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王德正就把椅子踹倒,整个人结结实实挂在绳子上。
王方氏愣住,刚开始她还觉得王德正在学自己,但是看到椅子倒了,她就慌了。
她立马从炕上爬下来,抱着王德正的腿。
这要是真的把儿子逼死了,那自己这辈子的名声就全完了,老头子也得用门杠子把自己打死。
”哎呦,我的儿啊!你不要想不开,你快点下来啊!”
但是王方氏的力气小,个子也矮,她能着抱儿子的腿,但是无法把王德正从绳子上取下来。
椅子也离得远,她现在松开腿去拿椅子,儿子又要吊死,可是不松开,儿子也取不下来。
她连忙朝窗外喊:“救命啊!来人啊!救人,老二要上吊,救命啊!!”
“天爷呀,我这是做了什么孽呀?你这是要害死我吗?你这是要挖我的心哪!”
“哪有这么不孝顺的儿子,要白发人送黑发人,要死在我前头!你这是在咒我!”
王德正不像王方氏那样演戏,他是真的上吊,并没有把手放在绳子和自己下巴中间隔着,装模作样的。
也正是这样,绳子真的就挂在脖子上,只不过因为底下有人抱着他的腿,没有完全的挂实罢了,但他脖子上已经有勒痕了。
因为王方氏的哭喊,传学也坐不住,直接去撞大门,但是大门没有撞开。
这时因为哭嚎声, 听到的人都过来了。
王世河就说:“别撞了,从窗户进!”然后紧接着他就把窗户用小凳子给砸烂了。
眼前的一幕让所有人都惊呆了,王德正就这样挂在绳子上,脸通红,眼翻白。
底下还有一个柔弱的王方氏,抱着他的腿,但是已经没有力气了。
“快点来呀,快点来把他取下来呀!”
于是王世河连滚带爬,翻过窗子,从炕上滚下来,赶紧把椅子扶正,然后踩上去,要帮着王德正取绳子,
但王德正就是不松手。
这时王传学和王德文已经从堂屋搬了两个凳子,三个人帮忙取,终于把人取下来了。
王方氏瘫坐在地上,这回真的是披头散发,语无伦次,心跳的快要要撞破胸口。
手也没有力气,一直在发抖,王方氏心想,这回完了。
王德正被取下来就先是咳了好一阵,然后像一个木头人似的,被王传学和王德文扶着。
这父子俩都吓得额头冒汗了,喊王德正他也不答应。
王世河让他们把人放到炕上,王德正就这样带着脖子上的勒痕,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房梁,吓死人的。
陈氏在外面,刚开始看到挂着那一幕,尖叫出声。
随后她就拉着林氏往王传学的屋子里躲:“你就在这里不要出来,把小孩照顾好,别把他吓着。”
陈氏又害怕又生气,去推大门,发现大门推不开,于是在外头找凳子从窗户爬进去。
她穿过所有人,从卧室进了堂屋,然后就看到堂屋大门上插好好的门杠子。
陈氏特别气愤的把门杠子拿下来,站在卧房门口,然后往地上一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