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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路易斯安那州,新奥尔良市,联邦调查局分部。
林桂芝、方洁如以及陪同一起来的司徒月、阮青竹,李欣仪被关在审讯室里,正在单独介绍“审问”。
一个房间里,两头白皮特工将林桂芝摁在椅子上,试图上下其手。
林桂芝怒道:“把你们的猪爪拿开!”
“啪!”她脸上重重地挨了一巴掌,“该死的黄p母狗!老实交代,你们窃取了哪些造船厂的机密!”
“你们这是血口喷人,我们是应邀前来洽谈商务合作的...”
“啪!”林桂芝脸上再次挨了一巴掌。
一头白皮特工道:“把她衣服扒光,仔细搜查...”
“嘭...”
那头白皮特工被林桂芝一个膝撞击中下体,身体瞬间如大虾一样弓起来。
“嘭!”
另一个白皮正想有所反应,结果被林桂芝修长的美腿给踢中了下巴,整个人倒飞而出。
她用一根发卡快速解开手铐,边从尸体上搜寻武器和弹药,边骂道:“该死的白皮猪,你们这是自寻死路!”
而隔壁房间里,方洁如也几乎在同一时间放倒了两头白猪,从尸体上摸到两把.38和两盒子弹。
“哐啷!”“”哐啷!”
几乎同一秒,两间审讯室的铁门被踢开,“砰砰砰砰砰...”
守在走廊外的几头白皮,根本来不及作出任何反应就被打成了筛子。
两人对视一眼,然后分头救人。
“哧啦!”身材高挑的李欣仪被一头白皮特工摁在椅子上,身上洁白裙子被撕开,露出里面黑色的“凶兆”。
“放开我,你们这帮畜生!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李欣仪挣扎道。
“哧啦!”回应她的是裙子再被撕开一大片。
另一个房间,长着一张苹果脸,身材犹如细枝结硕果的司徒月大叫道:
“我爷爷和总统是好朋友,你们敢动我一下就死定了...”
“啪啪啪!”
负责审讯的白皮特工重重地扇了她几个耳光,恶狠狠道:
“你爷爷就是华盛顿的朋友又如何?你个婊子养的黄皮小婊砸,等下老子就干死你!”
“哧啦!”
第三个房间,一向沉着冷静,以机智多谋为傲的阮青竹惊叫道:“不要,不要过来,我什么也没做...”
“砰砰砰...”
外面走廊传来一阵沉闷的枪声,虽然审讯室隔音很好,但依然清晰可闻。
下一秒,“嘭”地一声,铁门被踢开,“砰砰砰砰...”
两头正把咸猪手伸向李欣仪“凶兆”的白皮特工同时浑身一僵,胸口和脑门几乎瞬间就多了一个血洞。
“桂芝姐救我!”李欣仪哭道。
“砰砰砰...”
隔壁审讯室里,两头白皮也被爆头而亡,司徒月惊叫着扑进方洁如怀里,“方姐,打死它们,打死这帮畜生!”
几分钟后,5人血洗联邦调查局新奥尔良分部,然后在未关闭的收音机里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这里是华夏陆军中将张延...我谨代表本人及我的支持者们庄严宣布,正式向国司法部宣战!”