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我见犹怜(1 / 2)

沈浓知道,路恪明最讨厌有陌生人在他的别墅区域转来转去,所以保卫员总是会将人拦下,让他们乖乖去待客区。

沈浓来到二楼偏厅,看到路恪明的公文包静静放在沙发上。

她心里一惊,走过去的时候,半掩的门发出声响和脚步声,等到她转身反应过来时,一只手已经扣住她的手腕,将她直接拽进了偏厅昏暗的内室。

沈浓的尖叫声已经快要破喉,还没发出声音,就被路恪明的吻堵了回去。

这种熟悉又陌生的触感,让她整个心又酸又疼,大脑也是一片空白。

只知道自己被男人按住了手腕,死死地困在偏厅的一方角落里。

他几乎没有留一丝余地和空隙,近乎残忍地吻着她。

口腔生出铁锈味。

她知道自己的舌头是被咬破了。

疼痛让沈浓回过神,她偏头躲开路恪明的吻,下巴却被他掐住:

“刚刚躲在茶室,往茶水里下了什么?”

路恪明笑得随意:

“桌上哪个不是前年的狐狸,看不懂你的伎俩?”

他了解现在的沈浓,哪怕是让他丢脸,坏了他的事情,或者让他赔罪,她心里也是舒服的。

大仇得报的舒服。

但这个吻,让沈浓变得安静,整个身体变得僵硬无比。

路恪明的吻十分冰冷,他松开她的唇舌,一路向下,用牙齿细细磨着她的锁骨。

然后一颗一颗解开她的衣服。

侮辱感的疼痛让沈浓的身体开始发抖,她咬在他的手臂上,问他:

“路恪明,你是不是把我认成了程瑾?看清楚,我他妈到底是谁?!”

她咬得很厉害。

然而她越用力,路恪明咬在她身上的力气也越发的狠,扣着她手臂的手腕略微泛白,手背甚至也暴起青筋。

两个人斗得你死我说,不止是较劲了。

谁也不肯再发声,但谁也不肯服输。

可男女逐渐的力气本来就悬殊,沈浓根本抵抗不了路恪明的力气。

她的衣服被他撕烂,扔了一地。

路恪明的眼睛里全暗涌的情绪,他的目光极为阴沉,盯着沈浓这副可怜摸样。

呼吸有些重,谁都没有说话。

直到路恪明低头又想去亲吻沈浓的眼睛,嗓音黯哑,滚在喉腔里:

“沈浓,你之前那个未婚夫有这样对你吗?又或者你求助的那个司机?”

沈浓不知道路恪明问这些话还有什么意义。

但是从路恪明的眼神里,她很清楚。

他什么都想要。

既想要她,又想要权势,又想要地位。

她被他陌生的眼神刺痛着。

看她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以往的神情,他险些红了眼。

沈浓指尖死死地扣住自己的手心:

“你呢?你和程瑾都准备要孩子,你凭什么来要求我?”

她几乎是咬着牙问出来的,

“你们做过吗?新婚夜?怎么可能不做?”

“我说了没有,就是没有!”

路恪明低低笑出来,声音里也带着几丝危险:

“你为什么不信?是因为你在出卖自己的身体,对么?”

沈浓想讽刺回去,却被路恪明封住了唇舌,凶狠地咬着。他偶尔溢出几句话:

“整天在我面前装作乖巧,我早就想扒了你这层装模作样的皮了!”

路恪明脱去那副人前好好先生的皮囊,一字一顿地承认为她失控:

“就算你背叛我,你也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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