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发布新任务:“解析清风会执事身上搜出的加密账册”。奖励:“初级密码学知识灌输”。陈序意识到,这本账册可能记录了清风会更深层的资金与人员网络。木盒打开,账本、密信、毛笔。
史弥远的脸色,在看到毛笔的瞬间,彻底变了。
“这支笔……”他声音发紧,“怎会在李福房中?”
“这正是下官想问的。”陈序拿起毛笔,仔细端详,“史相说,这支笔是您常用的,从不离身。可它为何出现在管家的房里?”
史弥远张了张嘴,竟一时语塞。
沈墨趁机追问:
“史相,李福涉嫌勾结清风会,雇凶袭击陈少保。这支笔出现在他房里,是否说明……您与此事有关?”
“荒唐!”史弥远怒道,“定是李福那狗奴才偷了老夫的笔,欲行不轨!老夫一概不知!”
“那账本和密信呢?”陈序翻开账本,“这里面记录了李福与清风会的所有交易往来,时间、地点、金额,清清楚楚。最后一笔,是三天前,二百两银子,用途——‘雇凶’。”
他将账本摊开,指着那行字。
白纸黑字,无可抵赖。
史弥远额头渗出冷汗:
“这……这都是李福一人所为!与老夫无关!”
“是不是一人所为,审过便知。”沈墨挥手,“带走李福!史相,也请您移步皇城司,配合调查。”
“沈墨!你敢!”史弥远厉喝,“老夫乃当朝首辅!无陛下旨意,谁敢拿我?”
“陛下旨意在此。”
一个清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长公主赵清璃手持圣旨,缓步而入。
“史相,接旨吧。”
史弥远浑身一颤,缓缓跪下。
赵清璃展开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查首辅史弥远,纵容家奴勾结逆党,涉谋逆大案。着即卸去首辅之职,交由皇城司羁押候审。钦此。”
史弥远瘫倒在地。
完了。
全完了。
“带走。”赵清璃收起圣旨。
皇城司察子上前,将史弥远架起。
“公主!公主!老臣冤枉啊!”史弥远挣扎,“都是李福那狗奴才背着我干的!老臣毫不知情啊!”
赵清璃冷冷看着他:
“史相,这些话,留着到陛
史弥远被押走。
李福也被带走。
史府上下,一片死寂。
赵清璃走到陈序面前:
“陈少保,这支笔……究竟有何玄机?”
陈序转动笔杆:
“公主请看。”
他用力一拧。
“咔”一声轻响。
笔杆旋开,里面是空心的。
藏着一卷极薄的绢帛。
展开,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小字。
“这是……”赵清璃凑近看。
“清风会在朝中的全部内应名单。”陈序缓缓道,“比墨羽给的那份,更完整。”
名单上,不仅有官员,还有将领、富商、甚至……后宫嫔妃。
触目惊心。
“这支笔,是史弥远与清风会联络的信物。”陈序分析,“笔杆里的名单,是他的护身符。有了这份名单,他就能要挟那些内应,为他所用。”
“难怪他如此紧张……”赵清璃深吸一口气,“陈少保,这份名单,必须立刻呈报父皇。”
“臣明白。”陈序收起绢帛,“但在此之前,臣还有个请求。”
“说。”
“请陛下暂缓公布名单。”陈序道,“名单上的人,未必全是死心塌地的叛徒。有些人可能是一时糊涂,有些可能是被胁迫。若是一刀切,朝堂动荡,恐生变乱。”
赵清璃沉吟:
“你的意思是……”
“逐个甄别,区别对待。”陈序道,“罪大恶极者,严惩不贷。胁从者,戴罪立功。被胁迫者,给予机会。”
“这需要时间。”
“臣需要时间。”陈序道,“请陛下给臣一个月。一个月内,臣会甄别清楚,给出处置建议。”
赵清璃看着他,良久,点头:
“好。本宫会禀明父皇。”
“谢公主。”
皇城司,审讯室。
李福已经全撂了。
“都是史相指使的……”他哭丧着脸,“他让我和清风会联系,采购军械,囤积物资。那些账本,也是他让我做的,说是将来有用……”
“史弥远和清风会,是什么时候勾结上的?”沈墨问。
“三年前。”李福道,“当时工部有个侍郎空缺,史相想安排自己的人上去,但资历不够。清风会找上门,说能帮他解决,条件是……以后工部的采购,要分他们一杯羹。”
“所以史弥远就答应了?”
“一开始只是生意往来。”李福道,“后来清风会越做越大,手也越伸越长。史相发现不对劲时,已经脱不了身了。清风会用那份名单要挟他,他不敢不从。”
“腊月二十五的攻城计划,史弥远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