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统先生，有一个人或许能给我们答案。”国务卿忽然开口。
罗总统抬头：“谁？”
“史密斯上校，不，现在应该是史密斯少将了。”国务卿翻了翻档案：“他在华夏待了几年，是最早接触李文斌的军官。蘑菇弹技术交换、太原会议的前期接触都是他在负责的。”
“那就叫他来吧。”
一小时后，史密斯匆匆赶来。
他刚参加完晋升派对，身上还带着威士忌的味道，但一进作战室后，整个人瞬间清醒了。
“坐吧，少将。”罗总统指了指空位：“史密斯将军，我们需要你客观评价一个人。”
“李文斌。”
史密斯心脏猛地一跳。
来了。
他就知道会有这一天。
“总统，”他深吸一口气，“我对李文斌将军的评价可以概括为八个字。”
“说。”
“天马行空，深不可测。”
房间里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天马行空，”史密斯组织着语言，“是说他的思维方式完全不受现有框架束缚。”
他举了个例子：“当初谈判蘑菇弹技术交换时，我们准备了好几套方案，有从威逼到利诱。结果李文斌上来第一句话是：‘我们可以给，但我们得交换东西。’”
“我们当场就懵了。”
“更绝的是，他紧接着说：别急着拒绝，我这里有未来五十年世界发展的技术路线图，你们可以先看看。’”
史密斯苦笑：“我们一看傻眼了。那路线图详细到离谱，从人造卫星到电子计算机的发展，新蘑菇弹和导弹的结合.......很多概念，我们的科学家才刚刚开始讨论。”
“而他已经画出了完整的路径。”
房间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那深不可测呢？”有人追问。
史密斯沉默了几秒：“深不可测是你永远不知道，他手里还有多少牌。”
他环视众人：“各位长官，你们以为太原城会议上那套方案，就是李文斌的全部吗？”
“我告诉你们，绝对不是。”
“我在华夏这几年，亲眼见过太多不可思议的东西。”
“他们在山沟里建起了世界一流的钢铁厂，设备先进到更跟上我们。”
“他们的兵工厂能同时生产五种不同型号的战机。而图纸全是李文斌拿出来的。”
作战室里死一般寂静。
罗总统闭上眼睛，手指在轮椅扶手上轻轻敲击。许久他开口：“所以你的结论是？”
史密斯挺直腰板：“长官，我的结论很简单。”
“李文斌，是这个时代最大的变数。”
“他给出的这套世界架构，我们现在必须接受，因为它确实对我们有利。”
“但是我们也必须清醒地认识到，”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我们正在按照他设计的剧本，走向他想要的未来。”
“而我们甚至不知道，那个未来的终点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