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一看是一架伊尔-76军用运输机残骸,被烧的黑黢黢的架子,这架飞机早已锈迹斑斑,机身严重变形,
机身里外散落着刻着殄文的盐砖,这些盐砖大小不一,表面雕刻着神秘的符号,在朦胧的光线中散发着诡异的气息。
本就因为埋土的侵蚀而显得脆弱不堪,渗出黑色盐浆。
那盐浆如同黑色的毒液,迅速蔓延,腐蚀着机身,发出 “滋滋” 的声响。
“不好!这残骸有问题!”
唐镇帛大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
他紧紧握住绳索,身体悬在半空,不知道是该继续下降还是返回。
“先别慌!赶快通过再说!”
守拙在
二毛稳住身子赶紧拿出盖革计数器,计数器发出一阵急促的警报声,检测到了铯 - 137 辐射脉冲。
更可怕的是,这辐射脉冲竟与众人心跳频率产生了共振。
众人只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绳子紧紧攥住,随着辐射脉冲的节奏剧烈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仿佛要冲破胸膛,一种强烈的不适感涌上心头。
“这频率怎么这么强!大家赶快通过”
二毛喊道,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
“坚持住!大家都深呼吸,尽量保持镇定!”
唐守拙在
老冯的波谱仪也在这时有了异常反应。
它捕捉到岩层深处传来一阵微弱的信号,仔细一听,竟然又是《赤脚医生手册》的摩尔斯电码。
那熟悉却又在这诡异环境中显得格格不入的电码声,如同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呼唤,让人毛骨悚然。
老冯嗯了一声,“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又有《赤脚医生手册》的电码?”
王德彪的向导听到后紧张地说道:
“咋个了,龟儿子有啥子名堂?”
得到的回答是王德彪的斥骂:
“废话,赶快下”
终于全体人员来的底部,盖革计数器也没了声音。
有惊无险,大家悬着的心稍微好了一些。
此刻,武陵山麓仿佛被一层神秘的薄纱所笼罩,那是一层冷沱茶色的雾霭,像极了年代久远的茶汤,透着一种深邃而朦胧的质感。
这雾霭悠悠荡荡,缓缓飘动,给整个山麓增添了几分诡异而静谧的氛围。
峡谷口一副奇异景象展现在众人面前,一头被盐钉扎穿蹄子的黄牛正用犄角抵着界碑——正是咸丰年间容美土司划的汉不入峒禁碑。
向导静静地蹲在禁碑旁边那堆早已熄灭的篝火旁,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凝重。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脚下石板上那一抹隐隐的血迹,眉头紧紧拧在一起,嘴里喃喃念叨着:
“石板沁血,三日内必见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