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那个。”我说，“应该能爆更多符文。”
黑袍人看了我一眼，“你打算怎么碰？”
“不是我碰。”我摸了下耳朵，“是你再砍一次。谢清歌控场，我收符。”
谢清歌点头，手指已经搭在箫上。
黑袍人没再说什么，抬手就是一剑。
这次他瞄准的是那团强光周围的锁链节点，不是直接砍光球。剑气撞上去的瞬间，七条链子同时震颤，发出类似金属共鸣的声音。火星四溅，比上次更密。
光球炸了。
不是碎裂，是爆炸。一股冲击波横扫而出，我本能地蹲下，用手臂挡脸。耳边传来锁链剧烈碰撞的声音，像是整个空间都在抖。
等我抬头，天上全是符文。
大大小小几十枚，金色的，淡金的，有的完整，有的残缺，像下雨一样往下掉。大部分被锁链网挡住，吸了进去。还有十几枚漏了下来，在空中乱飞。
“快！”我说。
谢清歌的箫声立刻响了起来。
她换了调子，音波不再是网，而是风，推着那些掉落的符文往我们这边集中。我冲进雨里，双手乱抓。
一枚、两枚、三枚……
第七枚接到的时候，手滑了一下，符文差点落地。我弯腰去捞，眼角余光看见地面有影子在动。
不是我们的影子。
是锁链的影子。
它们在地面上爬，像蛇一样追着那些未被回收的符文，想把它们拖回去。
我抢在它前面捡起第八枚。
第九枚飞得太高，我跳起来才勉强碰到。指尖一凉，符文落进手心。
第十枚。
我接住了。
系统提示跳出来：“获得位面穿梭法则碎片×1，累计10/10”
“位面穿梭法则已解锁，空间转移术（日限1次）激活”
成了。
我站在原地，喘着气，手里攥着最后一枚符文。它比其他的更沉，边缘有点发烫。
黑袍人走了过来，站在我旁边。
“能用了？”他问。
“能了。”我把符文塞进怀里，“随时可以走。”
谢清歌放下箫，脸色有点白。她没说话，但手扶着旁边一块石头，指节发青。
我正想说什么，头顶突然安静了。
所有的锁链都停了下来。
不动了。
不是暂停，是彻底静止。它们悬在空中，保持着最后的弧度，连一丝晃动都没有。那些发光体也不闪了，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然后，其中一条锁链开始上升。
它自己动的，从中间拱起，像桥一样向上弯。接着是第二条、第三条，全都朝着同一个方向抬升，最终在我们头顶形成一个拱门的形状。
拱门中央，空气扭曲了一下。
一道光幕浮现出来。
不是投影，也不是幻象。它是实的，像一块布挂在空中，表面流动着密密麻麻的文字。那些字我不认识，但看着就觉得眼熟，像是很久以前学过的东西。
黑袍人盯着光幕，下巴上的疤微微抽动了一下。
“这是什么？”我问。
他没回答。
谢清歌抬起手，指着光幕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