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衣男人愣住了。
他见过变异兽，见过丧尸，甚至见过长着两个脑袋的畸形种，但他从来没见过一条狗能字正腔圆地在那放狠话。
那感觉就像是你准备宰只鸡炖汤，鸡突然问你水烧开了没。
“你会说话？”男人停下脚步，眼中的贪婪变成了某种狂热的猎奇，“变异种？还是……夺舍？”
林凡没那个闲工夫给他科普。
第二枚晶核的光芒已经像风中残烛，随时会熄灭。
“起！”
林凡低喝一声。
并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特效，但他周围的空气仿佛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六柄柳叶飞刃从他腿部的装甲卡槽中自行飞出，悬浮在半空。这些飞刃在阳光下几近透明，那是高速震动产生的视觉扭曲。
“念力师？”灰衣男人脸色终于变了，收起了那份漫不经心。他双腿微曲，重心下沉，摆出了一个古怪的拳架子，
“有点意思，没想到这穷乡僻壤还能碰到这种稀罕货。”
嗖！
话音未落，第一柄飞刃已经到了他眉心。
快！
比子弹还快！
这就是林凡这段时间苦练的成果。他虽然源力受损，但对于精神力的微操却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灰衣男人怪叫一声，脑袋猛地后仰，那飞刃贴着他的鼻尖擦过，削断了他几根刘海。
好险！
但这只是开始。
林凡四肢抓地，身体化作一道白色闪电，围着男人疯狂游走。
六柄飞刃在他的操控下，如同六条毒蛇，从刁钻的角度不断发起进攻。咽喉、后心、膝盖窝、大腿动脉……招招不离要害。
“铛！铛！铛！”
密集的金属撞击声响起。
这男人的反应简直非人。他竟然从腰间抽出两根短钢管，舞得密不透风，硬生生挡下了大部分飞刃的攻击。偶尔有漏网之鱼，也被他用某种类似于“金钟罩”的硬气功硬抗了下来，飞刃划过他的皮肤，只能留下一道道白印，却割不开肌肉。
“就这点本事？”
男人狞笑一声，突然放弃防守，拼着肩膀挨了一刀，整个人合身扑上。
他看出来了，这狗是脆皮，只要近身，一拳就能锤爆它的狗头。
“去死吧！”
男人一拳轰出，拳风激荡，甚至在空气中打出了一声爆鸣。
林凡避无可避。
项圈沉重的重量严重影响了他的敏捷度。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林凡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想硬碰硬？
来啊！
他没有躲闪，而是将剩下的所有精神力全部灌注在身前。
一面无形的精神盾牌在他面前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