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丽君厚道!就这么定了!”另一个妇人也连忙附和,脸上的怒气散了大半。
陈明薇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像是被人当众扇了几个耳光,火辣辣地疼。
谢丽君越是表现得大度、懂事、有本事,就越是衬托得她愚蠢、小气、无能。
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手指紧紧绞着衣角,看着谢丽君递过来的那罐虾酱,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最后几乎是一把抢了过来,头也不回地冲进了屋里,“砰”的一声巨响,重重关上了门。
一场闹剧,因谢丽君的出面而平息。
那几个村民笑着跟在谢丽君身后,去拿虾酱抵债了,看热闹的人也渐渐散去,但议论声却更热烈了。
“瞧瞧人家谢丽君,这气度!这办事!真是敞亮!”
“陈明薇就是眼红病犯了,自己没那金刚钻,偏要揽瓷器活!这下好了,丢人丢到家了!”
“活该!让她整天嚼舌根,看不起人!”
“以后啊,还是得跟谢家学,实打实的本事,还讲道理。”
这件事后,陈明薇在村里的名声更是一落千丈,连带着她男人在公社都更觉得抬不起头。
她把自己关在家里好几天没出门,心里的嫉恨却像毒藤一样疯狂滋长,几乎要将她吞噬。
她死死地盯着窗外,眼神里淬满了怨毒,恨谢丽君。
恨她抢了自己的风头。
恨她让自己出丑。
更恨她那种看似大度实则高高在上的姿态。
“谢丽君……你给我等着。”
陈明薇攥紧拳头狠狠捶在桌沿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底翻涌的怨毒几乎要凝成实质。
“这事儿没完!”
她死死盯着窗外谢家的方向,心里跟明镜似的。
明面上她已经彻底输了,再敢搞小动作,指不定就被抓了把柄。
她需要等,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等一个机会,一个能把谢丽君彻底打落尘埃,永世不得翻身的机会。
而谢丽君这边,经过这次“虾酱事件”,她在村里的威信无形中又提高了一层。
不仅仅是能赚钱,更因为她处事公道,愿意分享,虽然只是基础,关键时刻能镇得住场面。
连之前一些中立的村民,也纷纷对着她竖起大拇指,眼神里满是认可与佩服,彻底对她刮目相看。
谢丽君却并未因此而沾沾自喜。
她正坐在院子里收拾晾晒的海货,指尖轻轻拂过一颗颗饱满的干贝,眸光平静得不起一丝波澜。
她很清楚,陈明薇这种人,一次失败只会让她更偏执,更危险。
公开基础虾酱配方,其实也算不上多秘密的配方,既是化解眼前矛盾,也是示好部分村民,更是将陈明薇可能借此造谣“谢家藏私”的路给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