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果然!是黑月(1 / 2)

阿香的家在勐腊镇边缘一处相对僻静的巷子里,是一栋两层的老旧自建砖房。此时天色已完全黑透,巷子里没有路灯,只有零星几户人家窗口透出的昏黄灯光。阿香家的房子黑漆漆的,没有亮灯,寂静无声,仿佛无人居住。

“他……他可能不在家,或者睡了。”阿香躲在巷子拐角,声音发颤,指着那栋房子。

凌玥凝神感应。房子里确实没有活人的气息,但有一股淡淡的、令人不舒服的阴冷和残留的血腥气**。她目光落在房子二楼一扇窗户上,那里拉着厚厚的窗帘。

“你在这里等着,不要出声,无论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要出来。我去看看。”凌玥低声嘱咐阿香,然后身形一闪,如同灵猫般,悄无声息地翻过低矮的围墙,落入院子。

院子里散落着一些修理工具和废弃零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机油和尘土的味道。凌玥没有走正门,而是顺着外墙的水管,轻盈地攀上了二楼的阳台。阳台门虚掩着。

她侧身闪入,是一个不大的客厅,家具简陋,一片凌乱,地上有打翻的杯子和酒瓶。那股阴冷和血腥气更浓了,来源是客厅旁边的主卧室。

凌玥走到主卧室门口,门紧闭着。她将一丝魂力附在门上,轻轻推开一条缝。

卧室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入的微弱天光。一张双人床,被褥凌乱。床头柜的抽屉被拉开,里面空空如也。而在床边地上,赫然有一滩已经干涸发黑的血迹!血迹旁边,扔着一把沾满血污的和几团染血的纸巾!

凌玥心头一沉。看血迹的量,不像是致命伤,但受伤不轻。是阿香之前被打留下的?还是……

她的目光,落在床头柜最面。

她正要上前查看——

“吱呀——”

身后客厅通往楼梯的门,忽然被轻轻推开了!一个摇摇晃晃、散发着浓烈酒气和血腥味的高大身影,蹒跚着走了进来!

是阿强!他回来了!

阿强看起来三十岁左右,原本应该是个相貌周正的汉子,但此刻眼窝深陷,胡子拉碴,眼神涣散而疯狂,左边额角有一道新鲜的、还在渗血的伤口。他手里还拎着半瓶白酒,边走边往嘴里灌。

“妈的……晦气……输了……又输了……刚哥说了……再弄不到钱……就……” 他嘟嘟囔囔,走到客厅中央,忽然停下脚步,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看向主卧室虚掩的房门。

“谁?谁在里面?!” 阿强厉声喝道,随手将酒瓶砸在地上,摔得粉碎,同时从后腰摸出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阿香?是不是你这臭娘们回来了?老子就知道你没跑远!出来!”

凌玥在门后,没有出声,只是悄悄捏住了一枚浸了安神药的银针。

阿强见屋内没有回应,眼中凶光更盛,握着匕首,一步步朝着主卧室走来,嘴里骂骂咧咧:“贱人!敢跑!还敢回来偷东西?老子今天不弄死你,就不叫阿强!刚哥说了,弄死你,拿了保险金,老子就能翻身了!反正你也看见了不该看见的……”

他猛地一脚踹开虚掩的房门!

然而,门后空无一人。

阿强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后颈某处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和酥麻,随即天旋地转,眼前一黑,“噗通”一声,直挺挺地向前栽倒在地,手中的匕首“当啷”一声掉在一边。

凌玥从他身后现身,手中银针的针尖,在黑暗中闪过一丝微光。她用的只是强效的麻醉和安神药物,足以让这个被酒精和邪术侵蚀的壮汉昏睡几个小时。

她没去管昏迷的阿强,径直走到床头柜前,蹲下身,拉开了最

抽屉里空空荡荡,只有一个小巧的、用鲜艳如血的红布严密包裹着的方形木盒,静静地躺在那里。红布上还用黑色的线,绣着一些扭曲诡异的符文,与那幅邪画、帛书上的符文风格,一脉相承!

凌玥没有用手去碰,而是从背包里取出一双特制的鹿皮手套戴上,又抽出一张岩恩老人给的“镇邪符”,小心地垫在手上,这才将那个红布木盒取了出来。

木盒入手冰凉,仿佛一块寒冰。即使隔着鹿皮手套和符纸,也能感觉到其中散发出的那股阴邪、怨毒、以及强烈的蛊惑气息。盒盖上,刻着一个小小的、穿着红裙、背对画面、只有半边脸和红唇的女子侧影!与芒卡那幅邪画上的女子,一模一样!

果然是同源之物!而且,是更小、更便于携带和隐藏的“媒介”!

凌玥深吸一口气,用另一只手拿起罗盘,将一丝魂力注入。罗盘靠近木盒,指针立刻疯狂转动,最后指向木盒,发出急促的颤鸣,盘面清光大盛,显然感应到了其中强烈的邪气。

她定了定神,小心地解开红布。红布之下,是一个用漆黑如墨、触手阴寒的不知名木材雕刻而成的小盒,做工粗糙,却透着一股邪异。盒盖上没有锁,只有一个简单的卡扣。

她屏住呼吸,用指尖轻轻拨开卡扣。

“咔哒”一声轻响。

盒盖弹开了一条缝。

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混合着血腥、甜腻香气、以及冰冷怨毒的粉红色雾气,猛地从盒缝中喷涌而出,直扑凌玥面门!雾气之中,隐隐有一个穿着红裙、身形曼妙、但面容模糊的女子虚影,张开双臂,带着无尽的魅惑与恶意,朝着凌玥的眉心扑来!

是桃花煞!而且是融合了红衣邪灵怨念的、更加强大、更加诡异的复合型桃花煞!这木盒,根本不是什么“护身符”,而是一个精心炮制的、针对心智、诱发贪欲恶念、并可能被远程监控或控制的邪术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