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给‘斗战’一脉丢脸。”
话音落。
身体彻底消散。
只剩下一根金色的猴毛，飘向王腾。
王腾接住猴毛。
猴毛温热，像还带着体温。
“谢谢。”他轻声说。
然后，他抬头，看向“命”。
眼神冰冷。
“该你了。”
“命”皱眉。
他似乎没想到，斗战圣猿会拼死反抗。
更没想到，王腾的眼神会这么冷。
那不是愤怒。
是杀意。
纯粹的、赤裸的杀意。
“你以为，赢了一个叛徒，就能赢我？”“命”说。
“试试看。”王腾说。
他冲过去。
没有花哨的招式。
只是最简单的一拳。
但这一拳，带着第七纪元的重量。
带着七十亿人的意志。
带着斗战圣猿的遗志。
“命”抬手格挡。
拳掌相撞。
没有声音。
但两人周围的空间，像玻璃一样碎成粉末。
露出后面虚无的底色。
“命”后退三步。
手掌在颤抖。
掌心有一个焦黑的拳印。
“你……”“命”眼神第一次出现了凝重。
“我什么？”王腾没停。
第二拳。
第三拳。
第四拳。
每一拳，都比前一拳更重。
每一拳，都带着整个纪元的咆哮。
“命”在后退。
他在格挡，在化解，在卸力。
但拳力太重了。
重到规则都在哀鸣。
重到命运都在颤抖。
第五拳。
“命”的格挡慢了半拍。
拳头砸中胸口。
咔嚓。
胸骨碎裂。
“命”喷出一口血。
血是金色的，像融化的黄金。
“你找死！”
他怒了。
双手结印。
“命运洪流——万世沉沦！”
虚空中，浮现出一条长河。
河里有无数画面在流转。
那是命运之河。
是诸天万界所有生灵的命运汇聚成的洪流。
“命”要把王腾扔进河里，让他经历万世轮回，永世沉沦。
但王腾没躲。
他直接跳了进去。
不是被迫。
是主动。
“你……”“命”愣住。
“想让我沉沦？”王腾在河里笑，“那就看看，是你的河厉害，还是我的意志厉害。”
他开始在命运洪流里游泳。
逆流而上。
每游过一段，就经历一段人生。
第一世，他是个农夫，种地，娶妻，生子，老死。
第二世，他是个士兵，打仗，负伤，退役，孤独终老。
第三世，他是个学者，研究，着书，成名，然后被诬陷，死在牢里。
万世轮回。
万种人生。
有喜有悲，有起有落。
但无论哪一世，无论什么身份，王腾的“核心”都没变。
他要守护。
守护家人，守护家园，守护他认为重要的东西。
万世之后。
他从河里爬出来。
浑身湿透，但眼睛更亮了。
“不过如此。”他说。
“命”脸色惨白。
他没想到，有人能扛住万世轮回的冲刷。
更没想到，王腾不仅扛住了，还吸收了那些轮回的经验。
现在的王腾，眼神里有万世的沧桑。
但核心，依旧坚定。
“现在，”王腾说，“该我了。”
他抬起手。
不是拳头。
是手掌。
对着“命”，轻轻一按。
“我说——”
“你的命运，当在此终结。”
言武全开。
加持第七纪元意志。
加持万世轮回感悟。
加持……爱。
“命”想逃。
但逃不掉。
他的“命运”，被锁定了。
从出生到如今，所有的可能性，所有的分支，所有的未来，都被这一掌覆盖。
避无可避。
挡无可挡。
掌落。
“命”身体一震。
然后，开始消散。
像沙雕遇水，一点点融化。
“不……不可能……”
他喃喃。
“我是原初者……我是命运的掌控者……”
“我怎么会……”
话没说完。
整个人，彻底消失。
连灰都没剩下。
原地，只剩下一团彩色的光。
那是“命”的权柄碎片。
王腾伸手，抓住光团。
光团融入体内。
他感觉，自己对“命运”有了新的理解。
但没时间消化。
因为“时”和“空”已经扑过来了。
两人联手。
时间与空间交织，形成一张巨网，罩向王腾。
王腾没躲。
他握紧拳头。
准备硬扛。
但就在这时——
内宇宙里，突然传来震动。
不是地球。
是白灵。
她醒了。
睁开眼睛。
眼睛是金色的。
像两颗小太阳。
她站起来，看向外面。
看向“时”和“空”。
然后，她开口。
声音不大，但传遍星空。
“以第七纪元守护者之名——”
“召唤，纪元战甲。”
地球表面，射出七道光芒。
光芒在空中交织，形成一套战甲。
战甲是蓝色的，像地球的颜色。表面有星辰流转，有文明虚影。
它飞向王腾。
自动穿戴。
头盔，胸甲，护臂，护腿……
最后，面甲落下。
王腾感觉，自己与第七纪元的连接，更深了。
深到能听到每一颗心跳。
深到能感觉到每一份祈愿。
深到……他就是第七纪元。
第七纪元，就是他。
“现在，”白灵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让他们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纪元之力。”
王腾点头。
他看向“时”和“空”。
然后，冲了过去。
王腾身穿纪元战甲，与“时”“空”激战。
但打着打着，他突然发现，“时”和“空”的攻击模式很熟悉——像在故意引导他，往某个方向移动。
而那个方向的尽头，是第七区深处的一个秘密区域。
区域里，传来辰前辈虚弱的声音：“王腾……别过来……这里是……”话没说完，声音中断。
同时，督查使突然出现在战场边缘，他看着王腾，眼神复杂，低声说：“快走……他们在利用你……开启‘那个东西’……”而“时”和“空”突然停手，咧嘴笑了：“终于……上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