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不在乎。
因为他们追随的,是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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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北的风雪,像是呼应着天外天的易主,刮得越发猖狂。那股寒意仿佛能越过千山万水,让远在中原的人也感到心头一凛。
叶鼎之入主天外天的消息,像这场暴风雪一样,眨眼间传遍了江湖和朝堂。随之而来的,是各种添油加醋、真假难辨的传闻,每一个都足以掀起巨浪。
“听说了吗?当年反贼叶羽的儿子,叶鼎之,入魔了!”
“何止!听说他把从小一起长大的镇西侯府那对兄妹的内力都吸干了!人已经废了!”
“啧,果然是叶羽的种,魔性难改!连至亲兄弟都下得去手,如今占了天外天,怕是又要祸乱天下了!”
……
马车车厢里,君玉看着并排躺着的你们兄妹二人,轻轻叹了口气。
“人言可畏啊。”
玥瑶伤得不重,很快醒了过来,这两天一直守在你们身边照料。
那日离开天外天后,君玉片刻不敢耽搁,驾车带你们南行。北地苦寒,对你们重伤的身体有害无益。
可连着赶了两天路,他对你们的伤势,依旧束手无策。
相比起你,百里东君的情况更糟。他一身内力几乎被废,中间勉强醒过几次,但意识始终昏沉。他本能地尝试运功,可体内空空如也,一丝内力也调动不起来。
这个事实,足以让任何一个习武之人感到绝望。
而更让他心头发沉的,是旁边一直昏迷不醒的妹妹。
“阿楹……”又一次从短暂的昏睡中挣扎醒来,百里东君声音嘶哑干涩,眼睛直直地盯着身侧的你,“她……到底怎么样了?”
君玉刚刚替你探过脉,闻言脸色凝重,缓缓摇了摇头:“按理说,她的情况比你好些。虽然也被虚念功吞噬了部分内力,但挣脱得快,根基未损……可我不明白,为何就是醒不过来。”
至纯心脉这种体质,终究太过特殊。即便是君玉,也从未真正接触过。
马车在颠簸的古道上摇晃。车外是呼啸的风,车内是压抑的寂静。百里东君不再说话,只是死死盯着车顶,脸色苍白得像纸。
他感受着自己空空如也的经脉,感受着妹妹微弱却绵长的呼吸。
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冰冷的愤怒,如同车外的寒风,一点点渗进他的骨头缝里。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君玉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荒凉景色,心中已然有了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