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将病房的窗棂染成暖金色,栀子花的香气随着晚风潜入,与鸡汤的醇厚、奶香的清甜缠绕在一起,勾勒出最熨帖的烟火气。
湘琴靠在床头,怀里的小公主睡得安稳,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轻轻覆在眼睑上。
直树坐在床边,指尖偶尔拂过女儿柔软的胎发,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该给孩子起个名字了。”江爸爸喝了口茶,率先开口,目光扫过众人,“念安这名字当初是盼着他平安顺遂,现在妹妹来了,名字也得有个念想才好。”
江妈妈立刻附和,脸上满是笑意:“是啊是啊,我早就琢磨着了,你看这孩子生在栀子花开的时节,又是咱们家的心头宝,不如叫江念欣?念是思念的念,欣是欣喜的欣,既念着一家人的缘分,也盼着她一辈子欢欣喜乐,多吉利。”
念安趴在床边,歪着小脑袋似懂非懂:“念欣妹妹?听起来像甜甜的糖果!可是妈妈,妹妹身上有栀子花的香味,能不能叫和花有关的名字呀?”
好美捧着刚给小宝宝换下来的小裙子,闻言眼睛一亮:“念安说得有道理!我觉得江念诗就很好,念是念想,诗是诗意的诗,咱们家妹妹生得这么精致,就该配个文雅的名字,以后肯定是个知书达理的小姑娘。”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诗’和‘栀’谐音,也暗合了栀子花香,多有韵味。”
湘琴听着大家的讨论,心中暖意融融。她轻轻抚摸着女儿的脸颊,轻声说:“念欣和念诗都很好,充满了大家的祝福,但我总觉得,还缺点什么和咱们家特别的联结。”
直树握住她的手,目光落在窗外庭院里盛放的栀子花上,若有所思:“我倒有个想法,江念栀,念是牵挂、惦念,栀是栀子花的栀。”
他话音刚落,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江妈妈细细咀嚼着这两个字:“念栀,江念栀……听着倒顺口,就是这栀字,会不会太特别了些?”
“不特别,反而最贴合。”直树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笃定,“咱们家的院子里种了十几年栀子花,湘琴嫁过来那年,栀子花开得最盛;念安出生时,也是满院芬芳;现在妹妹降生,花香依旧。
这栀子花,见证了我们的爱情,见证了这个家的成长,叫念栀,是念这花的陪伴,念这一路的相守,更念我们一家人永远像栀子花一样,清甜纯粹,不离不弃。”
湘琴眼中泛起泪光,她想起和直树初遇时的青涩,想起孕育念安时的忐忑,想起这四个月里直树的悉心照料,还有此刻满室的亲情。
栀子花的香气仿佛穿越了时光,将所有温暖的瞬间串联在一起。“我喜欢这个名字,”
她抬头看向直树,眼中满是认同,“念栀,念栀,念念不忘,栀子情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