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徒手掀翻坦克!(1 / 2)

凌晨六点。

长白山脚下。

二道白河火车站。

大雪封山。

狂风卷著白毛雪肆虐。

火车站月台已被彻底推平。

东洋关东军第三重装联队在这里构筑了最后一道防线。

三辆九二式重型装甲车一字排开。

装甲车表面覆盖著厚重的铆钉钢板。

八个混凝土重机枪暗堡分布在铁轨两侧。

黑洞洞的枪管探出射击孔。

五百名全副武装的关东军精锐趴在战壕內。

刺刀反射著探照灯的冷光。

联队长伊藤大佐站在中央装甲车的炮塔后方。

手里举著高倍望远镜。

他的命令极其简单:截停新月饭店的装甲专列,不留活口。

铁轨东侧。

五百米外的一处覆雪高地上。

三十多个披著老羊皮袄的汉子趴在雪坑里。

浑身落满积雪,屏住呼吸。

为首的壮汉脸上带著一道贯穿鼻樑的刀疤。

东北排教头目,白山老把头,关三刀。

“把头,张大佛爷这是疯了”旁边一个年轻伙计牙齿打颤,压低声音。“开著一辆火车硬闯关东军的装甲联队那可是正规军!”

关三刀眯著独眼,没说话。

他在东北这片黑土地上摸爬滚打四十年。

知道长沙九门的底细。

土夫子倒斗是一把好手。

但拿血肉之躯去撞重机枪阵地和钢铁装甲那是找死。

东洋人在长白山挖地洞搞邪术,把东北黑道杀了个乾净。

关三刀带著残部躲进深山。

今天听说九门北上,他特意带人来探探虚实。

看看这南方来的过江龙,能不能崩掉东洋人两颗牙。

现在看来,这不仅是过江龙,这是一群送死的疯子。

风雪尽头。

沉闷的金属撞击声撕裂风啸。

庞大的装甲专列碾压铁轨,带著狂暴的动能直衝入二道白河站台的探照灯光区。

车速没有丝毫减缓。

直接撞向铁轨上的路障。

伊藤大佐拔出指挥刀,重重劈下。

“开火!”

八个重机枪暗堡同时喷吐火舌。

三辆装甲车的主炮轰鸣。

密集交织的金属弹幕直扑专列车头。

炮弹撕裂空气。

专列一號车厢的顶端舱盖突然向外翻开。

霍灵曦穿著月白色高领旗袍,外披雪狐大氅。

她身姿轻盈,借著列车顛簸的力道,一步踏上车厢顶部。

狂风吹起她的长髮。

她眼底翻涌著极致的杀意。

夫君在车內假寐。

这些废铜烂铁发出的噪音,太刺耳。

霍灵曦没有任何废话。

右手张开,掌心向天。

深蓝色的太阴玄水珠悬浮而起。

太阴灵力毫无保留地灌入珠体。

归墟底料被强行激发。

“冻结。”霍灵曦吐出两个字。

幽蓝色的光芒从玄水珠內轰然爆发。

一环凝实到肉眼可见的极寒冰波,以她为中心,向著前方扇形横推而出。

冰波的速度超越了物理弹道。

飞在半空中的十多发装甲车火炮榴弹,撞入幽蓝冰波的瞬间。

没有爆炸。

没有声响。

榴弹內部的高能火药被绝对零度的太阴极寒瞬间剥夺了所有活跃粒子。

弹壳表面的空气液化成霜。

炮弹失去动能,变成一块块死铁,直挺挺砸在铁轨旁的雪地里。

冰波继续向前横推。

覆盖三百米范围。

战壕內前排的三百名关东军士兵。

扣著扳机的手指保持著僵硬的姿势。

重机枪枪管內喷射的火焰当场熄灭。

三百具鲜活的肉体,在零点一秒內,连同他们的枪械、头盔、作战服。

全部变成了深蓝色的冰雕。

血液停止流动。

心跳强制归零。

整个阵地的前半截,化作一片死寂的冰雪炼狱。

高地上。

关三刀瞪大独眼。

呼吸彻底停滯。

他旁边的年轻伙计张大嘴巴,口水顺著下巴滴在雪地里。

“把头……我眼花了吗”伙计的声音在发飘。

一招手,冻结火炮,秒杀三百正规军

这是哪门子的风水秘术这分明是神仙下凡!

关三刀反手给了伙计一个响亮的耳光。

“闭嘴!看仔细了!那根本不是人!”

战场中央。

伊藤大佐头皮发麻。

他身处后方的装甲车內,躲过了冰波的正面衝击。

眼前的画面彻底粉碎了他的军国主义常识。

“怪物!碾碎他们!装甲车全速前进!”伊藤疯狂咆哮,踢打著驾驶员的座椅。

履带碾压积雪。

三辆十吨重的九二式装甲车发出野兽般的引擎轰鸣。

撞开挡路的冰雕士兵残骸,直扑专列。

专列侧门轰然拉开。

一道浑身被黑红煞气包裹的身影,从车厢內一跃而下。

张启山。

他没有拔刀。

百炼军刀掛在腰间。

半空中,一尊体长数丈、鳞甲森然的穷奇实体虚影在他背后凭空凝聚。

穷奇张开血盆大口,发出震碎冰雪的怒吼。

张启山双脚落地。

战靴踩碎铁轨旁的石基。

他迎著冲在最前面的第一辆装甲车,不闪不避,正面狂奔。

一人,衝锋钢铁洪流。

双方距离拉近至三米。

装甲车驾驶员眼中满是狰狞。

准备將这个血肉之躯碾成肉泥。

张启山猛然顿步。

穷奇煞气全面灌注双臂。

肌肉膨胀撑裂了作训服的袖口。

他双手前探,十指如同钢爪,死死扣住装甲车前方的防撞钢樑。

“给我起!”

张启山喉咙里挤出狂暴的怒吼。

穷奇虚影两只前爪与他的动作完全同步,扣住了装甲车的虚空轮廓。

引擎疯狂咆哮。

履带在雪地里疯狂打滑,摩擦出刺鼻的焦糊味。

装甲车无法前进半寸。

紧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