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箭矢如流星般,瞬间洞穿冲在最前面的骑兵脑袋,强大的冲击力,直接把这个骑兵撞飞出去,砸在后面的骑兵身上。
匈奴骑兵的阵型出现了片刻的动乱,赵胡良趁机再次射出两箭,又是两个骑兵掉下马来。
不过后面的匈奴骑兵并没有被吓住,纷纷取下角弓开始对射。
赵胡良眼看刘钊几人已经走远,他也不恋战,转身就跑。
身后的匈奴侦骑还在追击,但沟壑越来越窄,骑兵无法快速推进,只能下马徒步追赶,速度慢了不少。
不知跑了多久,身后的追击声渐渐远去,他们终于冲出了沟壑,看到了镇胡堡的轮廓。
“我们……我们回来了……”
刘钊背着伤员,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泪混合着汗水和血水滚落下来。
赵胡良看着身边幸存的兄弟,还有昏迷的重伤员,心里很不是滋味。
第一次执行任务,损失了将近一半的兄弟!
休息片刻,几人互相搀扶着,踉踉跄跄地朝着镇胡堡走去。
刚到堡门口,守卫的屯兵看到他们浑身是伤、狼狈不堪的样子,连忙上前搀扶,其中一人认出赵胡良,立刻飞奔着去禀报马堡将。
很快,马堡将带着人赶了过来,看到赵胡良几人的样子,脸色大变。
“你们这是怎么了?遇到大股匈奴骑兵了?”
赵胡良快速回道:“马堡将!我们在草原三十里处,发现了一条匈奴的隐蔽运粮小道!”
“运粮小道?”马堡将眉头一皱。
“正是!”
赵胡良点头道:“小道上车轮印密集,粮草碎屑散落,看样子是匈奴大军的运粮通道,他们必定在囤积粮草,准备大举攻城!”
“我们标记路线时,遭遇了十五六名匈奴精锐侦骑,一番血战,兄弟们伤亡过半,才拼死突围回来报信!”
此话一出,马堡将脸色骤变,再也维持不住镇定:“你说什么?匈奴要攻城?”
他深知镇胡堡的防御薄弱,屯兵大多是老弱,若是匈奴大军真的来袭,后果不堪设想。
“千真万确!”
刘钊补充道,“那些侦骑装备精良,一看就是先锋精锐,他们必定是为攻城做侦察!”
马堡将强行压下内心的慌乱道:“传我命令!即刻加固城防!”
“所有屯兵全员戒备,弓箭、滚木、擂石全部搬到城头!”
“关闭堡门,严禁任何人进出,严密监视草原方向的动静!”
一连串命令下达,堡内瞬间陷入忙碌,屯兵们纷纷行动起来,搬运物资、加固城墙,原本还算平静的镇胡堡,瞬间被肃杀的气氛笼罩。
消息很快在堡内传开,得知匈奴即将攻城,屯兵们个个面露惶恐,私下里议论纷纷。
“听说匈奴骑兵可凶悍了,咱们这破堡子能守住吗?”
“赵火长的小队都伤亡过半,可见匈奴有多厉害,我看咱们还是赶紧跑吧!”
“跑?往哪跑?外面全是匈奴游骑,跑出去也是死路一条!”
人心惶惶之下,不少屯兵开始消极怠工,甚至有人偷偷收拾行李,想要趁乱逃跑。
马堡将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军心涣散是守城大忌,必须尽快稳住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