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道女人的娇喝声响起。
“他还把自己当个人了。”
“哈哈哈···”
嘲讽和戏谑的声音顿时在大厅内响起。
方向荣看向对面那排数不清的丑恶嘴脸,脑中响起嗡鸣声。
如同魔音入耳般冲击着他的灵魂。
多年前的景象再次浮现。
同样是在这间方家大厅。
他还未曾从丧父的情绪中走出来。
就被这些人诬陷暴力驱逐方家。
由于情绪激动,发生冲突。
被这些人打断经脉。
如丧家之犬般被扔到大街上。
从那天起再也无法修炼。
还处处受着方家为难、打压。
好在后来方歆叆展露出非凡的修炼天赋。
这才砸锅卖铁,掏空一切支持女儿加入天元宗。
想着女儿从此踏入修仙界,还能得宗门庇佑。
此生平平安安快快乐乐就是方向荣对女儿最大的期待。
若不是妻子受拖累病重,眼看时日无多。
他没有办法,才想着写信给女儿。
希望方歆叆能回家看看母亲。
所以方向荣写给方歆叆的那封信,看起来字迹才那么顿挫。
悲痛的他当时连拿笔都已不稳。
方家不知怎么就知道了这个消息。
半路将信拦截下来,在结尾处印上了方家族徽。
并派人告诉方向荣来方家一趟。
原本拒绝的方向荣,在听说方家愿意出手救治妻子后。
还是低下了头。
他知道自己去了方家也是受百般折辱。
但为了救妻子,他愿意承受。
这也是一开始他愿意放低姿态的原因。
就权当是听狗叫了。
可当听到要给方歆叆说亲的时候,方向荣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
对于方向荣来说,妻女就是这个时间最宝贵的存在。
最主要的是,方家绝不会给自己女儿找一门好的亲事。
他们绝对是要为了方家利益牺牲方歆叆。
“你先不要激动,可以先听听我说的亲事再说。”
方青玄摆了摆手压住坐满人的那排声音。
方家长老们见状,原本叫骂的狰狞面孔迅速恢复平常。
大厅内顿时落针可闻。
方向荣冷哼一声,已有离意。
“对方也是修炼子弟,已有师门。
和歆叆也算门当户对。
这门亲事若是成了,对咱们方家也是多有益处。
而且对方已是金丹期修士。
不算辱没了歆叆。”
方青玄盯着方向荣已要离去的侧身,鼻腔戏谑冷哼。
“而且人家说了,治你妻子的病在他看来如喝水一样简单。
只要歆叆同意结为道侣。”
方青玄向椅子背靠去。
他觉得自己这样说,方向荣没有拒绝的理由。
方向荣转回头疑惑地看着方青玄。
他觉得这个事没那么简单。
遇到好事绝不会是在方家这儿。
“为什么?”
方向荣眉头紧皱,语气冰冷。
对面那排长老刚要如群恶犬对方向荣发起嘲攻,就再次被方青玄压住。
“毕竟我们身上都流着方家的血。
而且人家知道你的脾气秉性。
相信你生养出的女儿绝对错不了。”
方青玄眯着笑眼,态度挑不出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