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满惊呼:“二哥你怎么了?你脖子上是什么呀?”
问周围的人,周围的人也不说话。
然后他就发现地上三把椅子,一抬头,看到绳子,似乎想到什么,直愣愣的问:“二哥,你怎么要上吊啊?有什么事情这么想不开?”
“是啊。有什么事情这么想不开呢?”陈氏阴阳怪气。“左不过是要把老二弄死,到时候把他家的钱财给老三你啊。”
此话一出,王方氏盯着陈氏,恨不得上去撕了她的嘴。
陈氏还不怕,特意问:“是不是啊?婆婆。”
王方氏瞪她,恨不得把这个媳妇儿瞪死。
早知道就不娶这个姓陈的大姓儿了,现在还竟然敢拿陈家的宗族来压婆婆。
王方氏看着王德文说:“老大,你管不管你媳妇?”
“想管。”王德文弱弱的说,“但我不敢管,我怕到时候跟老二一样上吊了。”
看到二弟上吊的震撼,到现在都在王德文眼前挥之不去。
连他都觉得是亲娘的错,肯定是她逼的。
这话把王方氏气炸了,她一下子就窜起来,但是身体站不住,就手扶着炕沿儿,手指着陈氏说:“你什么意思?我再怎么不是,也是你的长辈!”
“长辈?我活这么大年纪,十里八乡没听说过,哪个长辈能把自己亲儿子逼得上吊的。
你还是先请大夫看看吧,看看二弟还能不能活。要是不行,咱们就用门板子把他抬到老三家去,让他从老三家发丧吧。”
传学这时候挪到王德正边上,摸了摸他胸口,又在鼻子上探了探,松了口气:“娘,二叔还活着。不要说这么吓人的话,我都快吓死了。”
“吓死?哼哼,人都要死在咱们家里了,我还不能说话了?究竟是谁把他逼得要上吊?
二弟我就不说他一个字,你们其余的人都在场,谁把他害成这样的,要不咱就报官让县太爷来判案吧,看看二弟为什么不想活了。”
陈氏大杀四方,但是没有人接茬。
“我好心好意的在厨房做饭,饭好了来喊你们吃,结果你们就这么待我?”
王世河这时候开口,说:“陈氏说的对。陈氏啊,你去把门杠子拿来给我。”
虽然不知道拿来干什么,但是陈氏很听话的就出去,把刚才她扔出去的门杠子捡起来。”
王德满扶着他娘,渐渐地挪到娘身后,似乎是害怕大嫂又拿门杠子敲他,他头上已经有一个大包了。
王德满现在可不敢再挨一棍子,再打一下,估计今天头要裂开了。
陈氏把门杠子拿在手里,然后看公公,想知道他打算怎么做。
陈氏嫁到他们家来,从来没发过这么大脾气,也从来没说这么不给长辈脸的。
有人在屋里上吊,这个无论是谁都是不应该的,但这是家丑,确实不能外扬。
王世河说:“你就算不乐意,不看德文的面,也要看传学的面,不看传学的面,你也要顾着柱子。他才这么点儿大呢,以后传出去了,叫他怎么做人?”
话是这么说,但陈氏还是很气,自己家老老实实过日子,偏偏有这么个作妖的婆婆,一天到晚没事找事。
井水不犯河水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