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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7章 敌人精心设计的离间计(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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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绝对保密,调查结果只对我一人负责。”

“是!”秦艳和凌峰同时应道,表情肃然。

“至于真相……”李星辰拿起那张照片,指尖拂过上面赵铭轩温文尔雅的笑容,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极复杂的情绪,“等她能听、能思考、能面对的时候,由我亲自告诉她。

在此之前,我们要做的,就是在她和这个可能存在的‘真相’之间,筑起一道防火墙,同时,把真正的‘真相’,挖出来。”

他的决定清晰而果断:先保人,再求是。在情感与原则、保护与坦诚之间,他选择了一条看似折中、实则更为艰难的道路。承担起所有的压力与风险,在幕后厘清一切,然后将最终的结果,交给那个应该知道的人来面对。

这需要更强大的控制力、更精细的操作,以及,承担一旦事与愿违可能带来的全部后果。

“另外,”李星辰将照片小心地收回保管箱,和血清放在一起,但用一层绒布隔开,“通知赵雪梅,让她动用一切在旧奉天的关系,查一九三一年前后,奉天各大医院,特别是和日军有过接触的医院的旧档案、旧人脉。

还有,联系林秀芹部长,我需要她协调后勤和保卫部门,在慕容雪治疗期间,对医院进行最高级别的内卫管控,任何未经许可的探视、讯问,一律挡驾。告诉林部长,这是我的死命令。”

“明白!”秦艳点头,立刻转身出去传达命令。凌峰也站起身,默默离开,准备去找欧雨薇。

舱室内,又只剩下李星辰一人。他靠在舱壁上,闭上眼睛。潜艇上浮的震动感隐隐传来,离水面越来越近了。慕容雪,等我,药拿到了。

无论你父亲当年做了什么,或者没做什么,你都是慕容雪,是我的情报主管,是我……最重要的人之一。活下去,我带你去找答案,或者,给你一个交代。

锦州,华北野战军后方总医院,特护病房。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但并不刺鼻。窗帘拉着,只留了一条缝,午后的阳光从缝隙里挤进来,形成一道倾斜的光柱,光柱里无数微尘缓缓浮动。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医疗仪器发出的、有规律的、轻微的滴答声,以及病床上那个人微弱但平稳的呼吸声。

慕容雪静静地躺在病床上,身上盖着白色的薄被。

她比之前更加消瘦了,脸颊微微凹陷下去,肤色是一种不见天日的苍白,嘴唇也缺乏血色。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眉头即使在昏睡中,也似乎微微蹙着,带着挥之不去的痛楚和某种深藏的忧虑。

她的手臂露在外面,手背上扎着静脉留置针,透明的药液正一点一滴,顺着细细的软管,流入她的血管。旁边的心电监护仪上,绿色的曲线平稳地起伏着,血氧饱和度的数字稳定在95以上。

距离从旅顺带回血清,已经过去了七十二个小时。

注射血清的过程很顺利,在程清漪博士和叶小青医生的严密监控下完成。血清似乎起效了,慕容雪体内铊离子的浓度在缓慢下降,一些急性中毒的指标有所改善。

但她依然没有苏醒,沉睡在药物和自身身体机能修复的深处。

李星辰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他已经在这里守了整整一夜。身上还穿着那件略显皱褶的军装外套,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眼睛里布满血丝。

但是他坐得很直,目光落在慕容雪沉静的睡颜上,一动不动,像一尊守护的石像。

秦艳推门进来,动作很轻。她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杯热水和两片压缩饼干。看到李星辰的样子,她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将托盘放在旁边的床头柜上。

“吃点儿东西,喝口水。”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你倒下了,谁主持大局?谁查那破照片的来龙去脉?”

李星辰这才动了动,有些僵硬地转过头,接过水杯,水温刚好。他喝了一大口,干得冒烟的喉咙得到滋润,但压缩饼干拿在手里,却没什么胃口。

“欧雨薇那边有进展了。”秦艳在另一张椅子上坐下,声音依旧很低,但语速加快了些,“她通过一些……特殊的渠道,查了当年奉天几家主要医院的建筑布局和内部陈设。

你带回来那张照片的背景,经过比对,基本可以确定是奉天南满医学院附属医院的旧住院楼三楼走廊,那栋楼在去年秋天的一次空袭中被炸毁了半边,但留存的老照片还能对上。重点是时间。”

她停顿了一下,看着李星辰:“南满医学院附属医院,在三一年九一八事变前后,确实被关东军临时征用过一段时间,作为军用医院和……一些特殊项目的掩护地点。

那个松井石根,当时确实是关东军司令部的参谋,军衔中佐,主要负责情报和……特种作战物资协调。有记录显示,他那段时间频繁出入那家医院。”

李星辰捏着饼干的手指微微收紧,发出轻微的咯吱声。背景对得上,时间对得上,人物也对得上。这似乎正在将那张照片推向“真实”的边缘。

“但是,”秦艳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欧雨薇托人找了当年在那家医院工作过的一个老清洁工,现在已经退休回老家了。老人还记得一些事。

他说,三一年秋天,医院里确实住进过一些东北军的伤员,数量不多,但都是军官。其中有一个姓赵的团长,伤得很重,子弹打在胸口附近,昏迷了好几天。

当时医院里日本医生和咱们中国医生都有,情况很乱。老人印象很深的是,那个赵团长醒过来后,脾气很大,拒绝日本医生给他换药,只让一个姓陈的中国老大夫看。

有一次,一个日本军官,好像就是个中佐,带着人想进赵团长的病房,被赵团长用茶杯砸了出来,骂得很难听。后来,那个赵团长伤还没好利索,就趁着一天夜里,自己偷偷跑了,再也没回来。”

赵团长?姓赵的军官?重伤?拒绝日本医生?用茶杯砸日本军官?

李星辰猛地抬起头,眼中的血丝似乎都亮了一下:“那个老清洁工,还能找到吗?他能认出照片上的人吗?”

“老人年纪大了,眼睛不好,看照片很模糊。但他很肯定地说,当年那个凶得很、用茶杯砸日本军官的赵团长,是个方脸膛、浓眉毛、个子很高的关东大汉……”

秦艳指了指李星辰放在床边柜子上的照片,“绝不是照片上这个人,这么斯文秀气的样子。”

斯文秀气?李星辰脑海中立刻浮现出照片上赵铭轩清癯儒雅、戴着眼镜的形象。

这似乎和“方脸膛、浓眉毛、关东大汉”相去甚远。是老人记忆出了偏差?还是……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

“还有,”秦艳继续道,声音压得更低,“欧雨薇用她从美国带回来的那种叫什么……显微对比仪,看了照片的纸张和墨水。

她说,照片的相纸,是德国一家公司42年才投产的新型涂塑相纸,31年根本不可能有。还有那钢笔字的墨水,氧化程度和墨迹渗透,也不像放了十几年的样子。

她的初步判断是,照片很可能就是最近一两年内伪造的,用的是新相纸和老墨水做的旧。”

伪造!

这两个字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李星辰心中连日来的阴霾。虽然还不能完全确定,虽然还有很多疑点,但至少,出现了有力的反证!照片本身可能有问题!

就在这时,病床上一直昏睡的慕容雪,忽然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仿佛梦呓般的呻吟。

她的眉头蹙得更紧了,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动起来,在眼睑下投下不安的阴影。一滴晶莹的泪珠,毫无征兆地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顺着苍白的脸颊,滚入鬓边的发丝里。

她的嘴唇微微翕动着,发出含糊不清的、断断续续的音节:

“爹,爹……”

李星辰和秦艳立刻屏住呼吸,凑近了些。

“为什么要签那东西……”

“我不信……我不信……”

她的声音很轻,很模糊,带着昏迷中人特有的混沌和痛苦,但“签”和“不信”这几个字,却相对清晰。她的手指在被单下无意识地抓握着,像是要抓住什么,却又徒劳无力。

李星辰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签?签什么?不信?不信什么?是她在昏迷中潜意识里对那张照片的反应?还是对父亲某些她所知或未知往事的痛苦记忆?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慕容雪露在被子外面、正在无意识抓握的那只手。她的手冰凉,指尖微微颤抖。李星辰用自己温热的手掌,小心地包裹住她冰冷的手指,力道轻柔,却坚定。

“雪儿,”他低声唤着她的名字,声音是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和与肯定,“我相信你父亲。”

这句话,不知道昏睡中的慕容雪是否能听见。但她的手指,在他掌心微微动了一下,然后慢慢地、一点点地放松下来,不再那么紧绷地抓握。

她那不断滚落的泪珠,也渐渐止住了。只是眉头,依然轻蹙着,仿佛梦里仍有化不开的结。

秦艳站在一旁,看着李星辰握着慕容雪的手,低声说出那句话,眼眶微微有些发热。她别过脸,看向窗外那道阳光,深吸了一口气,将喉头的哽咽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