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拳头砸在精神盾牌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林凡感觉脑袋像是被人用大锤狠狠抡了一下，鼻血瞬间喷涌而出。身体像炮弹一样向后滑行，四只爪子在水泥地上犁出了深深的沟壑。
但他抗住了。
灰衣男人也被这反震力震得后退了两步，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噗……”林凡吐出一口血沫，咧嘴笑了，那笑容配上满脸的血污，显得格外狰狞。
“你也没我想象的那么硬嘛。”
林凡喘着粗气，嘲讽道。
灰衣男人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他堂堂一个即将突破二星的武者，竟然跟一条狗打了个平手？
这要是传出去，他还怎么混？
“找死！”
男人暴怒，正要再次发动攻击。
突然，一阵剧烈的嗡鸣声从林凡的脖子上传来。
那是项圈发出的警报。第二枚晶核彻底碎裂，化作粉末。只剩下最后一枚晶核在苦苦支撑，蓝光微弱得像是随时会断气。
该死！没电了！
林凡心里一凉。如果这时候屏蔽失效，到时候别说打架，能不能站着都是问题。
必须撤。
“疯子！炸！”林凡突然大吼。
早已退到车边的疯子哥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从怀里掏出三颗自制的燃烧瓶，点燃，狠狠扔向了超市门口。
轰！轰！轰！
烈焰升腾，黑烟滚滚。
火焰瞬间形成了一道火墙，将林凡和那个灰衣男人隔开。
“算你运气好，今天爷没吃饱。”林凡借着烟雾的掩护，迅速后撤，跳上了已经发动好的越野车。
灰衣男人站在火墙后，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没有追。他能感觉到，那条狗最后那一瞬间爆发出的杀意不是假的。真要拼命，他或许能杀了狗，但他自己也得缺胳膊少腿。
在这末世，重伤就等于死亡。
“疯子是吧……”
男人看着远去的车队，捡起地上半截断裂的飞刃，手指用力，将那精钢打造的飞刃捏得变形。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咱们来日方长。”
车上。
林凡瘫在后座上，项圈上的最后一枚晶核只剩下一丝游丝般的光亮。
“白爷，咱们去哪？”疯子哥一边开车一边抹泪，刚才那一幕把他吓得魂都快飞了。
“不去哪。”
林凡闭上眼，感受着脑海中那股逐渐苏醒的窥视感，声音冷得像冰。
“去把最近的那个红骷髅据点给老子端了。我需要晶核。”
“现在？”
“对，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