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又一次避开、躲着,也不是个事。
不如顺势接近沈沧雪,试探她是个什么目的。
陆时均错愕齐望也被找上的同时,想起陆时冶那句话,‘有意收了我们三个’:
“……”
是个年轻有为的都要啊?
还挺花心!
季知勉打量他几眼,再想想姜团长拜托他分散陆时均注意力的事,不动声色继续说:
“知道最奇怪的点是什么吗?”
陆时均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哪知道。
季知勉组织了一下语言:
“她……好像知道我喜欢什么样的姑娘,在你们面前冷着一张脸,可在我面前,笑得可甜了。”
陆时均一扶脑袋,好像,还真是这样。
他就喜欢不爱搭理他的。
而沈沧雪一开始在他面前,表现得非常高冷,只对陆时淮露好脸。
季知勉和沈沧雪接触次数不多,比陆时均三人,更容易察觉到不对劲。
他又说了几处反常的地方,诚恳提出邀请:
“沈沧雪再来找我,我会继续试探,你真要放下了的话,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陆时均心神一动,这还是季知勉头一回请他帮忙。
但姐姐要他查沈沧雪……
看出陆时均的迟疑,季知勉平静地说:
“这事和沈沧雪有关。我们团长看她整天没什么事,让我带她到狍子屯,挨家挨户敲门,和老乡们拜个晚年,顺带问问每一户有多少人。
元宵节当天,动员整个大院闲着没事干的,和炊事班一起做元宵,送给老乡们尝尝,和睦和睦关系。”
陆时均嘀咕一句,往年元宵没这活动啊:“那行,你要我帮着干什么?”
季知勉招招手,低声和他说了几句话。
陆时均缓缓点头:“这事交给我。”
*
两个去打听消息的人,心事重重回了平房。
还没进屋,陆时均和陆时淮一个眼神达成默契,沈沧雪这事非常不对劲,且牵扯太大,不能告诉姐姐。
等这事办妥了后,再说也不迟。
陆时均扬起没心没肺的笑容,推门进屋:“姐,我……”
陆时淮第一时间察觉到不对劲,陆时冶没在书桌前坐着看书,反而垂丧着脑袋烤着火!
果然。
下一刻,姐姐抬起头,脸上没什么表情:
“陆时均,翅膀硬了是吧?先有事瞒着我,后又说谎骗我,你可真长本事了。”
陆时均本来就揣了一肚子事,正心虚呢,膝盖一软,利落跪下了。
“姐,我说,我什么都告诉你,你别生气。那什么,沈沧雪的事……”
陆时冶赶在他说个一干二净前打断:
“二哥,你营长齐望刚刚来家里,请我们一家明天去食堂吃个饭。”
陆时均一顿,悄悄掀起眼皮,就见姐姐似笑非笑睨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