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缓缓抬起手,手中捻着一段扭成麻花状的盐晶。
这盐晶在黯淡的光线中闪烁着诡异的光泽,那是守灵的梯玛特意插在牛鼻环上的避邪物。
谁能想到,此刻它却仿佛失去了庇护的力量,显得如此无助。
他脖颈上戴着的银项圈,原本是他土家民族文化的象征,此刻却透着说不出的怪异。
项圈上缀着的七粒巴盐,那本是放蛊时才会用到的东西,竟像冻僵的蚂蟥般,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态蜷曲蠕动着,仿佛有生命一般,让人看得毛骨悚然。
众人听闻向导的话,不禁面面相觑,脸上都浮现出惊恐与疑惑交织的神情。
唐镇帛皱紧眉头,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看向向导,急切地问道:
“这盐祸究竟是什么?为什么石板沁血就会有盐祸发生?”
向导缓缓抬起头,眼神中满是忧虑与无奈,好像那些即将到来的灾祸已在他眼前浮现。
他轻叹一口气,说道:
“这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警示。石板沁血,意味着这片土地下的盐脉被触动,而盐脉一旦被触动,就会唤醒沉睡在其中的邪恶力量。
这股力量会带来各种灾祸,或是盐毒肆虐,让土地寸草不生,人畜患病;或是引发地动山摇,将一切都掩埋在废墟之下…… 具体会发生什么,谁也说不准,但每一次盐祸降临,都必定是一场灭顶之灾。”
众人听着向导的解释,心中的担心愈发浓烈,因为刚才大家才经历一次山体塌方。
唐守拙皱着眉头,凝视着那扭成麻花的盐晶,心中涌起无数疑问。
他蹲下身子,仔细观察着石板上的血迹,试图找出一些端倪。
“这血迹,绝非自然形成。你们仔细瞧瞧,”
唐守拙伸出手指,沿着血迹边缘比划着,
“这形状规整得有些诡异,倒像是有人刻意涂抹上去的。可这人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是想故意引发恐慌?还有之前的塌方,难不成也是人为……”
唐守拙一边分析着,一边抬眼观察众人的反应,眼神中透着思索与警惕。
老熊听了唐守拙的话,伸手挠了挠头,一脸的困惑:
“但谁会这么做呢?而且,就算是故意的,那这银项圈上的巴盐又为啥会动?闯到鬼了?”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时,原本安静的峡谷地缝深处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响声,仿佛是大地在隐隐作痛。
这声音在寂静的溶洞里回荡,愈发显得阴森恐怖。
众人顿时安静下来,紧张地盯着峡谷深处,不知道接下来会出现什么可怕的东西。
那股无形的压力再次袭来,让每个人都喘不过气,
王德彪忍不住握紧了手中的工具,声音有些颤抖地说:
“那,封建迷信不要讲了,难道就坐在这里等死吗,赶紧起来,带路。”
唐守拙镇定下来,说道:
“既然知道了危险即将来临,大家都身经百战,走,继续前行。”
众人小心翼翼地缓缓行进,每一步都踏得极为谨慎,生怕惊扰了这片神秘之地潜藏的未知力量。
走着走着,众人突然感觉身上一凉,那冰冷的水滴顺着衣物纤维悄然蔓延,丝丝寒意如同小蛇一般钻进骨髓,让他们不禁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