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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亮分兵定巴蜀 张翼德义释老严颜(1 / 2)

丈八蛇矛贯长虹,豹头环眼气如虹。

昔日当阳喝断桥,今朝以德服英雄。

疆场厮杀凭勇力,处世安邦靠心胸。

莫道猛将皆粗鲁,张飞义释万古颂。

建安十七年春,荆州大地草长莺飞,柳绿花红,可荆州军大营里却是一片肃杀之气。诸葛亮身披鹤氅皂绦,手摇羽扇,端坐四轮车之上,眉眼间带着三分悲戚、七分凝重。他身后,一面“汉”字大旗迎风招展,旗下赵云银盔银甲,白马银枪,宛如一尊玉面战神;张飞则是黑袍黑甲,手攥丈八蛇矛,豹头环眼,燕颔虎须,站在那儿就像一尊黑铁塔,嘴里还不住地嘟囔:“这破路,啥时候才能到西川?俺老张的手都痒得快掉皮了!”

诸葛亮轻摇羽扇,沉声说道:“翼德,此去西川千里迢迢,山路崎岖,不可急躁。庞军师新丧,主公在雒城进退两难,张任那厮足智多谋,又占着地利,咱们这一路,步步都是险棋啊!”

赵云在一旁拱手道:“军师所言极是。我等当稳扎稳打,莫要中了敌军的埋伏。”

张飞撇撇嘴,心里却不服气:“啥险棋不险棋的,俺老张一杆蛇矛,管他什么张任李任,一矛挑了便是!”

诸葛亮也不恼,只是微微一笑。他知道张飞的性子,勇猛有余,谋略不足,可这人直肠子,听劝,只要点透了,他比谁都拎得清。

大军行至夔门,只见两山夹江,壁立千仞,江水汹涌,涛声如雷,端的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险要之地。诸葛亮传令安营扎寨,帐篷一顶挨着一顶,绵延数里,炊烟袅袅,旌旗蔽日。

当晚,中军大帐灯火通明,牛油蜡烛点了足足上百根,把帐内照得亮如白昼。诸葛亮端坐帅位,赵云、张飞分坐左右,帐下偏将校尉站了满满一屋子,个个屏息凝神,听候调遣。

诸葛亮展开西川地形图,手指在图上一点,朗声道:“诸位将军请看,雒城乃是西川门户,张任率重兵把守,主公久攻不下。我军若想解主公之困,不可一路强攻,当分兵三路,互为犄角!”

话音刚落,张飞就“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大声嚷嚷:“军师!俺老张早就憋坏了!庞统军师遇害,此仇不共戴天!您快下令,让俺带一万人马,杀奔雒城,把那张任碎尸万段,给庞统军师报仇!”

说着,他攥紧了丈八蛇矛,矛尖寒光闪闪,震得帐帘都跟着“呼呼”发抖。帐下偏将们吓得纷纷后退,生怕这黑铁塔一怒之下,把帐子给捅破了。

赵云连忙摆手劝道:“翼德,稍安勿躁,听军师把话说完。”

诸葛亮轻轻摇了摇羽扇,微微一笑:“翼德,你这性子,还是改不了啊。张任据守雒城,城高池深,又有魏延、黄忠二将在彼处鏖战,我等若贸然进兵,反会打草惊蛇。依我之见,分兵三路方为上策!”

他顿了顿,手指在地形图上划过:“第一路,子龙将军率五千水军,乘坐战船,顺江而下,直取江阳。江阳乃是西川粮草重地,拿下江阳,就能断绝雒城的粮草供应,张任不战自乱!”

赵云起身拱手:“末将领命!”

诸葛亮又道:“第二路,翼德将军率一万步兵,走陆路取巴郡,从垫江入川,打通西川东路。巴郡一破,咱们就能绕到雒城后方,与主公形成夹击之势!”

张飞一听,咧嘴大笑,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齿:“好!好!俺老张就喜欢攻城拔寨!巴郡守将是谁?俺一矛挑了他!”

诸葛亮收敛笑容,神色一正:“翼德,此去巴郡,你可万万不可轻敌!守将姓严名颜,乃蜀中老将,年逾六旬,却有万夫不当之勇,更兼性情刚烈,忠心耿耿。此人镇守巴郡数十年,深得民心,城防坚固得很,不是轻易能拿下的!”

张飞撇撇嘴,一脸不屑:“哼!一个糟老头子,有何惧哉?俺老张当阳桥头一声吼,吓退曹操百万兵,还怕他一个严颜?别说他六十岁,就是八十岁,俺老张也能把他拎起来扔出城去!”

诸葛亮摇摇头,从袖中取出一个黄绸子包裹的锦囊,递与张飞:“翼德,你此去,切不可恃勇逞强。这锦囊中,有破敌之计。切记,若遇强敌,不可硬攻,当以智取。更要记住四个字——以德服人。若能收服严颜,胜过斩杀百员上将!”

张飞接过锦囊,塞进怀里,拍着胸脯保证:“军师放心!俺老张记住了!以德服人!”可心里却嘀咕:俺老张的丈八蛇矛,就是最好的“德”!看俺不把那严颜打得满地找牙!

诸葛亮似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又叮嘱道:“翼德,你要记住,攻城为下,攻心为上。严颜乃蜀中名将,若能归降,西川诸将必望风而降,此乃上策啊!”

张飞不耐烦地摆摆手:“知道了知道了!军师您就等着俺的好消息吧!”

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三声炮响,三路兵马分头出发。赵云率领水军,战船扬帆,乘风破浪,顺江而下;诸葛亮则亲率中路大军,缓缓向雒城进发;张飞则率领一万步兵,擂鼓呐喊,浩浩荡荡杀奔巴郡。

张飞这人,性子急,恨不得一步跨到巴郡城下。他下令大军日夜兼程,士兵们每天只睡两个时辰,饭都在马上吃。有个校尉实在扛不住了,劝道:“将军,将士们太累了,不如歇息半日再走?”

张飞眼睛一瞪,骂道:“歇息个屁!庞统军师的仇还没报,俺老张睡不着!再敢多嘴,俺一矛捅了你!”

校尉吓得缩了缩脖子,再也不敢吭声。就这样,张飞大军马不停蹄,不消数日,便兵临巴郡城下。

巴郡城头,严颜身披青铜铠甲,手按腰间佩剑,须发皆白,却精神矍铄,一双眼睛炯炯有神。他望着城下黑压压的蜀军,捋着胡须,冷笑一声:“张飞匹夫,不过是个有勇无谋的莽汉!想取巴郡,痴心妄想!”

身旁的副将连忙上前禀道:“老将军,张飞势大,麾下一万精兵,个个骁勇善战。不如紧闭城门,坚守不出,待其粮草耗尽,自会退兵。”

严颜点头,捋着胡须笑道:“此言有理。张飞性情急躁,耐不住性子。我巴郡城高墙厚,粮草充足,坚守个一年半载,绝无问题。传令下去,全军坚守,擅自出战者,斩!城上弓弩手,给我盯紧了,只要蜀军靠近,就放箭!”

军令一下,巴郡守军立刻行动起来,滚木礌石搬上城头,弓弩手张弓搭箭,严阵以待。

张飞在城下勒住战马,抬头望着城头的严颜,大声骂道:“严颜老儿!快快开城投降!俺老张主公刘备,乃中山靖王之后,仁德布于天下,早晚要取西川,你若归降,保你荣华富贵!若敢抵抗,俺攻破城池,定将你碎尸万段!”

严颜站在城头,冷笑一声:“张飞匹夫!刘备名为皇叔,实则狼子野心,夺我西川,乃是不义之师!我严颜生是刘璋的人,死是刘璋的鬼,岂会投降你这无义之辈?你有本事,就来攻城吧!”

张飞勃然大怒,骂道:“好你个不知死活的老儿!俺老张这就攻城,把你剁成肉泥!”

说罢,他下令攻城。蜀军士兵扛着云梯,呐喊着冲向城墙。可刚冲到城墙下,城上就箭如雨下,滚木礌石纷纷砸落。蜀军士兵惨叫连连,死伤惨重,云梯被砸断了好几架。

张飞气得暴跳如雷,亲自擂鼓助威。鼓声震天,蜀军士兵士气大振,再次冲锋,可还是被打了回来。就这样,张飞连续攻了三天三夜,巴郡城岿然不动,蜀军却死伤了上千人。

这三天三夜,张飞就没合过眼,嗓子喊哑了,眼睛熬红了,人也瘦了一圈。他站在城下,看着满地的蜀军尸体,心里又急又怒,却毫无办法。

城上的严颜还时不时地嘲讽:“张飞匹夫!没本事了吧?有本事你再攻啊!俺就在城头看着你!”

张飞气得哇哇大叫,却一点辙都没有。

当晚,张飞回到营中,越想越气,命士兵抬来几坛子酒,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酒入愁肠,愁更愁,他越喝越烦躁,猛地一拍桌子,把桌子拍得粉碎,酒杯也摔了一地。

“他娘的!这严颜老儿,真是块硬骨头!”张飞骂道。

就在这时,他忽然想起诸葛亮给他的锦囊,连忙从怀里掏出来,拆开一看,上面写着十六个字:诱敌出城,伏击劫粮,生擒严颜,晓以大义。

张飞盯着这十六个字,愣了半晌,忽然一拍大腿,恍然大悟:“哎呀!军师真是神机妙算!俺老张咋就没想到呢?”

他立刻召来心腹校尉,如此这般地吩咐了一番。校尉领命,连夜安排去了。

第二天一早,张飞传令大军拔营,假装绕道而行,去取小路。他故意让士兵们四处宣扬:“张飞将军说了,巴郡城太硬,打不下来,咱们绕路走,去取雒城!”

消息很快传到了严颜的耳朵里。严颜站在城头,看着蜀军拔营起寨,浩浩荡荡地往小路方向走去,哈哈大笑:“果然是个莽汉!不堪一击!”

副将连忙提醒:“老将军,恐防有诈啊!张飞这厮,说不定是故意引诱我们出城。”

严颜沉吟片刻,捋着胡须道:“无妨。张飞匹夫,有勇无谋。他若绕道,必经小路。那小路狭窄,易守难攻。我率五千精兵,埋伏于小路两旁,待其粮草车队经过,半路截杀,断其粮草,张飞必败!”

副将还是不放心:“老将军,还是谨慎为妙。”

严颜摆摆手:“不必多言!我意已决!今夜三更,你率大军留守城池,我亲自率领五千精兵,出城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