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李福点头，“‘公子’亲自来找过他，说事成之后，保他家族富贵。史相……答应了。”
“混账！”沈墨怒拍桌子，“为了自家富贵，竟要出卖整个大渊！”
李福吓得缩成一团。
陈序在一旁听着，突然问：
“那份名单的原件，在哪里？”
“在……在史相书房的暗格里。”李福道，“钥匙就是那支笔。笔杆旋开，里面有根细针，插入暗格锁孔，就能打开。”
“暗格在书房什么位置？”
“书架后，第三块砖。”
陈序和沈墨对视。
“去取。”
史府书房。
按李福所说，陈序找到书架后第三块砖。
用笔杆里的细针插入砖缝。
“咔哒。”
砖块弹开，露出暗格。
里面是个铁盒。
打开，厚厚一叠名册。
比绢帛上的更详细，不仅有名字，还有职务、把柄、交易记录。
“这就是史弥远的命根子。”沈墨翻看着，“有了这个，他才能控制那么多人。”
“也是他的催命符。”陈序合上铁盒，“沈大人，这些证据，足够定史弥远的罪了。”
“何止定罪，”沈墨冷笑，“够他死十次了。”
正说着，陈序脑中响起系统提示音：
“叮！检测到加密文档。新任务发布：“解析清风会执事身上搜出的加密账册”。奖励：“初级密码学知识灌输”。”
加密账册？
陈序一愣：
“沈大人，从清风会执事身上搜出的账册，还在吗？”
“在，在证物房。”沈墨道，“怎么了？”
“带我去看看。”
皇城司证物房。
陈序翻出那本从马执事身上搜出的账册。
表面看，就是普通的收支记录。
但系统提示是加密的。
他启动系统扫描。
账册上的文字在眼中开始变形、重组。
“这是……替换密码。”陈序喃喃道。
“什么密码？”沈墨不解。
“一种加密方式。”陈序解释，“用特定的规则，把原文替换成密文。比如，每个字往后挪三位，‘陈’变成‘东’，‘序’变成‘言’。”
“你能破解？”
“需要时间。”陈序道，“但系统……能帮我。”
他集中精神，让系统开始分析。
片刻后，账册上的文字开始逐行显形——
不再是收支记录。
而是……
“清风会核心成员名单，及潜伏位置。”陈序一字一顿念出，“北境边军，骁骑营丙字队，队正刘勇；临安府衙，捕头赵四；工部军器监，主事王五……”
每念一个名字，沈墨脸色就白一分。
这些人，有些已经被抓了。
但更多的，还潜伏在位置上。
“继续。”陈序翻页，“金帐汗国联络点：悦来客栈天字一号房；绿柳山庄；城西铁匠铺……”
“还有……”他翻到最后一页，“‘公子’真实身份：完颜宗朔，金帐汗国三王子，化名‘颜公子’。近期藏身处：临安城北，白云观。”
白云观！
沈墨猛地站起：
“我立刻带人去抓！”
“等等。”陈序拦住，“完颜宗朔狡兔三窟，未必还在那儿。而且……这可能是个陷阱。”
“那怎么办？”
陈序看着账册上的密文，突然想到什么：
“沈大人，你说完颜宗朔为什么要留这本账册？”
“马执事是管军械库的，账册记录往来，很正常啊。”
“不。”陈序摇头，“这么重要的东西，他应该随身带走，或者销毁。为什么会留在马执事身上，让我们轻易搜到？”
沈墨愣住了：
“你是说……”
“这可能是个饵。”陈序缓缓道，“引我们去白云观，然后……”
话音未落，窗外突然传来爆炸声！
轰——！！！
火光冲天。
方向是……
皇城司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