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浓从来没有被路恪明带着参加过他那个圈子的晚宴。
这次是管家故意透露消息,她犹犹豫豫,还是决定过去。
路恪明看起来很开心他会过来。
一杯酒握在手里,路恪明揽着她的腰到处去认识自己的朋友。
这份强撑在看到程瑾的身影时,沈浓溃不成军。
她手腕一抖,杯中酒撒了整条裙子:
“我走了..以后这种场合别再叫我。”
沈浓慌张想逃,却被路恪明揽在身侧:
“我让你走了吗?”
“你阻挡不了我。”沈浓脸色苍白,手里藏着一个小刀片,往路恪明手背滑了一刀:
“这艘游轮,靠岸就是岩拉的港口,那里会有接应我的人。”
“你把我抓到这里,杀了你的三个马仔,骗我爸说照顾我。”
沈浓全身发抖不止,
“路恪明,你到底是正是邪,恐怕只有你自己才清楚。”
她看着路恪明抖掉眼底上的烟灰,手背还在冒着血珠。
他指了指自己脖颈上的大动脉:
“来这里划一刀?”
“浓浓,我对你有执念,很早就开始了,那时我疏离你,你偏要往我家里闯。”
路恪明心里了然,“有时候真的怀疑这是不是宿命,可我又不信命。”
路恪明摇摇头。
“我从岩拉埋伏四年,谁不顺我,我就把他拧顺,各种手段你怎么会知道?”
路恪明说完直接将人单臂扛起,往自己房间走。
天不怕地不怕,根本不顾周围人眼光。
沈浓整个人挣扎,却无法挣脱,任由他将自己扔到房间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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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跑失败,沈浓不吃不喝,浑浑噩噩待在南溪别墅房间里,手里攥着自己搞到的岩拉通行证,又哭又笑,好似这几年大梦一场。
等到路恪明瘦下来把她街道医院。
输送葡萄糖,输送氧气。
她浑身插着营养管子,睁开眼就看到医院洁白的天花板,鼻子里尽是酒精味。
沈浓知道自己没那么容易死,她冲着身边路恪明的人笑笑。
龇牙咧嘴。
把感情完成这样,一无所有,也就只有她了。
沈浓再一次拔掉针管,想要逃。
多次逃到医院门口,发现门口的便衣是不是看她一眼。
是路恪明的人。
从去年到今年,沈浓已经反复经历过无数次这种时刻。
她颇为熟练,一点也不挣扎。
老老实实乖乖回去。
过了几天,她的身体营养具备,可以安全出院。
出院的时候,看到被人陪伴的程瑾。
匆匆错肩,程瑾看着沈浓冷笑。
两个人同时苦命女人,程瑾的脸色苍白。
她刚做完排卵,可惜路恪明不肯提供其他,他连试管都不愿意和她做。
程瑾摸摸自己的肚子,看着沈浓的眼神,冷漠,嫉妒,复杂。
两人对视良久,她无声笑笑:
“到底是你赢了,还是我赢了?”
“有赢家吗?”
沈浓撇嘴,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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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月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