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子时了。”沈墨看向窗外，“新的一天。”
“是啊，新的一天。”陈序也看向窗外，“新的较量。”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重整特别缉司。”陈序道，“这次的案子让我明白，单靠我们几个人，力量太有限。我要建一支真正的精锐，不仅能查案，还能应对各种突发状况。”
“需要我帮忙吗？”
“需要。”陈序认真道，“皇城司的人才，特别缉司的装备，结合起来，就是一支无敌的力量。”
“好。”沈墨伸手，“从今往后，皇城司和特别缉司，真正联手。”
陈序握住他的手：
“一言为定。”
两人相视而笑。
这一刻，隔阂尽消。
离开酒馆时，已是深夜。
沈墨骑马回皇城司。
陈序步行回靖安楼。
街上空无一人，只有寒风呼啸。
走到半路，他突然停下脚步。
前方巷口，站着一个人。
黑衣，蒙面，手握长刀。
“陈大人，久候了。”那人声音嘶哑。
“你是谁？”
“‘三爷’让我给您带句话。”黑衣人道，“史相的事，到此为止。若再查下去……您和您身边的人，都会死。”
陈序平静道：
“我也给你带句话——回去告诉‘三爷’，他跑不了。史相，也保不住他。”
“找死！”
黑衣人挥刀扑来。
陈序不会武功，但他早有准备。
袖中滑出陆青特制的短弩，抬手就射。
“嗖！”
弩箭快如闪电。
黑衣人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快，急躲，但箭还是擦过手臂。
“啊！”他闷哼一声，动作一滞。
陈序趁机后退，同时吹响警哨。
“咻——！”
尖锐的哨声响彻夜空。
不远处传来马蹄声——是巡夜的禁军。
黑衣人见势不妙，转身就逃。
陈序没追。
他站在原地，看着黑衣人消失在巷尾。
刚才那一箭，他看到了。
黑衣人手臂中箭处，衣服撕裂，露出里面的皮肤——
皮肤上，有个刺青。
三条水波纹，中间一个“江”字。
清风会江南分舵的标记。
“‘三爷’……”陈序喃喃道，“果然是你。”
他转身，快步走回靖安楼。
必须立刻制定下一步计划。
这个黑衣人，可能是突破口。
但刚走到靖安楼门口，他就愣住了。
楼门大开，里面一片狼藉。
杜衡、韩昶、陆青，全都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桌上，用刀钉着一张纸条：
“最后一次警告。”
落款——
“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