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被临时叫过来清理。
偏厅的灯终于亮了。
临时的女佣衣服,沈浓穿了有些其他意味。
路恪明从她的黑发一直看到小腿,一寸地方他也没有放过。
外面人开始传来佣人收拾东西的声音。
她们偶尔低声聊天,近在咫尺。
沈浓怕被人看见,不敢发出声音。
甚至于路恪明做完一切,他的衣服都是一丝不苟,没有意思凌乱。
他本来是疯狂的,却又能瞬间恢复理智:
“那些人我都找理由打发了,你最好乖点,不然我不保证下次会发生什么。”
她依然被囚在这里:
“你可以放过我,为什么还要这么对我?”
沈浓的心撕心裂肺的痛着,她几乎是忍着眼泪,脸色苍白的往下说:
“求求你,放过我吧。”
如今眼前的路恪明已经变成另一个人。
他已婚,冷淡,卸下当初为了亲近她,那伪装和善的一面。
她见识到了他骨子里最邪恶的一面。
沈浓甚至恍惚的想,她当初爱上的那个男人到底是不是真正的路恪明。
当路恪明被问到失神地那一刻,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对沈浓这样强求。
他受儒家文化洗礼,本来应该将谦恭刻在骨子里。
但偏偏对沈浓有了占有欲,不自觉上瘾。
整个事情谈下来,他根本没心思和这帮人寒暄。
他的目光越来越多的放到沈浓身上。
见她对别人抛媚眼,试图对任何一个可能的男人求助,乞求他们带她离开这里。
她真的太天真了。
路恪明轻轻擦拭掉眼前女人落下的眼泪,沉缓的嗓音里几乎具备了充分的蛊惑力:
“你太傻了,除了名分,我什么都能给,这些人,不可能驳了我的面子带你离开的,你就乖乖呆在这里不好吗?”
沈浓靠着墙壁不动,身体发凉,整个人连指尖都是失温的。
她笑出眼泪,看着路恪明的眼神里带着隐晦的恨意:
“是你自己想要的太多,就别怪我。”
她仰着脖子脸色白的像纸。
沈浓的喉咙被路恪明掐着,力道极轻地把玩。
路恪明像是在玩弄一只小动物:
“你很了解我吗?”
“你只知道司机和佣人?”沈浓几乎亲口告诉他,
“要是这个园子里的保镖呢?猜猜我到底和谁睡过?”
她脖子上的力道越来越近,路恪明掐得她快要喘不过气。
直到她跪在地上,膝盖触碰地毯,视线颤抖着抬起,停留在路恪明这张神清寡淡的脸上。
下一秒,路恪明几乎是掐着她的脸蛋:
“你伺候我。”
-
沈浓恨透了路家所有的人。
也恨透了路恪明这个薄情的男人。
她从一开始知道他的目的,就要离开,甚至含泪看着他阴沉的脸色:
“只要你放我走,我允许你在国内养很多女人,一个两个,都可以。”
“别哭了,你这样哭,我可受不了。”
路恪明很耐心地给沈浓擦着眼泪。
她那双带着点媚意的眼睛含着雾,显得格外我见犹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