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 你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声音干涩得发不出完整的句子。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萧若风的脸色在瞬间变得严肃,眼中闪过骇人的寒光。
他猛地踏前一步,目光如鹰隼般迅速扫过整个废墟的每一个细节。
倒塌的方向、脚印的朝向、血迹的分布、破坏的力度……
“出事了。” 他声音低沉,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怒意与冰冷,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鼎之他们,估计遇到了大麻烦。”
他话音刚落,你已经不顾一切地冲向了那片废墟。
“云云哥!文君姐姐!安世!” 你大声呼喊,声音在空寂的山谷间回荡,却得不到任何回应。只有惊起的几只寒鸦,扑棱棱地飞起,发出不详的鸣叫。
你踉跄着穿过倒塌的篱笆,冲到那半塌的屋门前。门板歪斜地挂着,你用力推开。
屋内同样是一片狼藉
没有人。
没有叶鼎之,没有易文君,也没有那个才两岁的叶安世。
只有残破与死寂,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淡淡的血腥味与一种……陌生的香味。
你呆立在门口,只觉得浑身发冷,手脚冰凉。萧若风迅速跟了进来,他的脸色比刚才更加难看。他蹲下身,仔细查看地上的一些痕迹,又走到窗边,观察外面。
是谁……到底是谁?” 你咬着牙,声音颤抖,眼中瞬间涌上血丝。
萧若风站起身,走到你身边,用力握住你冰冷颤抖的手,他的掌心同样一片冰凉,却带着一种令人心定的力量。
“不管是谁,” 他看向废墟之外,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穿透山林,追踪那些消失的痕迹,“我们必须立刻找到他们。东君可能也快到了,此事……绝不能善了。”
你咬咬牙,视线被桌上一封信吸引。
你迅速拨开碎瓦和灰尘,小心翼翼地抽出一张被折得很小、边缘沾了些许烟灰的纸片。纸是最普通的糙纸,上面用炭笔匆匆写就几行字,字迹因为仓促和用力而显得有些凌乱变形,却依旧能辨认出是易文君的笔迹。
“云哥,羽儿病重,宫中传讯,我心急如焚,思之再三,决意连夜返天启探视。此事凶险,未敢告知于你,恐你阻拦亦或同涉险地。安世尚幼,托付于你,万望珍重。若顺利,我会带羽儿回来。”
短短数语,却像一道道惊雷,接连劈在你们心头。
“羽儿病重……宫中传讯……返天启……” 你捏着那张薄薄的、却重逾千斤的纸片,手指控制不住地颤抖,“这怎么可能?萧羽在宫里,自有洛师兄照料,即便真有不妥,消息如何能这么快、这么恰好地传到远在姑苏、隐姓埋名的文君姐姐耳中?这分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