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内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屏气敛息,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片刻后,二叔公缓缓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断的光芒,开口说道:
“也好。让老二和镇帛也跟着去。他们正值年轻力壮,有股子冲劲,一来能在这趟探寻中当个得力帮手,帮衬着处理些繁杂事务;
二来嘛,年轻人多出去闯荡闯荡,见见世面,经历经历这些事儿,也算是难得的历练。
至于所需装备,就由他们负责准备就行,也让他们好好琢磨琢磨,为这次行动尽一份力。”
二叔公的话语掷地有声,为这场即将开启的神秘探险定下了基调。
待其他人都走出房间时,二叔公叫住了唐寡妇和唐守拙,并暗示唐家魁等不要打扰。
关上门后,二叔公从身旁那只泛着陈旧光泽的黑皮包里,郑重其事地捧出一叠厚厚的纸张。
纸张边缘卷曲,颜色仿若被岁月的茶水浸泡过,透着浓重的泛黄气息。
二叔公轻轻将它们摊开在面前的石桌上,手指点了点,目光中带着几分期许与神秘,开口说道:
“来,你们仔细瞅瞅这些资料和地图。”
茶室里,昏黄的顶灯散发着朦胧光晕,细碎的盐粒仿若雪花,自天花板簌簌飘落,在灯光中闪烁着神秘微光。
唐守拙身姿矫健,蹲踞在茶椅之上。
他的指尖修长且灵动,正轻柔地摩挲着面前那本泛黄的《五龙喀斯特地貌图谱》,纸张在他的触碰下发出细微脆响,似在低诉往昔。
一旁的木桌,苏联削笔刀与钛合金罗盘静静搁置,
左边,削笔刀刀刃上镌刻的刻痕,精确得令人咋舌,完美复现着 1979 年北碚煤矿瓦斯突出事故时的受困面,
右侧,罗盘指针的投影勾勒出东北伪满时期化玉门的祭祀纹理。
“这里。是大致地点。”
二叔公的手指落在地图上一处被红笔圈出的区域,那片区域周围山峦起伏,线条密集,看起来地形颇为复杂。
“这是我多方打听,又结合家族一些老资料推测出来的,五龙仙人岭可能与咱们家族秘密相关的大致地点。”
二叔公说道,声音低沉而有力,在这静谧的茶室里格外清晰。
唐守拙凑近地图,仔细端详着那片被标注的区域,脑海中迅速思索着各种可能性。他的目光扫过地图上的山川河流,试图从那些线条中找出一些隐藏的线索。
“二叔公,从地图上看,这里地势险要,而且周围似乎有不少神秘的地貌。说不定真的隐藏着家族的秘密。”
唐守拙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兴奋与期待。
唐守拙突然开口,声音低沉而笃定,打破了茶室的静谧。话音刚落,他手中的鹤嘴镐猛轻轻落下,压住摊开的图纸。
镐身粗壮结实,与胡桃木桌面碰撞,瞬间印出一道道放射性纹路,似要将隐藏在图纸下的秘密就此揭开。
就在这时,八十年代合川生产的铅笔盒毫无征兆地剧烈震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