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回头。
“因为我父母留下的《九幽箫谱》最后一页,画的就是那个符号。他们没写名字,只写了四个字——‘逆法之门’。”
我脑子里嗡了一声。
她父母是魔道炼器师,被仙门所杀。他们的传承里会有这种东西,不奇怪。可问题是,为什么偏偏是这里?为什么偏偏是我现在拿到了控制权?
黑袍人忽然说:“时间不多了。”
我反应过来,赶紧调动权限,在地图上划出一条路线。从我们当前位置到最大节点,要穿过两片塌陷区,还得绕开一堆还在波动的锁链群。
“走这边。”我指着一条偏南的路径,“虽然远点,但安全。”
谢清歌看了一眼,点头。
黑袍人没意见。
我们开始移动。
我走在最前面,手里捏着药葫芦,时不时摸一下耳朵。这是习惯,一紧张就这样。雷角一直在发热,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但我不敢停。
走出不到五十步,空中那幅地图突然闪烁了一下。
我脚步一顿。
“怎么了?”谢清歌问。
“地图……不太稳。”我说,“像是有人在干扰。”
黑袍人停下,回头看了一眼我们来的方向。
那几截断裂的锁链,原本是静止的,现在却微微晃了起来。金纹流动的速度变快了,像是被什么东西重新激活。
“别管它们。”谢清歌说,“先赶到节点。”
我们加快脚步。
可没走多远,地图又闪了一次。
这次更明显,直接断了一下,三秒后才重新浮现。而当我再看时,发现最大节点的位置偏移了半寸。
不是错觉。
是它自己动了。
“这地方……在变。”我说。
黑袍人走到我身边,盯着地图看了两秒,忽然伸手按在我的手腕上。
“别让它牵着你走。”他说,“你是掌控者,不是使用者。”
我一愣。
对。
我不是在用这个权限,我是它的持有者。
我闭上眼,不再看地图,而是试着去“感觉”那个节点的位置。十息之后,我睁开眼,直接往左前方走去。
谢清歌跟上。
黑袍人走在最后。
我们绕过一片塌陷的岩层,前方出现一道斜坡。坡下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见,但我知道,节点就在
就在这时,我腰间的药葫芦突然响了一声。
不是震动,是里面剩下的糖豆在晃动。我打开一看,那颗用雷火结晶做的伪灵丹,表面出现了细密的裂纹。
我把它攥进手心。
“快到了。”我说。
谢清歌点点头,手已经搭在了玉箫上。
黑袍人一句话不说,但从袖子里抽出了锈剑。剑身上的红布还在滴血,但他像是感觉不到疼。
我们一步步走下斜坡。
空气变得沉重,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泥里。雷角的热度越来越高,几乎要烧起来。
坡底是一块平整的石台,表面布满裂痕。中央位置,有一块凸起的石碑,半截埋在土里,上面覆盖着厚厚的灰。
我看不清字。
但我能感觉到,那
我走上前,伸手要去擦那层灰。
谢清歌忽然出声:“等等。”
我停手。
她盯着石碑,脸色变了。
“那不是灰。”她说,“是血干了以后结的壳。”
我收回手。
黑袍人站到我旁边,低声说:“你准备好了吗?”
我没回答。
因为我知道,一旦揭开这个,有些事就再也回不了头。
我深吸一口气,再次伸手。
指尖碰到石碑的瞬间,整块碑突然亮了起来。
血壳崩裂,露出
**法则由心**
石碑亮起的刹那,我手里的药葫芦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