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一听这话,顿时眼角直跳。
明显已经处在暴走的边缘。
倒是王纯,表情反而变得认真起来,“你说的,有道理。”
太子妃鼻尖一酸,心里顿时有些难过。
裴长行却是眼前一亮。
而王纯则继续自顾自地补充道:“即使咱们自己人不在乎,但别人肯定会对太子妃指指点点。”
“如果真是二嫁的话,听些流言倒也正常,可太子妃是个未嫁的姑娘家,就实在太冤了。”
“要不这样吧,此事终究因咱家而起,如果以后太子妃真的因此找不到丈夫,那只要她不嫌弃,咱家就负责到底!”
说到这里,王纯忽然一拍桌面,认真道:“娶她!”
听到这话。
裴长行当场傻眼。
太子妃则是立马捧起嫣红的小脸儿,害羞得不敢跟王纯对视。
裴长行赶紧解释:“不是,师父,咱俩可能没说到一块儿去。”
“我的意思是,我并不担心她嫁不出去,而是觉得正经的好人,应该嫌弃她才对。”
“有什么不一样吗?”王纯满脸不解。
裴长行顿时欲哭无泪。
王纯见状,起身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说实话,有件事,咱家得跟你赔个罪。”
“其实咱家刚说让她留在我身边,意思是继续当人质,如果哪天你要害我的话,也会有个顾忌。”
“但现在,咱家想明白了,是咱家小人之心了。”
“你们都是自己人,咱家不该对你多心。”
“所以,咱家改主意了,无论如何,不能再这样委屈你们。”
“至于她的婚事,咱家说会负责到底,就一定说到做到。”
“她若没人照顾,咱家照顾,她若嫁不出去,咱家娶。”
听完王纯的话。
裴长行彻底傻眼,“师父,你一开始说,让我女儿留在你身边,只是当人质,不是娶她?”
“是因为我后来说的话,让你幡然醒悟,你才改了主意?”
王纯想了想,“嗯,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裴长行嘴角微微抽搐。
早知道,多什么嘴啊!
太子妃这时候也走到两人中间,然后背对王纯,用手拍着裴长行的肩,“父亲你啊……”
声音虽是语重心长。
但葱白粉嫩的拇指却顺势翘了一下,爹,干得漂亮!
“好了,接下来,咱家要借用一下你的书房,再画一份图纸,至于所需材料,待会儿再谈不迟。”王纯见事情解决,于是转身朝裴家的书房走去。
等他进屋后。
太子妃这才彻底放松下来,“爹,原先我以为你要害我,没想到你才是老谋深算,区区几句话,就直接说通了。”
“这是什么兵法吗?是欲擒故纵?破而后立?还是釜底抽薪?”
裴长行脸皮微颤:不,我现在不想抽薪,我就想抽自己。
“那个……女儿啊,现在的问题是,真要成那样的话,咱仨之间,该咋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