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老爷子提出来的要求。
沈浓本来就该死。
就算她没参与过她父亲的所有行动,一直像朵百合一样,她也享受过财富。
东泰一家倒了,还有其他势力正在崛起。
沈浓必须得死。
这是所有人的目标。
路恪明身份尴尬,只能去求老爷子。
沈浓只有留在国内,才能安全。
老爷子也动用不少人脉将沈浓保护起来。
具体在哪里,程瑾不知道。
但路恪明和路老爷子做了交换。
保下沈浓,就必须和程瑾结婚。
给老爷子留个后代,保证路家的血脉能够延续下去。
沈浓在家族崩塌后,又经受了大量的刺激。
她曾经自残,也因为服用过量安眠药,身体机能受损,很难受孕。
路恪明试过,一年了,沈浓根本怀不上。
老爷子着急,总觉得自己儿子也被影响到郁郁寡欢。
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天之骄子忽然就变得阴郁了。
他按部就班的服从着老爷子为他铺好的政治道路。
没事儿的时候,就单独待在和沈浓的那栋别墅里。
别墅在南溪,周围有很多栋。
但只住了他们一家。
那一整块别墅区,除了沈浓和路恪明,还有警卫队和其他民用保镖。
路恪明安排的很周全,一只苍蝇无法飞进去。
程瑾无暇多想,她根本进不了路恪明的身。
老爷子又下了死命令,不管用什么方法,一定要让程瑾生个孩子出来。
除此以外,程瑾还要操持路家的创势。
昼夜颠倒的工作,还算充实。
绝对的权力让她不必再委身于那些拥有老人味的老男人。
她也没空想别的。
日子再次回复风平浪静。
错事都是别人做的,她不过顺势而为之。
别人拿她当棋子,她也甘心当一枚棋子。
日子还长,只要和路恪明有这层婚姻关系。
沈浓的精神状态和身体都没办法熬太久。
只要她一死。
路恪明迟早会接受她。
最起码,程瑾是这么打算的。
每一天都有新闻。
程瑾得新项目要和路恪明单位打交道。
协作办案。
她再次和路恪明合作,又能经常见到他。
不紧张是假的。
这个和她仅仅有过几面之缘,为她解围,又和她领证结婚的男人还是如此让她行动。
他只是看到他的侧影,就已经感觉呼吸不畅。
抱着万分之一的侥幸心理。
万一呢?
万一他真的爱上自己呢?
可是命运再次捉弄她。
路恪明对她毫无其他意思,整个人都没什么表情,只是握着茶杯抬头。
看见程瑾底低下的脑袋,又兴致缺缺地将头偏过去。
他像是困兽,被牢牢锁在笼子里。
程瑾也像丢了魂一样。
这场婚姻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悲剧。
程瑾想从路恪明这里了解到具体情况。
他敲了敲桌面。
路恪明扬了扬下巴,示意她继续说:
“你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