了!求您大发慈悲!”
何雨柱转身回屋,片刻后,端著一个粗瓷大碗走了出来。
碗里,是半碗清澈见底的水。
“喝了它。”他將碗递到棒梗面前。
这不是普通的水,而是他用灵泉水稀释了上百倍的產物。
即便如此,其中蕴含的微弱灵气,也足以中和掉棒梗体內那股狂暴的能量。
棒梗的眼中爆发出求生的渴望,死死盯著那碗水,哆哆嗦嗦地接过来,咕咚咕咚几口就灌了下去。
清水入腹,一股沁人心脾的清凉瞬间流遍四肢百骸,压下了那股焚身般的燥热。
神跡,在全院人眼前上演。
棒梗花白的头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髮根开始,一寸寸变回乌黑。
他脸上深刻的皱纹,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抚平、抹去,皮肤重新变得有了少年人的光泽。
不过几分钟。
那个白髮苍苍的“小老头”,又变回了原来那个瘦弱的少年。
“神了!真神了!”
“这……傻柱是活神仙下凡啊!”
院里爆发出一阵阵倒吸凉气的声音,所有人看著何雨柱的眼神,彻底从过去的嘲笑,变成了深入骨髓的敬畏。
棒梗摸著自己恢復正常的脸,失而復得的狂喜让他再次嚎啕大哭,只是这次,哭声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秦淮茹浑身力气被抽乾,瘫软在地,喜极而泣。
儿子得救了。
她也清楚,从这一刻起,她秦淮茹在这个男人面前,再无半点尊严可言。
她过去引以为傲的所有精明和算计,在绝对的力量面前,碎得连渣都不剩。
她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体无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