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管很久没打沈浓的电话。
她的请假频率领导层已经习以为常,有人打过招呼,她来不来上班,都是那个工资,甚至比普通人的还要多一倍。
平静无波的日子。
沈浓甚至有些享受,如果没有路恪明,没有父辈的恩怨纠葛,她就能安安稳稳酣畅地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但是这已经是她这辈子为数不多的自由时光了。
等到最后一个月干完,单位派发年终奖。
新的一年从一号开始。
沈浓离开前,还和领导说话,诸如奖励批评之类的话,聊得很开心。
但到了第二天,领导直接让人事给沈浓发了封辞退涵:
“你以后不用来了,整整一年,累积旷工一三十四天,业绩不达标,行业内都要被封杀。”
沈浓低着头,跌跌撞撞穿鞋要去单位:
“领导,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不会再请假了,她哭喊着,如果没有工作,她的生活就只能被困在路恪明送她的这栋别墅里。”
沈浓崩溃了。
她已经让步了,已经不跑了。
但路恪明至少也得给她一个继续下去的理由吧?
他怎么可以连她的工作也可以剥夺?
过了几分钟,沈浓从工作群里看到同事们明目张胆地当着她的面聊天:
“我早就说了吧,她拿了我们双倍工资,活儿都让我们干了,她真的有金主,你懂不懂?”
“上次就看到她被豪车接走,说了你也不信。”
“她什么学历,岩拉你知道吗?那种地方的大学毕业证你也信?真是给家长丢脸!”
看热闹的看热闹。
沈浓直接退了群聊。
她像疯子一样,跑到南溪的院子里,看着佣人和保镖们醒来注目礼。
只有几秒钟,他们又像没看到一样,回避掉眼神。
沈浓诶两个报表大汉放到大厅里。
她伸手去拍门。
门打开了,是熟悉得到烟味徐徐飘出,路恪明长腿交叠,依靠在大门前,感兴趣的看着她的眼泪,反问她:
“哭哭啼啼做什么?还跑不跑?”
他这么久了,就一直看着她跟自己演。
演深情,演深爱。
到头来不过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
路恪明也不知道自己是被气笑的,还是真的笑了:
“找不到朋友帮你出逃了吗,浓浓。”
他转身,将沈浓抱了起来,之间来回摩挲她的耳垂。
那股熟悉的战力干再次袭来,熟悉刮骨。
京北格外的冷。
比岩拉冷上一百倍。
沈浓呵着白气,看着路恪明说:
“我们沈家已经落败,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岩拉不会再有第二个身家,他们全部都是你的人了,连我想跑回港口偷渡都告诉你了。”
“我认命了,随便你吧。”
沈浓捂住脸,哀怨抽泣声响起,她跪在地面上。
保镖逼近,沈浓看到他们腰侧藏起来的道具。
忽然睁圆了双目,直接侧身拔过刀具,直直往路恪明胸口扎了一下。
她力气不到,伤口并不是很深。
路恪明仍然叼着那只烟,积攒的烟灰甚至都没有掉落半分。
“你们退后。”
他警告保镖。
身后保镖退后半米,冷冰冰地注视着地上纤细哆嗦的背影。
刀上的血顺着指缝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